第611章 編號010-放學之後（5）（2/2）

「您母親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嗎？」

「我不知道……她是……我小時候她被罵過瘋子，她有些，有些不好相處，脾氣時好時壞，也不能長期工作。我……我大姨也是。我大姨還自殺過好幾次，開煤氣自殺，差點兒害得全家都……我很怕……我是不是也開始……她們是婚後幾年，結婚生孩子之後幾年開始不正常。我不知道我……」

「李先生，精神病在國外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研究，針對不同精神病，也有各種治療方案和藥物。諱疾忌醫並不是一種好事情。」

「……」

「您之前所說的代課，也是一條線索。」

「啊？」

「我們會調查一下的。民慶大學附屬小學，對嗎？」

「對！」

「您知道的，那所學校有出過什麼事件嗎？」

「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吧？我爸在那裡當老師也很多年了，沒聽他說過。」

「嗯。我們會繼續調查的。希望您也能積極找醫生做個精神方面的檢查。」

「……好。」

2002年3月24日，調查民慶大學附屬小學，未查到該學校校內發生過案件或其他死亡事件。

2002年3月25日，聯繫到碧海小學退休教師張曼芩。音頻件01020020325.wav。

「張老師，您好。」

「哎，我都不當老師好多年了。」

「呵呵。」

「現在看到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覺得真好。我退休的時候，好多年輕人都不願意當老師啊。男孩子都不願意當老師。」

「嗯。據我們調查，您從碧海小學建校開始，成為那裡的老師了？」

「是啊，好多年了啊。唉……」

「您可以說是見證了碧海小學的歷史。」

「這個說起來真是……我也很驕傲，很自豪啊。最早的時候，我們都苦，全國都很苦，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那教學環境……唉，那都不能叫教學環境。現在好了，日子好了啊……」

「張老師，您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經歷嗎？關於學校的，那些學生、老師，有什麼特別怪的事情嗎？」

「什麼？特別怪？」

「是的。我們想要有些創新的話題，無論是什麼，只要特別行。」

「特別啊……你這麼一問，我一下子倒是想不起來什麼。現在說起來，那時候的日子，你們年輕人沒經歷過，可能覺得有意思，但我們那一代人都差不多。大家為了多吃一塊肉，都要很努力、很努力地生活……」

「有沒有像現在的學生那樣，謠傳一些學校鬼故事？」

「啊？」

「現在學生很流行，什麼學校裡面被鎖的教室，教室的燈莫名其妙關掉……」

「哎喲，現在的小孩啊……我們那時候可沒這種事情。教室什麼的，也破破爛爛的，什麼鎖不鎖的……」

「碧海小學沒有類似的事情嗎？」

「沒有啊。你們這個報導的主題蠻特別的啊。」

「是的。其實我們是從民俗出發，民俗有很多鬼怪神話，背後都反應出當時社會的人風氣。鄉野田間這種故事特別多，類似的學術討論也有不少。學校其實也是此類故事盛傳的地方，但相關的專業性探討較少。」

「嗯，這個角度真的是蠻創新的。」

「張老師，您有想到什麼事情嗎？」

「你剛才那麼一說……我們以前吧，不是學生，是老師當有個說法，也是個謠言吧。說有個女老師——當時老師的社會地位還是很高的——被市裡面的領導請去，給他家的兒子課，外課。那個女老師是留學回來的，喝過洋墨水，那時候是高級知識分子。當然，不是我們小學的老師。但我們學校，其他學校都在說，她給那個領導的兒子課之後，那小孩子調皮，把女老師的臉給弄傷了，後來女老師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