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六十六章 哪是機緣不足?簡直就是氣運滔天(2/2)
「師父,下雨了,你快進來吧!」
「轟隆」
九難聞言轉身仰起頭,感受著那落在臉上,帶來一絲絲冰涼的綿綿細雨,聽著天上陣陣春雷,喃喃道:「春雷一聲發,驚燕亦驚蛇,又到春天了……」
二十六年前的三月十八,一個風和日麗的春日,李自成的大順軍攻破北京城,崇禎帝煤山上吊自殺。
「師父,這春雷不僅驚燕亦驚蛇,還驚到徒兒了,你快進來吧!這春雨看似不大,實則甚急,不知不覺就將衣衫打濕了。」
高鵬自然是腦中一轉就明白了九難的心情,當下便努力分散她的思緒,逗她開懷。
之前那些話雖然是說給九難聽的,但也未嘗不是他的真實想法,阿九,一個多麼惹人憐惜疼愛的角色,卻當了亡國公主。
身邊除了一個她認為的大仇人女兒外,二十六年來可以說是形單影隻,她的內心定然是孤獨的,所以高鵬忍不住的想要讓她開心。
可惜他不是穿越到碧血劍時期,否則他絕不會允許阿九落得如此下場。
聽了高鵬的話,九難臉上總算浮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轉身向屋內走去,到得廳中,阿珂已經準備好飯食,一盆饅頭,三碗清粥。
「哇,沒看出來嘛!師妹你還有這手藝,這饅頭又白又圓,一看就很可口。」
高鵬滿臉正經的說著,目光卻不經意的掃過阿珂胸前,他話語中的不正經之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聽懂了。
自童身在神龍島破去後,他也開始慢慢變得不正經起來,阿珂已經十八歲,發育得不錯,已經足以引起高鵬的某些不良念想。
阿珂笑了笑,沒說話,待九難與高鵬坐下後,她才坐到桌旁。
九難端起清粥喝了一口,放下碗後淡淡道:「阿珂,從明日起,你就跟你師兄一起練功吧!鵬兒,你帶著阿珂點。」
阿珂猛然愣住,怔怔的看著九難那依舊淡然的臉龐,似有些難以置信。
「誒,是,師父,我會好好教師妹的,對了師父,我曾機緣巧合下得到過一門叫做『燕行千里』的絕世輕功。」
「徒兒可以大言不慚的說,這門輕功絕對冠絕天下,其中包含了我鐵劍門『攀雲乘龍』與『岳王神箭』兩門輕功的特性。」
「最重要的是,這門輕功消耗甚小,以師父的功力,施展這門輕功,一路抄水或掠草而行,可以從河南跑到京城都不帶真氣枯竭的,我到時候可不可以傳給師妹啊?」
九難取饅頭的手頓了頓,詫異的看著高鵬,道:「功法是你的,你想傳便傳,有何不可?不過,這所謂的『燕行千里』當真如此神異?」
高鵬對著終於反應過來,開始興奮起來的阿珂眨眨眼,惹得她一陣嬌羞,這才對九難道:「徒兒句句屬實,一會兒吃完飯我就把心法口訣說給你聽,你一試便知。」
九難怔了怔,隨即道:「鵬兒,你雖是我徒兒,但你是帶藝投師,屬於你自己的絕學,你無須……」
高鵬擺擺手,打斷了九難的話,誠聲道:「師父,徒兒既然選擇拜你為師,就已經打定主意將鐵劍門當成我的師門來歷。」
「絕學這種東西,哪有徒弟會而師父不會的?別人問起來我反而不知如何回答,若師父也會那自然就簡單了,師父教的嘛!」
「這『燕行千里』輕功乃是我在河北滄州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所得,沒有人知道這是輕功絕學,村人也基本不識字,那本秘笈都幾乎被人用來拭穢(擦屁股)了,我只花三十文錢就買了過來。」
九難啞然失笑的看著高鵬,之前還覺得他機緣不如那個人,可此時看來,哪裡是不如?這簡直就是氣運滔天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