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消失的兇器(下)(2/2)
這時,另一個警察快步走到吉米身邊,在他身後耳語幾句隨後離去,。估計是有什麼新發現。
「安先生,我們在被害者辦公室的紙簍里找到一個針管,殘存的液體化驗顯示那裡面曾經裝過以普魯卡因為主的一種藥物。」
水島夢子扯了扯安一指的袖子:
「普魯卡因是什麼?」
「醫用麻醉藥的一種,混合其他的藥劑可以做出強力麻醉劑。」
安一指回想了一下說:
「這東西應該是嚴格的管控物品吧?」
「嗯!只要好好調查一下那三人誰能拿到這類藥品就能鎖定兇手了。」
吉米看上去很高興,畢竟案情有了很明確的進展。
那玩意確實是管制物品沒錯,但說不定這個副本世界也有一些黑市之類的存在,想要從這方面調查,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也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不過先不說兇手怎麼拿到麻醉藥的,至少這一發現讓那個壯碩男作案的可能性降低了,因為只有趁其不備註射麻藥的話,就算是另外兩人也能輕易的制服被害人。
說來說去,說到底還是兇器在哪的問題。
就這麼站在原地冥思苦想,想破頭恐怕也無濟於事,安一指決定到處轉轉,沒準兒會發現自己忽略的線索和信息。
於是他就這麼帶著水島夢子和吉米在警員忙碌的現場到處溜達,那摸樣跟飯後出來散布的老爺子似的。
安一指他漫無目的的閒逛,思索著可能藏匿兇器的地點,隨即看到看到有警察抬著擔架進如被害者的辦公室,應該是把屍體運走解剖。
這就說明案發現場取證工作基本已經進入尾聲,如果還沒有找到兇器無法證明兇手是誰的話,兇器很可能被兇手銷毀掉。
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安一指的支線任務也就失敗了。
他看著警察將被害人的屍體抬上擔架,再度環顧了一下整個辦公室,旋即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東西。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果然多走走還是比站在原地瞎**想靠譜,安一指再度進入辦公室,這次他們沒有跑去看屍體,而是站在魚缸前面。
「這是什麼魚?」
「我不認識……應該是熱帶魚的一種吧。」
「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
背後傳來水島夢子和吉米的對話,安一指則伸手打開魚缸上面淨水器的蓋子。
「果然不出所料!」
「安先生,你發現了什麼嗎?」
吉米聽到聲音,安一指乾脆把淨水器從浴缸中拔出來展示給他和水島夢子看。
淨水器的盒子裡有一張用來過濾水中雜質的過濾紙,正常情況下裡面應該是魚腥味兒十足的魚屎和沒吃完的魚食,但能清晰的看到,在潔白的過濾紙上有一層細細的血跡。
「雖然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不過拿去化驗一下,殘留的血液應該可以和被害者的血液相吻合。」
「為什麼沒有必要?」
吉米奇怪道。
「因為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安一指得意的笑笑,根本沒在乎吉米急切的追問,而是走出辦公室打開隔壁三個嫌疑人暫時停留的房間。
進去以後安一指張嘴就說道:
「都把鞋脫了。」
「安先生,你說知道兇手了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讓他們脫鞋?」
「只要脫了,就知道誰是兇手。」
他也沒有多做解釋,因為誰是兇手一目了然。
正如安一指所說,只要脫了鞋就能輕鬆分辨誰是兇手,而三個嫌疑人中,只有一個遲遲沒有脫鞋,就是那個瘦弱的男子。
「兇手所用的兇器其實一直就擺在我們眼前,是魚缸里的河沙和鵝卵石。」
「沙子?太小了啊,就算是鵝卵石都只有拇指大,不可能砸死人吧?」
「一般情況下當然不行,但如果把這些東西塞進進襪子中……」
安一指看向瘦弱男,他說:
「大顆粒的河沙和鵝卵石用襪子包起來,只要有足夠長的襪筒和足夠多的充填物就能作為簡單的鏈錘,兇手對被害人的後腦反覆擊打不僅僅是尋仇那麼簡單,同時也有不反覆擊打無法致命的理由在裡面。」
吉米像是開竅了一樣恍然道:
「難怪浴缸的淨水器里會留下血跡,水泵把殘餘的血跡抽上來流到過濾紙上了。」
「沒錯,我估計他先是用麻醉劑讓被害者無法反抗,用上述辦法殺人,之後用紙巾擦了擦上面沾的多餘血跡,又把襪子裡的東西倒回浴缸,順便在浴缸里進行了簡單的清洗並擰乾,因為是一雙深色的襪子,所以即使有些潮濕,從外表看也基本上看不出什麼問題。」
安一指充分吸取了以前的某次教訓,解說案情的時候注意保持和兇手的距離,免得對方狗急跳牆。
他稍稍後退半步,確認自己在吉米的保護之下才最後說道: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請這位先生脫掉鞋,看看你的襪子倒是濕沒濕,剩下的辯解你可以到警察局裡詳細的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