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反正都是藉口,有就行了(1/2)
僅僅是短暫的低落,就好像這短暫的歡樂一般,倪星瀾很珍惜,也好像石澗仁不敢放縱自己的情緒一樣。
跟同齡人完全不一樣的成長經歷,讓她仿佛具有多重人格,沒了之前咋咋呼呼的笑鬧黏糊,忽然又變成溫婉安靜的大家閨秀。
吃過飯石澗仁就回去了,因為跟昨天文先生打電話安排的略有不同,忽然又一個電話打過來詢問他怎麼沒有在酒店。
石澗仁看著對面儘量裝著不在乎,可耳朵卻支得老高的姑娘,也有點鬱悶:「總得出來走走透透風,看見那麼大的金額飛來飛去,還是有點心理壓力的。」
那邊再次嘲笑了石澗仁的膽小怕事,出人意料的讓他趕緊回酒店準備整理收取傳真,明天一早就跟朱正坤去香港,手續都已經辦好了,現在正在酒店大堂等著拿給他呢。
掛了電話石澗仁剛開口想解釋,倪星瀾就翻出來一堆假髮眼鏡之類的東西讓石澗仁把她送回學校去,其實這套房買來主要就是方便她頻繁請假往來返回學校落腳休息的,畢竟忙起來無論保姆車還是航班都有可能在半夜抵達,當然現在還有種可能性就是給小兩口準備的,小兩室的格局簡約乾淨,倪星瀾其實很少在這邊住,因為好像忽然覺得晚上呆在圖書館看專業書或者影像資料更有意思。
換了身衣服的倪星瀾掛在石澗仁的手肘上,低著頭一言不發,安靜得有點讓人心疼,石澗仁還是忍住了沒說話,一直沉默的從街口走到校門對面的車站,石澗仁搭乘的公交車都來了,倪星瀾才稍微踮起點腳跟,飛快的在石澗仁臉側碰碰:「記得忙完了去看我,悄悄的……」
石澗仁不由自主的都點點頭:「好!地道戰嘛。」
口罩眼鏡和假髮一起掩蓋了可供辨認的特徵,但依舊難以掩飾那宛若星辰一般的眸子裡爆發出來笑意,但倪星瀾顯然忍住了迸發出來就完全能淹沒兩人的情感,快速點點頭,邁動長腿就跳過街道投進校園裡,似乎多停留一會兒她都怕自己想拋下一切,和任何少女那樣不顧一切的去愛。
現在她明白那叫任性了。
石澗仁也有點呆呆的看著那小鹿般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內的夜色中,坐在公交車上了,都還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仿佛隨時可能重新跳出來給自己一個驚喜。
距離確實不遠,一條主要大幹道直接就能抵達酒店附近,為了不留下計程車的痕跡,雙手揣褲兜里走回酒店的石澗仁一點放鬆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多了些說不出的惆悵。
這難道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愁滋味麼?
生活還真是一本書,無聲無息的就教會了自己這些複雜的東西。
在這紛亂的塵世中穿行,七情六慾哪裡是單憑一個修身養性就能完全抹去的,哪怕心如明鏡台,也終會惹塵埃啊。
結果酒店大堂一個的確是從未見過的年輕男人過來交給他牛皮紙文件袋就無聲無息的走了,除了機票證件手續之外,還有一張銀聯卡。
直到第二天早上忽然登上前往香港的航班,這種前往未知新鮮地方的興奮情緒才沖淡了惆悵,說起來在平京江州之間已經往返飛了好多次,但對於香港這個大多數中國人第一次走出內地區域的必經地,石澗仁卻幾次都鬼使神差的錯過了,今天卻以這樣一種特殊的形式完成。
同行的其實還是只有石澗仁和朱正坤兩個人,這個所謂的董事長自己都是傀儡白手套,哪裡有資格決定前台或者秘書有資格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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