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原來如此!(1/2)
第一個問題,車恩澤是誰?
另一個時空16年的時候,不要說韓國人了,中國、日本都有很多人知道這個什麼朴女士的『文藝界皇太子』,還有什麼崔二妹的『操盤手』……呃,總之吧,他在那場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韓國政治滑稽劇里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和崔順實這個主演配合默契,引人發笑。
可是,所以說可是,這是11年,他目前只是一個有點能量的GG導演而已,好不容易借著自家舅舅和老師的勢力剛剛承攬下了cj和yg兩邊藝人的GG業務罷了。而金鐘銘聽到這個名字後甚至還需要秘書和商業夥伴的提醒,才能明白對方現在的水準到底如何。
那麼第二個問題,羅卿媛又是誰?
16年也好,11年也好,對那些眼睛裡全是自己生活的人而言估計是很難記住這個名字的,只有少數關注政治的人才會知道,這好像是一個明星國會議員,女的,很漂亮。
但僅此而已。
可是,對於此時此刻的金鐘銘而言,羅卿媛是誰他一清二楚,什麼職務什麼頭銜就不多說了,記住兩件事就行。
第一,此人乃是此時朴大媽手下第一小太妹,敢打敢拼,堪稱朴派的紅花雙棍。
第二,就在金鐘銘眼前這當口,當首爾市長空缺出來以後,目前她是第一個被推出來的市長候選人,並受到了保守派的全力支持,而且贏下選舉的呼聲極高!
那麼接下來第三個問題,李在賢是誰?
呃,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愚蠢,因為不管是金鐘銘也好還是韓國的路人也好,估計沒人不知道他是誰的。同樣讓我們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記住他兩個身份即可。
一個自然是cj集團的會長,而cj集團是韓國財閥中涉足泛娛樂業最多的一個財閥,電視台、藝人專屬經營、電影製作、院線……等等等等。
至於他另一個身份就很微妙了,李在賢正是三星帝國創始人的長孫,而且是苗紅根正的嫡長孫,不過卻是被攆出家門的嫡長子生出來的嫡長孫罷了!
三個問題問完,接下里自然就是第四個問題了,這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什麼要排在一起,而且還在6月12日的上午出現在了金鐘銘辦公桌上的一張稿紙上面,並被畫上了無數個圈圈?
莫非是要詛咒這三個人?可金鐘銘不信什麼邪教啊!
其實吧,答案很簡單,因為tara!金鐘銘竟然在tara周圍找到了這三個人。
話說,前世的金鐘銘對於所謂的tara崩潰事件其實只有最淺層次的認識,他一直以為就是因為內訌,然後被棒子國這群最容易被煽動的國民給無腦anti下去了。而深層原因最多也就是ccm公司仗著自己是cj下屬的公司肆無忌憚到處搶食,而在搶食的過程中,tara的無節制回歸正是主要手段,於是業內早就萬馬齊喑了。所以,大傢伙趁著那一次風波一起下手打黑拳,分分鐘就把tara給壓成了全民anti的十八線。
可是,回到此刻的金鐘銘身上,結合著他在娛樂圈裡、商界、政界一步步走來的見識,雖然事情還根本沒有影子,雖然僅僅是依照著他回到首爾這短短一個月內知曉的一些消息,金鐘銘卻已然明白,這件事情絕對不止如此!
首先,跟朴昭妍見面的當天,坐在那家號稱要開五百個連鎖店的咖啡廳里,金鐘銘這才發現cj利用旗下組合攬錢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而接下來,李在賢對他邀購tara的拒絕更讓他本能的警惕了起來——cj在整合旗下所有子公司,意圖何在?
要知道,cj這種財閥級別的大企業,內部可不是李在賢一個說了算的,這麼幹必然是要引起內部反噬的。可是明知道如此,為什麼李在賢還要堅持,甚至有些不顧一切的感覺在搞這件事情?
再然後,就在前幾天,金鐘銘在接到了一個提醒電話後差點沒被氣瘋了——憑著這通電話他才知道,tara竟然在今年一月份,也就是金鐘銘本人在光州關上校門拍電影的時候,跑到了國會跟人家羅卿媛玩起了助理遊戲!
