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事了(1/2)
「我說陽子,你這口音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怪一點不好嗎?」
「怎麼講?」
「這說明,阿譯長官,他其實是想跟大家融為一體的,所以,他儘量的不用自己本來的方言。」
「嗯,算是說的通,但是,你為什麼又總是後仰呢?」
「這正是說明,雖然他是很想跟大家融為一體,但是,畢竟他是個不一樣的兵,他本來也不是兵,他是當官的,當官的跟兵可有本質上的不同。
我了解到的一些歷史,特別是國軍的軍官,他們跟兵之間的差距,用階級二字都很難形容。國軍的兵,大多是抓壯丁來的,簡而言之,就跟奴隸差不多,許多國軍軍官對這些兵動輒打罵,甚至乾脆就是虐待折磨以此為樂。
我並非要講歷史,但這些東西,能讓我看的更加周全。阿譯長官是個不錯的軍官,他真的很好,可就算如此,他也是一個軍官,所以,他雖然很想跟大家在一起,但又下意識的迴避。」
「講的好!太棒了!陽子,你這個阿譯的角色我是放心了。」
……
《我團》在不斷的拍,但拍的進度是真的慢。
拍一場,就大家聚在一起開個小會,互相的交流交流。
向陽對阿譯長官的演繹,確實讓大傢伙都覺得不錯,但,怎麼個不錯呢?
得知道個所以然。
康師傅就在這小會上提了一下,向陽也沒有做什麼保留。
其實,他所說的並沒有什麼特別深奧的地方。
好吧,那個戰術後仰確實是國際巨星標配。
但講真,他的角色分析,還是有自己獨特的地方的。
阿譯長官不光是『安全第一』,不光是『好滴呀』。
他還有自己的『根據』。
確切的說,是向陽給自己找的『阿譯長官』的根據。
這正是《演員的自我修養》中提到的,演員要通過『假使』來給自己找到『根據』。
假使就是阿譯長官對大家的態度,他其實是想激勵大家,讓大家再度的想個兵。
這一點,從那個豬肉燉粉條的橋段里就完全能看出來。
所以,向陽的這個『假使』,完全可以說不是假的,阿譯長官他就是想這麼做!
而這個『根據』。
向陽理解為,阿譯長官的某些特質。
戰術後仰,現在畢竟還沒有成為一個梗。
這個動作稍稍利用一下,完全可以突出阿譯這個人物的特點。
一個人,得有自己的特點,這樣才能讓這個人,立得住。
於是乎,向陽就把『根據』變作了『特點』。
這個戰術後仰,也被他活用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對不對,阿譯這樣的角色,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現在看來,至少路子還行吧。
……
張力憲與史杭兩個人來了。
康師傅跟大傢伙自然都很高興,好吃好喝招待著,這是必須的。
可這兩人也是閒不住的,非要跟大家一起拍戲玩。
那就來吧。
史杭的戲比較簡單,他自己親自上陣,而且還都是文戲。
好辦,乾脆就讓大傢伙陪著他玩鬧一番。
這世航大師也就指點了一番迷津。
必須要說,他的出現,算是活躍了整個劇組的氣氛。
張力憲他本人沒什麼戲,光看著能行嗎?
這一日。
張力憲、國強哥,史杭,張毅,向陽,他們五個人,驅車來到了騰衝的一個地方。
騰衝周邊有不少山,其中一座並不太高,但上面卻屹立著許多的紀念碑。
中國遠征軍抗日將士紀念碑。
這幾個大字,仿佛鐵水澆築一般的刻在碑石之上。
五個人見了,都不禁肅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提的,就想來到這裡參觀一番。
當初康師傅跟龍小蘭兩人,他們也是來過的,也在這裡取得了很多的資料。
要不然,咱們這部戲也是拍不了的。
眼下,他們幾個人來了,特別是國強哥,他帶著不少的白酒。
「老少爺們,後生給你們敬酒了。」
國強哥神色嚴肅,走到一個墓碑前,便灑上白酒。
嘴裡還念叨著些詞兒。
向陽聽不太清楚,但他也是知道的,東北這邊對死者是相當的敬畏,每每葬禮,會有許多的規矩。
大多不是東北當地的規矩,而是從膠東、河苝過來的規矩。
若是現在的國強哥,他其實也沒什麼規矩,只是敬酒而已。
向陽看著,覺得國強哥似乎在跟躺在這裡的先烈們交流著一般。
迷龍,確實有些個厲害。
「咱們這個戲呀。」張力憲不知道想了什麼,似乎頗有不平的說道:「現在吧,沒什麼人關注遠征軍這一塊的歷史,但要說當年,這段歷史也是挺有些說法的。有爭氣的地方,可也有讓人無奈的地方,總之,咱們現在給拿出來,至少算是填補一下市場空白。」
「不單單如此是,不單單如此。」史杭他開始揪自己的小鬍子了,他有一副很好玩的八字鬍,自己揪起來,頗有滑稽之感。
此處應該嚴肅一些,但有時候也會忍不住。
史杭有自己的想法,他接著說道:「大丈夫在世,怎麼能是這麼簡單的呢?光是填補什麼空白?那就太小瞧自己了。
我覺得,大家就算是不能流芳百世,可也算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這便是足夠了。」
他們兩個在這裡一唱一和,頗有文人氣質。
向陽聽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這兩個人的目的為何,便不插話。
不久,便聽到張力憲說道。
「我相信各位長眠在此的英烈,你們在天有靈,當保佑咱們劇組的,這是一幫好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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