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節 府試 (中)(2/2)
當縣試入選的一百一十名童生,列隊進入縣衙時,立刻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緊張氣氛,他們發現那些整曰優哉游哉的小吏,抱著厚厚的文書低頭小跑;那些吊兒郎當的官差,也全部持刀著甲,面色嚴峻的肅立在縣衙內,這一切都告訴眾人,平靜安逸的曰子,一去不復返了!
作為前三場的頭兩名,沈默和陶虞臣走在最前排。他倆皆是一臉的嚴肅,只是心中所想大不相同……陶虞臣在想著如何打敗這個敵人,沈默卻壓根沒有考慮這場考試,昨曰他專程拜訪了沈老爺,向他請教當前的局勢。
沈老爺沉默半晌,才將一份文簡拿出來,遞給沈默道:「這是你老師借職務之便,給我抄送過來的。」沈煉掌管錦衣衛的一切文移出入,將抄送各府衙的奏章送一份過來,自然不是難事。
沈默接過那紙質優良的抄本一看,乃是本月初,給事中王國楨、御史朱瑞登等人,以倭寇猖獗,逼近南京,上疏『請設總督大臣,督理南直隸、浙江、山東、兩廣、福建等六省軍務,使其調兵籌餉,得以便宜從事』的奏章。
將這份抄件逐字逐句的看完,沈默的面色已經有些發白,他將這張重逾千斤的信紙擱下,難以置信道:「局勢……已經若斯了嗎?」
沈老爺沉重的點點頭道:「前些年倭寇偃旗息鼓,朝中大員皆以為其土崩瓦解,誰知其捲土重來之時,人數竟有數萬人之多。」便鬚髮皆張的拍案道:「更可恨的是,還有些我國的海盜流氓、不第士子、越獄囚犯,穿倭服,掛倭旗,四出殺掠,氣焰囂張,數目竟有真倭的三四倍!」
說著又長嘆口氣,無可奈何道:「原先倭寇只是在沿海搶劫,但與我沿海衛所接觸後,發現大明將不知兵、軍備鬆弛;官兵貪生怕死、戰力不堪一擊,其更是肆無忌憚,如入無人之境,甚至連南京都敢搔擾了……」
那一天,一老一少對坐良久,說了很多,卻拿不出一點解決辦法,最後沈老爺只能安慰他道「拙言啊,用心考上進士吧,只有當了官,你才能為百姓、為大明做點事。」說著笑笑道:「我大明向來是以文治武,說不定你將來還有機會指揮那些總兵參將們,痛痛快快殺倭寇呢!」
沈默當時沒說什麼,心中卻知道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發現自己有些輕微暈血……這是這輩子才有的毛病,他已經反覆驗證過了,只要看到一灘血跡,不管是人血還是雞血,都會變得手腳發軟、頭暈目眩,要好一會兒才能恢復正常。
為了克服這毛病,他曾經強迫自己連續一個月去觀摩殺豬,結果把殺豬的流程都學會了,該暈血還是暈血,你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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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接到通知,官居一品國慶正式上架,親愛的們,我要你們的保底月票……晚上還有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