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2)
解決掉那個腦子不好使的惡魔,安一指等人再次上路。
不過這次經歷讓安一指發現一條發家致富的新途徑。
只要不是無法交流的低等怪物,勇敢者的遊戲中許多怪物跟中立的npc差不多,某些情況下可以交涉。
敲詐一次惡魔嘗到甜頭的安一指正盤算著再遇到其他這類npc時如何利益最大化。
畢竟有些裝備和物品不見得擊殺就能掉出來,比如之前他們遇到的德林商會傭兵,那三個法師傭兵所使用的技能就沒掉落。
「嘿嘿,看來無序練成不但不是雞肋,反而是個超棒的輔助技能。對了!那個物品也不錯,下次拷問時可以試試,嘿嘿嘿嘿……」
還玩上癮了……
「那個……安哥,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好孩子勇者無敵有些不能釋然,就算對方是惡魔也不該這麼對待,給他個痛快的就行。
「勇者,你還年輕,要知道想維護正義有時候就要比邪惡更狠,不然好人永遠不是壞人的對手」
收起那副盤算著壞事的嘴臉,安一指義正言辭的說道。
「是…..是嗎?感覺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多加努力,我看好你哦」
離離原上草:「……」
勇者無敵居然還真信。
「拉拉提娜公主……」
「還是叫我拉拉提娜吧,帕倫德修不存在了,公主的頭銜我已經決定捨棄」
「好吧,拉拉提娜,我們距離王國守護者的墓穴還有多遠?」
「應該不太遠,這附近變化很大,以前跟父親去守護者墓前掃墓時和現在的地形有些不同」
說道自己的父親,女祭司的眼圈泛紅,強忍著淚水低下頭。
「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為國王和帕倫德修所有不幸的國民討回公道的」
「離離原上草大人……」
為啥明明他說的是『我們』結果拉拉提娜卻始終看著離離原上草……該死的帥哥!
夕陽斜下,日光低垂。除了有些打開外翻的棺材和破碎的墓碑外,墓地的樣子倒是沒有安一指想的那樣陰森可怕,主要是此時太陽還沒下山,有陽光籠罩會讓人感覺安心不少。
走著走著,安一指踢到一塊木板。
他撿起來觀察一下,發現這是棺材板的一部分。
木材用的是廉價的楊樹,而且很薄,沒有刷保護漆。斷口還很新,以木材在土壤中的腐爛速度來看,用這個棺材下葬的人是在最近一兩天內入土的。
一抬眼,剛好看到不遠處有一處打開的墓穴,看上去就像有東西從裡面鑽出來一樣,只剩下棺材的下半部在土坑裡。
安一指做了個在眾人眼裡十分大膽的舉動,他跳進棺材裡,趴著查看木製棺材的情況。
即使有陽光碟機散墓地的陰冷氣息,眾人行動時也都儘可能的避開墓穴。不光是心理上的抗拒,他們還擔心地下還埋藏著不死生物。
所以,安一指的舉動嚇了眾人一跳。
「安…..安哥?」
「發現什麼了嗎?」
「有一點發現,我知道那些奴隸都去哪了」
拍拍身上的灰塵,安一指抓住勇者無敵的手爬出墓穴道:
「棺材裡有不少掙扎過的痕跡,還有些斷裂的指甲和血跡。那些奴隸都是被活埋的,以此增強怨念的力量,積蓄到一定程度自然就……」
「形成了難以控制的傳染型不死生物?」
離離原上草接上後半句,拉拉提娜奇怪道:
「可如果沒有強大的死靈法術引導,即使怨念再強,所形成不死生物也只是少數,不可能是衛兵的對手」
在這個不提倡火葬又有各種奇怪神秘力量的世界中,死者下葬以後受到負能量侵蝕變成不死生物的例子可以說是家常便飯,所以墓地通常都遠離住宅區並長期有衛兵巡邏。
只是骷髏和殭屍這種程度的不死生物根本不是衛兵的對手,前者連手持木棒的十幾歲小孩子手都打不過,後者只要不形成規模,裝備精良的士兵一個可以打四五個。
「國王在日記中提到過『神殿』,我想他說的就是那個吧」
眾人朝安一指指的地方看去,之間一樁比涼亭略大些的建築橫在路中央。
純石質,且工藝十分簡陋,看上去應該是用石塊搭起來然後再縫隙充填灰漿而成的,與其說像神殿,更像是某個地穴的入口。
「拉拉提娜小姐,你記憶中墓地里有沒有它?」
「肯定沒有,我三年前離開帕倫德修時還特意來墓地幫母親掃墓,那時候路上沒有這東西」
「抱歉,又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不要緊,我已經看開了」
嘴上這麼說,拉拉提娜臉上還是浮現出了悲傷的表情。年幼喪母,從沒感受過母愛的拉拉提娜只有父親,如今最後一個親人也離她而去,哪能這麼快就釋懷。
繼續前進,眾人來到『神殿』的門前。安一指重點觀察了一下門外有沒有明確的標誌。
根據供奉的神明不同,神殿的種類也各不相同。
比方說晨曦之主的神殿門前繪有太陽的圖案,再比如貿易女神的神殿會用貴重金屬和寶石打造大門。安一指很喜歡看這些遊戲設定,他早在內測前就已經把這些遊戲公司公布的資料記在腦子裡。
但這座簡陋神殿的風格安一指認不出來,什麼神祇喜歡用隨便粗磨一下的石頭?這也太簡陋了點。
用眼神示意勇者無敵開門,安一指跟離離原上草準備好各自的法術,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石門推開,裡面並沒有什麼怪物,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祭台,祭台上方懸掛了一枚供奉神祇的聖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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