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6、不做聖人行不行?(2/2)
石澗仁倒是清楚紀若棠這性格,從十七八歲開始就極有主見,多說無益:「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你會有多大的可能性投資這裡呢?」
紀若棠果然還是自己的見解:「一點可能性都沒,正是因為你在經營這裡,我才認為值得相信這裡有最好的投資環境,不用你向我傾斜,只需要公平對待,那就已經是最好的回報了,從小開始,我可就沒少聽媽媽說這些基層政府機關和領導有多麼腐敗不堪了。」
石澗仁笑笑,下來就能遠遠的看見那棟高大的「療養院」建築:「還是要一直存有希望,不把這一切當成自己放棄的藉口,起碼在我看來,這一切總是在朝著好的方向改變。」
紀若棠快步走過小橋的時候,若有所思:「如果你不能飛,那就奔跑;如果不能奔跑,那就行走;如果不能行走,那就爬行;但無論你做什麼,都要保持前行的方向……這是掛在我們教室走廊上的格言,我到學校第一天就注意到了,覺得跟你的性格很像,所以就牢牢的記在心裡。」
石澗仁還問了英語原文,深有所感的點頭。
不過紀若棠跳上就在橋頭路邊的白色越野車打著火的時候,又忽然吃吃吃的笑起來:「不過現在的史學家好像又翻出來這位名的私生活很不檢點,週遊全美進行這樣膾炙人口的巡迴演講時候,一路上都會跟無數女性上床……」
這讓石澗仁也笑起來:「對嘛,他這話本來多好的,就因為私德有虧,好像就讓這話的含金量都打了折扣,真的,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經常都有這種感覺,哪怕我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青史留名,我也不願意以後別人提起來……石澗仁啊?哦,我知道,那個有很多女性朋友的傢伙嘛,或者乾脆跟念罪狀一樣,石某某擔任什麼職務期間,跟多名女性有不正當往來……我的天,人們總會下意識的把注意力放到這上面,而不是我們辛辛苦苦幾十年乾的那些事情,所以你說我怎麼敢讓自己有半點放縱?」
聽著石澗仁那自嘲又有些無可奈何的腔調,紀若棠先愕然,然後笑得猛然剎住車,撲在方向盤上眼淚都笑出來了。
真的沒撩妹,可這樣的男人真的挺討人喜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