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到底誰是真誰是假(2/2)
倪星瀾又轉移注意力:「原來你還念念不忘她們兩個!看來你真喜歡胸大的!」
石澗仁無辜:「我舉例,她們這種必須依賴身體特點上位的對比你反差最大,所以順口舉這兩個例子。」
倪星瀾小興奮:「記得有個劇本說過,順口才說明了你的潛意識!這說明你很在意這個!那個小總裁好像也不是很大嘛。」
石澗仁無聊:「能不能在吃飯的時候停止聊這種低俗的東西?」
倪星瀾好像再沒出現過以前慣有的嘲諷表情,變成認真:「對!我就是小胡同長大的,戲子家長大的,低俗!怎麼了?就喜歡聊低俗的,人一輩子總有低俗的時候,你不是還給我買內衣了,你能說你一輩子都端著,不在女人身上哆嗦?!」
她個兒高嘛,說這話的時候傾身貼近,香風撲鼻,夾克間的銀灰色襯衫領口雖然沒什麼泄露,可柔軟的材質襯托出天鵝曲線一般的玉頸,加上她一貫都是丸子頭把長發束到腦後,這會兒顯得很有攻擊性,特別是話語內容,石澗仁簡直有點抵擋不住的狼狽:「斯文掃地!斯文掃地!能不說這個麼,那都是很私人隱秘的事情。」
倪星瀾哪有不乘勝追擊的道理:「哈!私人隱秘,假如我們倆在談戀愛,那不就是私人隱秘,說這個不是正常的麼?你能假裝斯文的繞開這些,非要等到上床的時候才斯文禽獸麼!我看你就是封建糟粕!」
一個是從小在各種紛亂的染缸里長大的耳聞目睹,一個是完全從書本跟師父那裡得到的耳傳口授,在討論到這個人性最基本內容的時候,石澗仁終於招架不住投降:「得!別說了不行麼,您才十七歲,能不要這麼習以為常的討論這個,我也才二十一歲,還有好多事情要抓緊時間去干,不然就真的蹉跎荒廢,所以別拿這個來嚇唬我,我也是一直在嚴防死守,免得食髓知味的分散了精力,你說呢?」
倪星瀾班師回朝,趾高氣揚的哼一聲:「老在我面前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其實扒了你的褲子還不就是一樣!」
石澗仁儘量不翻白眼,專心吃豆花飯,就這麼簡單個菜式,這城裡正經飯館的就比當初耿妹子家路邊攤的周正很多,但味道卻未見得有多好,似乎那時候窮得一份燒白就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了。
倪星瀾看他不回應,才抓起筷子隨便嘗嘗:「你怎麼說不過就慫了,好沒勁。」
石澗仁承認:「您這平京世家,見多識廣,我的確有點說不過,特別你還抓住我的軟肋狂攻,吃點這個,不辣。」
倪星瀾卻壓低點聲音:「都說****無情,戲子無義,其實都是迎來送往虛情假意的演太多,自然就沒了情義,要不你乾脆也放開來肆無忌憚的多情,那有部武俠劇不是說了多情最是無情嘛,準保你更不在乎感情。」
石澗仁只能景仰的豎大拇指:「我錯了,當初說您不聰明,看走眼了!」
倪星瀾還得意:「從小到大!就劇本戲本看得最多,這不就等於看了很多書?我都能背呢……」
控制自己不泛濫的不動情和浪蕩成性的動不了情明明是兩回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