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毀滅進行曲(2)(1/2)
士兵們推搡著囚車裡的約翰斯頓一家下車,將兩夫婦壓上絞刑架。
約翰斯頓的小女兒只有八歲,她倒是不會被審判處刑。就算議會方面很想直接斬草除根,但這些『文明人』需要一點臉面,公開處死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並不是什麼好名聲。
而審判約翰斯頓兩夫婦則是絕對必要的,這無關臉面,有關利益。
約翰斯頓在洛普文城的地位不大不小,其名下的產業也不少。儘管他的產業都已經被查封,但這是以城主的名義查封的,哪怕大家都知道城主只是個吉祥物,卻也不能直接越過他侵吞掉約翰斯頓的產業。
換句話說,約翰斯頓的產業從法律的角度來講還是他的,只是被政府出面查封,議員們想吞下這塊肥肉只能等審判之後,那時約翰斯頓的產業就會變成無主之物,公開拍賣出售,至於售價嘛……
還不是實際掌控者議會說了算?
有人會說,約翰斯頓不是還有個女兒嗎?她是繼承人啊。
議員們會用無比悲痛的語調告訴你,約翰斯頓的女兒不幸染上疾病去世……
嘖嘖,真髒。
「約翰斯頓!你背叛洛普文城,還有什麼話說?」
等犯人到位,主席台上的議員道。
「我做了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該做的事,至於背叛洛普文?」
約翰斯頓露出嘲笑:
「誰才是背叛者,大家都明白。」
問話的議員不為所動,他道:
「你低價出售貨物,擾亂市場秩序,而且還將禁運品賣給敵方,此舉不是背叛嗎?」
「哼!」
約翰斯頓懶得辯駁,因為辯駁了也沒用,他只是怒哼了一聲。
他沒有反抗,那名議員更加得意,抄起桌上的捲軸。那上面記錄了約翰斯頓的大小罪狀,足足列了10條之多。
誦念罪狀的聲音混合著現場玩家亂糟糟的議論聲,有時根本聽不清。或者說,聽不聽都沒什麼關係。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在這種獨特的背景音中,約翰斯頓只是拉著妻子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莎拉,是我害了你們。」
他的妻子搖搖頭,淚水奪眶而出,但並不後悔。
既然敢做,約翰斯頓早就準備好了退路,不等洛普文的士兵開始行動,他便早早帶著家人逃離,本以為到瑙阿城就算安全了,誰知道固若金湯的瑙阿城僅僅一晚便被攻陷。
命運,真是個愛捉弄人的碧池。
約翰斯頓的小女兒在台下撕心裂肺的喊著,一名士兵死死的拽著她,而此時,胖議員也念完了罪狀,連慣例給犯人辯駁或留下遺言的默認規矩都不打算執行。
劊子手將黑色的頭套呆在約翰斯頓夫婦頭上,並在脖頸掛上繩索,然後走到絞刑架的一側,那裡有個拉杆。
只要拉下,犯人腳下的木板就會自動打開,絞刑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夫婦二人沒有絲毫恐懼,他們手拉著手,並不害怕死後的世界,他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自己的女兒。
「行刑!」
劊子手得到命令,雙手抱住拉杆,正要拉下!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天際,劊子手仰面而亡,額頭被開了一個手指粗的洞,正在汩汩冒著血水和白花花的腦漿……
–‐‐——–‐‐——
與此同時,瑙阿城城牆。
洛普文的士兵按照作息表在城牆上巡邏,城內的霧氣被高塔上的魔法裝置所驅散,但城外的就管不著了,所以,城牆上的士兵們大多瞪大了眼睛盯著城外。
薩德米爾聯合軍在附近駐紮,軍官們擔心他們會趁著大霧攻城,除了城牆上的士兵,一隊隊偵查騎兵也早就被派了出去。
負責這段城牆的軍官皺著眉頭望向遠方的濃霧,他心裡總有種不妙的感覺,儘管偵察兵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兵員調動,但這種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他摸出懷表看了看,前一隊偵察兵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們回來如果還毫無異常的話,那就是自己的直覺出了問題。
等太陽真正升起來,濃霧散去,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這算一個flag……
「長官!有東西靠近,是咱們的偵察兵,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聽到士兵匯報,軍官扒著城牆往下一看,只見一名輕騎兵趴在馬背上,緩緩從迷霧中走出來。
只有一名?
一個偵查小隊至少有10名騎士,他們一定是遭遇了什麼!
「長官,要不要開城門。」
不管是碰到了什麼,至少也要問問才行,所以士兵提議道。
軍官正要點頭,隨即一股如同刺痛般的預感像是警告他危險靠近。
「不,讓人喊話先問問。」
兵者詭道也,不可不察,不可不慎。
他的小心謹慎救了他一次。
城牆上的士兵大聲像靠近的騎士問話,然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不安的感覺愈發明顯,隨著那名偵察騎兵的接近,仿佛到達了頂峰。
——砰!
一聲劃破天際的槍響,這讓軍官驚訝的轉過頭去。
聽聲音,槍聲似乎來自聖殿廣場!
「去看看槍聲來自哪裡,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軍官對身邊的士兵道。
而其他士兵正納悶的時候,城外的迷霧中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我就說不會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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