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詢問(2)(1/2)
趁屠宏宇送走格林夫人叫下一個人進來前,安一指稍微思考了一下目前的情報。
當前證言中最大的疑點是尤金和蒙斯頓之間的關係,他們不僅存在某種生意上的競爭,似乎還有些連帶,中間還夾雜著為了個女人的爭風吃醋。
雖說蒙斯頓的殺人動機最為充足,但安一指總覺得他並不是犯人,但他一定知道部分真相。
至於這部分真相是什麼,八成就是主線任務。
「請坐,查爾斯先生」
正想著這些,屠宏宇帶著查爾斯回來了。
「兩位請問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比起蒙斯頓,查爾斯至少態度還可以。
「姓名」
「查爾斯.弗格德」
「性……」
「咱跳過這段吧」
屠宏宇真問上癮了,被安一指打斷還有些意猶未盡。
「查爾斯先生,案發時你正在做什麼?」
「起初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安靜的等電力恢復」
「你有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沒有,直到電力恢復我才看到尤金先生的屍體」
「你怎麼第一眼就能確信那是屍體?或許尤金先生還有得救」
一直聽安一指詢問的屠宏宇感覺自己抓住了個疑點,得意的問道。
「是經驗,警官先生」
查爾斯的表情波瀾不驚,畢竟是經歷過那場人間煉獄般的戰爭的人,這樣的小場面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我曾超過100次目睹人類死亡的瞬間,不論是剛剛死去還是死了一段時間,當我看到尤金先生背後的刀柄和地上血液的流量,我便能判斷出他已經死亡了」
「呃……」
連停頓都沒有,查爾斯以極快的語速回答了屠宏宇的問題,讓他好一陣氣悶。
我就想表現一下而已,至於這麼痛快的打臉麼……
安一指在筆記本上寫下『經驗豐富』這行字,然後問道:
「你是否認識其他的客人?包括僕人」
「不認識,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面」
說這句話時,查爾斯稍稍有些停頓,這引起了安一指的懷疑。
「請不要隱瞞,查爾斯先生」
「好吧,我確實認識一個人」
「誰?」
「漢米爾先生」
「既然認識他,為什麼要隱瞞?」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撩起左腿褲腿,露出木製的假肢:
「在戰爭中我失去了左腳,我的手術是由漢米爾先生主刀,我隱瞞這件事是因為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是個殘疾人」
查爾斯這種心理並不少見,從戰場上回來的人不是身體殘疾就是心理殘疾,身心健康的人少之又少,他不希望其他人把他當成殘疾人看待可以理解。
「你對漢米爾先生是否了解更多?尤其是他為何從外科大夫轉職成股票經紀人?」
搖搖頭,查爾斯說:
「我與漢米爾先生只有數面之緣,當時我是傷兵他是大夫,就這麼簡單,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對被害者又有什麼了解嗎?」
「我負傷時曾經住在尤金先生開設的醫院中,當國家宣傳我的事跡時,尤金先生曾出現,藉機宣傳他的新藥,給過我一筆合作費」
「這麼說,漢米爾先生原本在尤金先生手下的醫院工作?」
「是的」
人物關係漸漸理清了,這幾個客人中除了安一指和屠宏宇兩個玩家屬於空降硬插進來的以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與尤金有點利益瓜葛,並非純粹的朋友。
「你剛剛提到了新藥,那是什麼?」
「我不太清楚,據說是一種鎮痛劑,戰爭後期曾小規模給部隊配發過,不過沒等大量生產戰爭就結束了」
又在尤金那一欄的下面寫下『疑似鎮痛劑的新藥開發』,安一指繼續問道:
「你在戰爭結束後便一直當記者嗎?」
「這與案件有關係?」
「不,只是源自個人的好奇」
查爾斯有些奇怪,但沒有多想:
「沒錯,因為腿部殘疾我無法繼續服役,退伍後軍隊安排我進了報社當編輯,不過我不喜歡整天坐在辦公桌前,那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廢物,所以我主動選擇當在外取材的記者」
目前看不出他的證言那裡有問題,不過他作為最後才趕到的人本身就比較可疑,比如為什麼通知不來了以後又自己借了朋友的車趕來?
安一指沒問這個問題,因為理由實在太容易編了,很難判斷真假。
「我沒有什麼要問的了,感謝你的配合查爾斯先生」
「不客氣,我也希望早點抓到殺害尤金先生的兇手」
他站起身來,正要打開房門,這時安一指突兀的又問了一句:
「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兇手?」
查爾斯開門的動作不由的一頓,他遲疑道:
「僅僅只是猜測,在我看來漢米爾先生最有可能」
「哦?有什麼理由嗎?」
「直覺而已,沒其他的理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