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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軟禁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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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殷老爺大手一揮道:「你這什麼話,我原先就嫌這小子心機太重,凡是不肯吃虧,現在終於知道他是個純爺們,響噹噹的好漢子。這下把閨女交給他,我是徹底放心了。」說著拉過身後臉紅紅的小後生道:「女生外向這話一點不假啊,一聽說你老病了

掇著我來看看,末了不放心,還自己跟著來了。」

那小後生竟是殷小姐,她紅著臉對沈賀低低叫一聲:「阿爹……」雖然訂親便已經改口,但畢竟不常見,叫起來還是不習慣。

殷老爺問了問沈賀的身體,便道:「快點好起來,咱們一起去杭州,給臭小子打氣去!」又道:「你這裡也沒有可用的人,我便住這了,這樣若菡也好跟著照顧你。」畢竟是沒過門的兒媳婦,若不這樣會被人說閒話的。

沈賀連忙搖頭道:「不必了,大老爺已經送人過來了,原是……」差點說漏了嘴,趕緊改口道:「他家大夫人的貼身大丫環。」

殷老爺這才算罷休,讓他好好休息,又約定等痊癒了一起去杭州,這才領著閨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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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杭州城內,落木蕭蕭下,不見長江天際流。

轉眼間沈默已經被軟禁在溪別墅月余了,雖被禁錮在後院之中,寸步不得出,亦不得與外人交通,但他是個喜靜不喜動的性子,正好可以靜下心來做些學問,是以並不覺得難捱。

唯一不的地方,便是那呂竇印隔三差五便會出現,美其名曰是找他『了解情況』,實際不過落井下石,藉機奚落於他罷了。

看到沈默仍在鑽研經文,呂竇印分爽,冷笑道:「你犯了這麼大罪,還想著考科舉?簡直是白日做夢,快好好歇歇吧。」便讓人將所有的書都取走。

但沈默並不在乎,因為到他這個程度,早已經腹有經書千萬本了,並不一定要看書才能學習。

所以等下次呂竇印再來,便看到沈已經寫了厚厚一摞習文。

呂竇印隨手拿起一張,便被深吸引,縱使他充滿偏見和敵視,卻也不得不在心裡擊節叫好。當然面上還是要狠狠的奚落他道:「寫些狗屁不通的東西,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紙。」便讓人將屋裡的紙和筆墨搜檢乾淨,全部拿走。

待下樓時,呂竇印看見兵丁要將沈默的文章投到爐子了,卻又脫口而出道:「別燒!」

那兵丁聞言止住手,呂竇印劈手奪過來,仔細的展平了,見已經皺皺巴巴,還缺了幾頁,不由心疼道:「燒了這樣的文章,會遭報應的!」

兵丁一聽便鬱悶道:「您不是說這文章狗屁不通浪費紙嗎?」

呂竇印一陣詞窮,好容易憋出一句道:「你懂什麼!」便氣哄哄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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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再來看沈默,每次都見他端坐在空蕩蕩的桌前,閉目養神一般。呂竇印心說:『可算是沒轍了吧?』不由有些得意,心裡又有些鬱悶道:『你幹嘛是沈煉的徒弟呢?否則早就成我女婿了。』但一想到沈賀那日的羞辱,又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嘀嘀咕咕的罵了一通,便不再來煩他了。

沈默閉目坐著,卻不是如他所料的無所事事,而是將原先背過的經書,從腦海中一本本翻過來,用心去默念,去體會。這種方式起初有些困難,但久了之後他卻現,自己可以更深刻的理解那些聖人之語了,甚至可以在冥冥中與列代聖賢對話一般。

進入這種如痴如醉的玄妙境界,沈默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臨近臘月,這天他正在與孔子論道,卻聽到樓下有聒噪聲道:「聖旨到了,沈大人快下來接旨。」

沈默這才從神遊狀態出來,整一整已經黃的衣襟,在牆上銅鏡里照一下,他不由一愣,心說:「這大叔是誰啊?」下一刻才反應過來,不由樂了——原來唇邊那濃厚的汗毛,終於變成黑而短的鬍鬚了。

「我終於不是白面小生了!」沈默哈哈大大笑道:「來人,快打水,伺候本官洗漱!」

下面人也怕他蓬頭垢面的接聖旨,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便趕緊打熱水上去,還給他找了身乾淨的布袍子。

在看守的協助下,沈默把自己洗刷乾淨,梳了頭,又修了面,再往鏡子裡看自己的形象,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卻比原先穩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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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樣了,欠的一章明天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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