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為師今年四百三十六歲（2/2）

高鵬與第二夢的笑聲吸引了無二的注意力，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回身看向兩人，不解的問道：「公子，忘憂姑娘，你們笑什麼呢？」

高鵬見狀對他招招手，「你過來。」

無二依言跑了過來，高鵬道：「剛剛我已經正式收忘憂為開山大弟子，你算是我的記名弟子吧！以後你跟忘憂，就是師姐弟關係了。」

無二聞言大喜過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拜道：「無二拜見師父，師姐。」

「起來吧！無二，這招亢龍有悔你練的不對，降龍十八掌雖然是天下至強至剛的掌法，但並非出掌越強越好，這掌法的精義，剛好跟蠻牛撞牆的道理相反。」

「一招發出去，就算有幾千斤、上萬斤的力道，終究有使盡之時，對手若是高手，就在你力道使盡的一瞬間，突然反擊，你一萬斤的力道已經使盡，剩下來的連幾兩幾錢也沒有，對手只消使三斤力氣，就打垮了你的一萬斤力道。」

「『亢』是極威猛、極神氣、極高極強的意思，一條神龍飛得老高，張牙舞爪，厲害之極，可是就在這時，它的威勢已到了頂點，此後就只有退、不能進了。」

「這個『悔』字，是要知道剛強之後，必有衰弱，一艘大船，當順風順水之時，扯足了順風帆向前飛馳，很容易觸礁翻船，做人做事，都須留有餘地才好。」

「降龍掌的精義，乃是『有餘不盡』四字，一掌擊出，必須留有餘力，對方毒龍有八十條、一百條，降服了一條又有一條，去了十條，還有二十條，然我的掌力始終無盡無漏，那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你明白了嗎？」

無二在心下暗暗咀嚼了一會兒高鵬的話，若有所思的道：「師父的意思是，降龍掌每一招發出，都須擊敵三分，留力七分？」

高鵬滿意的點點頭，道：「孺子可教也，只要你領會到了這『悔』的招意，這一招你就算是學會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是。」

高鵬說完，探手入懷，掏出一疊紙遞給無二，「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內功心法，你拿去好好修煉。」

待無二接過後，高鵬解釋道：「這門九陽神功，是專為男子而創的內功，若是童男之身，修煉起來速度最快，可謂一日千里，以你的資質，最多三四年，便能練到最後一層。」

「到那時，為師會助你打通周身穴道，衝破生死玄關，臻至先天境界，到那時，為師再傳你一門必須是先天境界才能修煉，一旦練成，便可長生不老的神功絕學。」

「什麼？」

聽了高鵬的話，無二與第二夢懷空三人齊齊大驚，他們沒聽錯吧？長生不老？

懷空不可思議的道：「高兄，這世上當真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武功？」

高鵬肯定的頷首道：「有，而且不止一門。」

「……」

第二夢試探的道：「那師父，你今年……」

高鵬咧嘴一笑，道：「為師今年四百三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