《dreamgirls》,mbc出品綜藝,讓女藝人進行職業角色扮演的一個節目,少女時代當初就在這個節目裡當過時尚雜誌編輯……呃,既然是少女時代做過的,以金光洙的性格那tara沒理由不去做的更好,同期的《hellobaby》養三個孩子的梗也是這麼來的,金光洙甚至在節目裡都直接露臉對少女時代宣戰了。於是乎,勞模團tara立即就開始參與了這個綜藝。
而且你還別說,cj就是家大業大,《hellobaby》里三個孩子搞的tara幾人焦頭爛額,最後幾乎爛尾倒也罷了。可在《dreamgirls》這個節目裡,tara的逼格還真的高了少女時代半籌,先是空姐……這個確實很贊,然後就是國會醫院助理,而且還不是一般二般議員的助理,是羅卿媛這個派系分明實力強勁女議員的助理……話說當時坐在家裡陽台上看這個節目的金鐘銘立即就呵呵了!還忍不住踹了貝克一腳。
話說,娛樂小說了寫點政治都要被人罵的,你們倒好,一群女idol不去唱歌跳舞養孩子,竟然就敢親身摻和到這種破事裡?!而且還上節目,公開對外擺立場……且不談民眾會怎麼看你們,光是mbc那群恨死了朴大媽的中層pd們估計也會把你們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吧?這破事,要說沒有李在賢的親自授意,那簡直是在糊弄金鐘銘的智商。
實際上,當時金鐘銘就準備拿起電話去質問對方……可是臨撥號前他卻反應了過來,這件事不對勁,結合著對方之前的那些動作,還有cj這段時間的急切舉動,李在賢必然是要有什麼大動作的。在沒搞清楚事情緣由之前貿貿然陷進去,只會喪失主動權。
於是,這才有了金鐘銘無視掉劉花英並放之任之的事情出現,因為多年的磨練讓他本能嗅到了一個關於cj的大機會,而唯一欠缺的卻正是一個串起所以事件的原始推動力,在理清楚這個初始起因是什麼之前,他不好亂動,也只就能派人跟住了劉花英這個膿包罷了。這裡多說一句,很多人都不滿的向金鐘銘提醒那人的人品如何如何……說句不好聽的,劉花英的人品如何金鐘銘比誰都清楚!就沖那個印象至深的小蘋果……
呃,回到正題上,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神奇的車恩澤,為什麼這貨會在這裡?總之,大上午的,金鐘銘真的是越來越頭疼了。
「現在外面亂成了一鍋粥,你倒有閒工夫在辦公室里發呆?」隨著金鐘銘聲威愈重,安聖基大概是唯一一個可以直接推門進來的人了。
「老師!」金鐘銘恍然驚醒,這才把這件頭疼至極的事情給暫時放了下去。「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安聖基輕笑道。「只是所有人都在談論眼前這件事情……我也想來問問你,你不是向來看這種東西很準嗎?從現在看來……羅卿媛的市長是不是穩了?皿煮派推出來的六個候選人沒一個支持率上15%的……這麼下去,就算是在野黨最後咬著牙公推一個人,恐怕也沒機會翻盤吧……」
「她沒有任何機會!」金鐘銘脫口而出。「這兩年經濟稍微好轉,可是貧富差距卻越來越大,財閥們占據的社會財富越來越多,中產階級和平民百姓的話語權越來越少……只要有一個形象乾淨的人衝進來,人們會以彈劾這些當權者的方式把選票投給這個形象乾淨的對手。」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安聖基忍不住搖了下頭。
「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不知道,但是老師……你不會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吧?」金鐘銘突然有些反應了過來。
「不是風聲,是確切消息。」說著,安聖基從身後拿出了一份《東亞日報》。「你自己看看吧,今天的《東亞日報》,你們首爾大學的安哲秀教授以無黨派第三方的名義正式宣布參加首爾市長選舉!外面已經吵開了。」
金鐘銘接過報紙隨意的瞥了幾眼,然後就按在肘下沒有再看下去:「動作真快!」
「你果然是知道了。」安聖基嘆了口氣。「很看好他?」
「不是我看好他,而是就如同這個文章里說的那樣……人們厭倦了所謂保守派和皿煮派的對決,迫切希望有第三方勢力給政壇帶來清新空氣,所以他的出山理所當然,而且必定會影響到整個韓國政壇的格局。不過……」
「不過?」
「不過老師讓我看這些東西,不會是真的想聽什麼時事評論吧?」金鐘銘又瞥了一眼胳膊肘下的《東亞日報》,然後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讀出了一行字。「cube公司出品的三部電影給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很顯然安聖基、宋康昊、金鐘銘這三位先生都是了不起的人,原本可能淪為政治鬥爭工具的電影在他們的努力下成為了同時向兩種政治勢力宣戰的號角……我受此感召,同時有感於人們對保守勢力和地域鬥爭的厭煩,決定以無黨派的身份正式參選首爾市市長,並期待與保守派以及皿煮派候選人形成一場公平的三方對決……如果老師你想問我對這段話感想的話,我的回答也很簡單——安哲秀這個王八蛋是在把我們放在火上烤!」
