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染血新娘(3)(2/2)
蘋果茶凝重的低聲說道。
由於角度的關係,安一指這邊沒辦法看到新娘的左面,經過蘋果茶的提醒,他略微換了換視角,看到蘋果茶說的致命傷。
一條皮肉外翻的傷口貫穿了這個原本正處於人生中最幸福時期的姑娘,傷口先是切斷了喉嚨,露出白色的氣管,然後被粗暴的一路往下劃,可怖的傷口一直綿延到左胸前,到達那裡的時候似乎被重重的捅了一下,留下一個類似三角形的血洞,似乎是炸穿了心臟。濃重的血腥氣就源自那裡。
多大仇?下這麼狠的手?
不管是把人掛在吊燈上,還是割開氣管,亦或是一刀捅進心臟,這都是可以致命的手段,但在新娘身上確有整整三處!
一般來說只有血海深仇才會在被害人身上下如此重手,像被害人這樣一個剛剛步入婚姻殿堂的小姑娘至於這麼對付她麼?
情殺?
安一指腦子裡優先跳出這個詞,不過他沒往深處想,因為現場還沒有看完,任何主觀的猜測都可能對後續推理產生不可估計的影響,所以在收集線索階段最好不要抱著自以為是的推測去看,很容易讓思維陷入死胡同。
由於喉嚨到左胸的傷口過大,血液順著新娘身上的衣服大量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粘稠的血窪,安一指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房間的地板上有任何腳印。不過倒是讓他看到了兇器,那玩意應該是一把拆信刀。
拆信刀這東西名字雖然概括出了用途,但本身其實可以看做是一把短小的匕首,其鋒利度還是很屌的,被作為兇器倒也可以。
不過這玩意畢竟是用來拆信,其造型多以長而尖銳,刀身較窄,當做武器使用也多用刺的方式,以這把切割肉體將會導致血液大量噴濺而出,尤其是被害人的這種情況,創口巨大、且還對心臟進行過攻擊,血液肯定濺的到處都是。
果不其然,他在屍體對面的梳妝檯上發現了大量噴濺出的血跡。
但有一點很奇怪,血跡太過完整了。
道理很簡單,兇手對被害人下刀,如果是面對著她,必然會導致大量血液噴濺到兇手身上,所以梳妝檯上留下的血跡也會被兇手遮擋掉一部分,而現在梳妝檯上的血跡非常完整。
難道兇手實在被害人身後下刀的?
從一個人的背後下刀造成如此傷口,若是沒有經過專業的殺人訓練很難做到,還是說兇手利用了梳妝檯上的鏡子反射作為參照物下得刀?
以上僅僅只是初步猜測,安一指沒幹妄下定論,而是把視線放在周圍的景物上。
剛剛一直關注著屍體本身,有時候案發現場的景物中也保留著不少線索,所以不能無視他們。
這是一個大約十多平米的房間,一張樸素的單人床,一個衣櫃,安一指還在左側的背陰處發現一個書架。
書架上零零散散的擺著幾本書,由於書脊上沒有名字,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書。床上還擺著一本打開的書,書頁泛黃,似乎是有些年頭的古書,但由於距離太遠,字跡也非常的模糊,安一指根本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房間裡的家具一共就只有這些,暫時看不出有什麼線索。他做的僅僅只是把記事本拿出來,並在上面畫了一個案發現場的簡易位置圖,並在下面標註上自己所看到的東西。
用鋼筆在密室殺人的『密室』二字上點了點,這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安一指他們來的時候窗子是從內部被鎖住的,所以兇手不可能從這裡逃脫,而正門……
正門處除了一個老式的房門鎖外,還有一個橫向的插銷鎖,當然,它現在已經報廢了,能清晰的看到固定鎖具的金屬部件已經扭曲變形,相連的木板出也被粗暴的扯斷,痕跡非常新鮮的木材斷口就這麼明晃晃的暴漏在二人眼前。
這證明了,剛剛新郎和豪斯局長撞門時房間確實是被那個插銷鎖住的,加上房間內沒有其他的通風口。
由於沒能親自進去看看,安一指不能100%肯定房間裡沒有密道之類的東西存在,但假如真的如此,那這個案發現場就是徹徹底底的密室!
兇手如何殺人?殺人後又如何逃脫?何況案發時外面有那麼多的賓客,一個身上沾有血跡的人出現必然會引起注意,血腥味兒可不是噴點香水就能輕易遮蓋過去的。
最重要的是,新娘的死跟主線任務有什麼關係?
看了看兇殺現場,疑問反而變得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