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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誰愛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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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又怎麼樣?」金鐘銘無奈的扭頭反問道。「你已經竭力而為了。難道還能平白生出來力道?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告訴了你你反而崩了怎麼辦?觀眾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了你的扮相,微笑公主的說法可不是什麼吹噓,在這種電視劇里,你這張留著留海的臉微微一笑就比金美淑前輩的演技價值大多了。」

韓孝珠低下了頭,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雨更大了。」金鐘銘略顯無奈的提醒道,語氣也變的和善,之所以這樣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酒勁還沒過來,這分分鐘又說錯話了。「咱們邊走邊說吧。大晚上的又下著大雨,我先送你回家。」

「哈~。」低著頭的韓孝珠突然輕聲笑了一下。

「怎麼了?」金鐘銘有些抓狂。「電視劇已經演完了,我就是這麼一說。」

「我當然知道演完了。」韓孝珠微笑著抬起了頭。「所有我並沒有在意那些。」

「那你在幹嗎?」金鐘銘完全無語了。

「我是在想,剛才我們的對話像不像是電視劇里我們倆的角色?」韓孝珠繼續微笑著說道。「我是高銀星,你是鮮于煥,鮮于煥明明對別的女孩還說得過去,但是對上高銀星卻總是像躁鬱症發作一樣。而且我其實一直在想,為什麼高銀星這個角色要選擇鮮于煥,莫非是朴俊世對她好到不真實的地步,這讓她不敢去愛?」

「這又改為探討劇情了嗎?又或者你是另有所指?」金鐘銘無奈的問道。「我反正是從來沒有從高銀星的角度上考慮過這個問題。」

「那就是說你從鮮于煥的角度思考過了?」韓孝珠不以為意的收起雨傘。然後站到了旁邊的一個商店櫥窗外,上面的屋檐雖然不能擋風,但是卻能避雨。「這麼一想的話。確實,自從20集以後網絡上也出現了一大批支持鮮于煥和柳盛美的劇迷,要不是我們拍攝完成了,指定又會有新的靜坐標語。你,莫非真的仔細考慮過了這個問題?」

「沒錯。」金鐘銘也站到了對方身邊,不過雨傘卻沒有收起來,而是平平的放在了兩人的面前,這樣方便他替對方擋一下被風吹過來的雨絲。

「那你到底是怎麼看的呢?」

「我如果是鮮于煥,我或許會欣賞高銀星。也或許會讚美她,而且有很大可能性和她成為真正的朋友。知己的那種,但是在愛情面前我會無條件的選擇盛美。」

「這麼肯定?」

「就是這麼肯定!」金鐘銘回答的斬釘截鐵。

「為什麼?」韓孝珠是真的好奇。

「因為如果我是鮮于煥的話。那盛美對我而言有個繞不開的死結,最起碼對我而言是死結。」金鐘銘平靜的答道。

「說來聽聽。」

「我這人很看重時間,我認為哪怕是平淡和最基本的溫暖,經過時間的累積和發酵後都會變得額外沉重,沉重到讓人不敢放手。舉例而言,你和我一直到現在其實都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的相處甚至可以稱之為虛偽和應付。但是,如果再過兩年我和你面對面的時候,我一定把你當做真正的故交和朋友,因為我們曾經一起經歷過很多。而盛美……」

「而盛美陪了鮮于煥十年。」韓孝珠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的,但是馬上就暗淡了下去。「我很讚賞像你這樣看重時間和過往的男人,但是……或者說所以,因為那個……」

「沒錯。」金鐘銘平靜的接口道。「恩靜是我的初戀,在她身上我能找到過去,我很看重這一點。至於根英,雖然我非常欣賞她,但我們之間卻沒有什麼太重的東西可牽掛住彼此。」

「根英讓我幫她……」韓孝珠抿了下嘴。「但我一直沒想著幫她,因為我覺得你太不真實了,讓她和你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我……直到你剛才從酒桌上生氣、失態,我才覺得是不是可以……所以我才會……」

「不要想太多。」金鐘銘無奈的打斷了對方的語無倫次。「替我謝謝根英。」

「然後呢?」韓孝珠心裡其實已經為文根英感到可惜了。「這麼說就行了?」

「就行了。」金鐘銘平靜的答道。「根英是個聰明而又豁達的女孩,她一聽就會懂,而且也不會有多餘的想法。」

韓孝珠點了下頭,然後直接從兜里掏出了手機,並打通了一個電話:

「優博噻優,根英,我是孝珠。」

「……」

「沒錯。我今天跟鍾銘聊了一下,他讓我替他謝謝你。」

「……」

「你……明白了嗎?那就好,早點睡吧,我……我在家裡的陽台上,對,雨很大,鍾銘送我回來的,我們就是在路上說的……安心吧,你好好休息吧。」

送韓孝珠回家的路上,金鐘銘突兀的感覺肩膀鬆快了不少,電視劇拍攝完畢,緊接著又少了一份額外的負擔嗎?關於文根英,他仔細的詢問過自己的內心,這麼做是對的,也應該是毫不猶豫的。

沒有任何問題!等回到家的時候,金鐘銘站在自家門口重新問了一遍自己的內心,確實如此,根英是個好女孩,但是自己的選擇沒有什麼問題,恩靜的重量顯而易見。

輸入密碼,心情放鬆的金鐘銘推開了自己房子的大門。

「oppa,晚上好。」krystal應該在房間裡補功課,客廳里只有初瓏一個人在看電視。

「哦,初瓏你好。」金鐘銘轉身脫下外套掛在一旁,然後坐在玄關那裡開始換鞋。

「oppa。」初瓏跑過來把衣服拿了過去。「外套全濕了,我幫你掏乾淨放到陽台掛上。」

「多謝。」金鐘銘也很自然的點了下頭。

「oppa。」很快,初瓏又從陽台上跑了回來,然後又跑向了廚房。「你身上有酒味,然後還淋濕了,我幫你煮點粥吧,雖然我做飯不怎麼樣,但是煮粥……」

後面的話沒聽清楚,不是因為初瓏跑進廚房聲音就傳不過來了,而是正在換鞋的金鐘銘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底好像又被壓上了一個極為沉重的東西,但是具體有多沉重,他發現自己現在竟然還稱不出來!

自己,莫非,其實依然還是不知輕重、不明所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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