「我也是這麼想的。」安聖基無可奈何的答道。「搞得好像我們是他的政治導師一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跟他是一夥的呢!」
「什麼政治導師?」金鐘銘忍不住搖了下頭。「考慮到我首爾大學在校生的身份,指不定外人都以為我是他的馬前卒呢!」
「要不要對外說明一下?」安聖基追問道。
「算了!」金鐘銘搖了下頭。「今年一年他註定大出風頭號,我們強行分割反而會引起風波,咱們保持低調,順便叮囑一下旗下藝人謹言慎行就行了。更重要的是,我現在一想到政治議題就頭疼,所以不大想理會這破事!」
安聖基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門生,這種說法從對方這個策劃了所謂『三堂會審』的人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金鐘銘閉上眼睛靜坐了幾秒鐘,卻發現自己老師遲遲沒有再開口,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而稍微愣了一下後,他馬上明白了過來——對方這次過來應該還有別的話要說。
閉上眼睛再次想了一會,金鐘銘突然間有些明悟了:「老師是在問大鐘獎的事情?莫非是那群人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安聖基點了頭又搖了下頭:「咱們三陽開泰,三部電影一起擺在這裡,除了申奧用的《高地戰》以外,其他電影再出色也只是我們的一盤菜罷了……我是想問問你,還記得咱們的賭約嗎?我當時說,要是我輸了就早點退休,好把場子讓給你。所以我的意思是,就以大鐘獎為賭桌……」
「老師!」金鐘銘忍不住打斷了對方。「我認輸!」
安聖基怔了一下。
不過,不待他反應過來,金鐘銘已經泥沙俱下了:「咱們賭的是個人演技,不是電影如何,《熔爐》雖然影響力巨大,但是我在裡面表演卻只能稱之為平平淡淡,是典型的電影撐起了演員……而《斷箭》那邊卻恰恰相反,可以說,您給出了一次精彩而平實的表演,影片反過來因您的表演而晉升到一個比較高的層面。您詮釋的金教授,憤怒包藏於平靜刻板的表象之下,不頭腦和心境隱藏於法庭的雄辯之中。更讓我佩服的是獄中受辱後的那段戲……沉默,還有呆滯,簡直舉重若輕。」
「從哪兒背的影評?」安聖基幹笑了一聲。
「只是隱藏在心裡的話未曾言明罷了!」金鐘銘坦然答道。「老師……電影源自於真實,你看看咱們這幾部電影,主人公求一絲公平都這麼難!而我呢?跌跌撞撞的走到現在,雖然所求的,也只是想讓身邊的朋友、家人儘量處在一個公平的環境裡罷了,可依舊難上加難……這個社會,無論爬的多高,總有更高的人想要無端欺辱、利用你……所以老師,什麼賭約之類的就不要再說了,我認輸……請你留下來多幫幫我。」
安聖基沉思了一會,卻也忍不住朝著窗外笑了出來:「我來之前其實已經仔細想過了,到了我這個年紀,又拍了這麼一部電影,還有了你這樣一個學生,其實也就沒什麼念想了。所以,明知道你想把賭約糊弄過去卻還要重新提出來。可是……嘿!」話到這裡,安聖基又忍不住笑出了聲。「被你一番話說的,我又有了新的念想了……最起碼要看到你多走幾步……當然,也有可能是我這人本來就心不甘情不願的,本來就存著一絲繼續幹下去的野心……」
「老師,再說就顯得煽情了。」金鐘銘趕緊打斷了安聖基的話,對方這麼輕鬆的選擇留下來繼續工作,其實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這讓金鐘銘心裡很是鬆了一口氣。
「也是……」安聖基輕點了頭。「話說,你這幾天一直在辦公室里發愁什麼?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在碩士論文擔憂,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差了……」
「cj!」金鐘銘倒也沒想瞞著對方。「cj這半年來的舉動太過於反常了……我感覺是我們的大好機會,可一直沒想通他們反常的理由,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反常在什麼地方?」安聖基蹙眉問道。
「一個是開始全力整合子公司,一個是對政治熱情的過了頭……後者的意思是,李在賢並沒有跟其他的那些財閥保持同步,而是有些急切和慌張的感覺……」
「前者是在積蓄力量,後者是在尋求機會……他想明年狠狠的賭一把大的!」安聖基認真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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