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 解脫(2/2)
「可當場格殺……」周南弼終於明白胡宗憲的意思。趕緊磕頭道:「大人明鑑。李天寵已經不是巡撫了。卻還霸占著大人的印信。卑職是給您取過來。不算是違法。」
「印信文書還尚未交割。你就的把他當成巡撫看。」胡宗憲冷哼一聲。終於伸手拿過官印。下達了身為浙江巡撫
一道諭令:「李大人沒有治你罪。但本官是不會寬恕的人吶!」
衙役們都被他著下馬威嚇夠嗆。趕緊跑出來高應道:「有!」
「將周南弼的官服下。暫且後院關押。」只聽胡宗憲不容置疑道:「待本官稟明大理。再將其檻送北京落。」
周南馬屁拍到馬上。一下就被胡宗憲這匹烈馬踹暈了。趕緊大聲求饒。胡宗憲卻理都不理他。對院子噤若寒蟬的官員道:「本官不需要阿奉承之徒。要實心之人。都聽到沒有?!」
待一眾文武轟然應下。胡宗憲便往門口看去。想要讓人將李天寵扶進來。再好生勸慰一番……誰知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不止是他。連著張經也悄然消失了。
一看到兩位浙江的大就這樣消失不見。胡宗憲心裡一陣茫然。讓人招好上差。便往後院去了。
趙文華早就等,。一見他過來便笑道:「汝貞。你何以謝我?」
胡宗憲心中噔一聲。暗道:「這是讓我遞投名狀啊!」雖然與趙文華私交很好。但他畢沒有見過嚴嵩父子。只能算是嚴黨的外圍人員。現在嚴閣老將這樣重要的一個位置交給他。自然要他明確表個態了。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更何況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算是很夠面子了。
便毫思索的答道:梅林兄厚。謝不勝謝。唯有矢志追隨而已。」
這是效忠的示。文華頗為滿意。他呵呵笑追隨不敢當!只要好好干。再一年半載。總督位子非你莫屬。」
胡宗的心裡一片明。趕緊謙遜道:「我還是給梅村兄打下手吧。」
「不必為我的事兒掛懷。據說陛下會升我為工部尚書。那是全天下最肥的一個差事。強過那整天擔驚受怕的東南總督。」趙文華嘿嘿一笑道:「兄弟。還是哪句話。好好干。哥哥我的前程就在你身上了。保准全力支持你!」
「那就多謝梅村兄。」胡宗憲再一次拱手道。人哈大笑著相攜往後堂飲酒慶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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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歡喜幾家愁。裡面的趙文華胡宗憲在快樂慶賀。外面大街上的李天寵卻失魂落魄。漫無目的的走著。不時腳下拌蒜。狠狠摔一跤。
已經換成便衣的張經。就像一位父親一樣。趕緊把他扶起來-
當被張經扶起來。天寵都會立刻把他推開。再繼續往前走。張經便默默的跟在後面。一面他想不開出了事兒。
李天寵就這樣跌跌撞撞到了西湖邊。他的臉上手。都有了烏青還破了皮。一身代表尊威嚴的緋紅官服。已經變的骯髒不堪。再沒有一點堂堂一省大員的模樣。
望著明澈的湖水中那落魄的倒影。天寵更是接受不了。抬腿便要往下跳。卻被張經死死抱住。大聲道:「汲泉。你要是死了。你那七十多的老娘怎麼辦?她可你一個兒子啊!」
李天寵一下子僵住了。不再掙扎。就那麼靠在張經的身上。喃喃道:「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傻孩子。不當官件好事啊。」張經輕聲安慰著他。也像在安慰自己道:「呵呵。遠離了官場上的是是非非。不用再天天提心弔膽。擔驚受怕。不用再想方設法保住位置。而去算計別人或防止被別人算計了。」
他定定望著幽深的湖面。聲音中滿是解脫道:「從此以後再沒人把咱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和絆腳石了。雖然沒了台上一階下百諾的威風。還有山珍海味錦衣玉食的華。可咱們終於可以睡到日上三。採菊東籬下。悠然南山了。你可以在床前盡孝。我能夠看兒孫在膝下承歡。這可是金都買不來的。」
李天寵終於開始抽泣。最後哇哇大哭道:「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張經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仿佛安慰哭鬧的孩子一般。柔聲道:「哭吧。哭吧。哭完這一場。咱們就徹底解放了。以後咱們就只有笑了。讓他們愁去。讓他們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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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呵呵。新舊交替了……本月最後一天了。月票別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