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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是病也都會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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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因為什麼事情已經忘了,總之伍德把我拉到陽台很嚴肅對我說教了起來。」西卡若有所思的回憶了起來,然後模仿著金鐘銘氣急敗壞的口吻複述了起來。「你們倆都是我最親近的人,身份也一樣,但是我活了十幾年,從兩歲開始的前十年卻幾乎就被你一個人占據著,現在二毛來了,最多也是跟你平分後來的時間,你就算數學再差,難道不會算這個帳嗎?你已經占了大便宜了!而且要說委屈,二毛才最委屈,因為她再粘著自己的哥哥,也根本搶不走自己出生前已經被你搶走的那六年時光!」

初瓏微微低下了頭。

「現在其實是一個道理。」西卡抬起頭認真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孩。「你……你的加入其實並不算是很突然,但我依舊又犯了公主病。其實,還是句話,以後的伍德依舊可以是你的伍德,但也依然是我的伍德……當然也是二毛的伍德,我的那份其實是不會變的,而你,卻始終拿不走之前二十年我獨占的伍德,我還是占了大便宜了!」

「歐尼說的很對。」初瓏迎上了對方的目光。「甭管怎麼樣,我是搶不走那個單獨屬於你的鐘銘oppa的……但是……」

「但是?」西卡微微蹙眉問道。

「有一點屬於自己的認識。」初瓏認真的答道。

「你說。」西卡再度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

「我覺得一個人的感情是不能來量化的,也是沒法來比較的。」初瓏抿著嘴唇,認認真真的答道。「我不否認西卡歐尼你說的那個道理,但是……簡單的用時間或者幾等份這種說法來衡量感情,對這其中的一個人甚至很多人其實是很不公平的……」

「你是說?」西卡微微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對他不公平嗎?」

「是!」初瓏點了下頭。「其實,歐尼……你有這樣的看法是正常的,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用獨占二十年的字眼來描述他的,這一點別人想理直氣壯的說都不可能,二毛也不行……可是,有些東西對我而言卻不僅如此。」

西卡的臉色再度緩和了不少。

「oppa在我眼裡是一個做什麼都百分百投入的男人,這也是他吸引我的緣故。」初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因為她本來就是那種小奶音,但是語氣卻顯得格外堅定。「我覺得對他而言,電影也好,愛情也好,親情也好,都是那種一投入就要加上一個無窮大符號的男人!」

西卡感覺到自己腦子裡打了個激靈。

「其實在外人看來,oppa是個表面上很熱情實際上很冷淡的人。」初瓏繼續娓娓道來。「很多藝人私下裡都說你們三個是冷冰冰三兄妹,只不過歐尼你和二毛是外冷內熱,他是外熱內冷!」

西卡稍微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這種說法,金鐘銘對於交際上的行徑向來很克制,而且他還總是在刻意的控制交流的等級,從不越過底線。比如說一個生意上的夥伴從來只是生意上的夥伴,還比如私交如鄭俊河、劉在石、池石鎮等人,他也不會輕易的在朋友以外的領域介入,這跟其他人的交友方式大相逕庭!

但是,對金鐘銘比誰都了解的西卡卻有些不解,因為這跟她直觀的認識行程了衝突。

而果然,初瓏也否定了這種說法:「其實,這只是那些人不了解oppa而已,oppa實際上是個真正熱情的人,他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他討厭交朋友,而是朋友交多了對於他這種極度熱情的人而言會顯得很無力……」

「是啊!」西卡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這就好像一個總是拒絕不了別人借錢的人一樣,如果自己的錢有限了,那他只能控制可能向自己借錢人的數量……其實反過來說這也是他老有這麼多人惦記的緣故,好像每一個他已經熟悉了女孩發現自己和他都未婚後,就都想嘗試一些……」

「確實如此……」初瓏再度忍不住笑了出來。「oppa確實對任何一種感情都是百分百投入的。不過回到正題上,我呢,我其實並沒有想像過跟歐尼你作什麼比較,最起碼現在是沒有那種心思的,因為我知道,他對你的感情註定是無限制的,是無窮大的……而無窮的東西再怎麼分也是無窮的……」

西卡張了張嘴,很久才發出了聲音:「反過來說,他對你的感情也是無窮的嗎?」

「我覺得是。」初瓏點了點頭。「而且……」

「而且?」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這種毫無保留的感情付出,對oppa而言,他的感情也註定是專一的!親情或許會受到客觀限制,可能會分開,但是愛情是可以控制對象的,所以他只會給一個人!」初瓏兩腮有些微微泛紅。「當初的我就是因為這個迷上oppa的,也是因為這個在看到他跟當初的恩靜歐尼在一起的事情而選擇等待的……那時候我不是沒想過放開一切問問他,願不願意同時接受我,我可以接受施捨……但是,一轉過頭我心裡就明白,如果真的問了,那我註定要失去他。因為……要麼被他永久性的拒絕,要麼被他接受,然後和一個不是我所喜歡的那個oppa在一起,而無論如何,我都會失去他……就是這個信念讓我撐著等著他,然後終於等到了,並且不願意再撒手。」

西卡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語調溫柔滿臉幸福的女孩,心裏面只有一個念頭在不停的衝擊著自己,那就是『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為什麼自己潛意識裡會那麼肯定的要選擇壓抑住那份珍藏,為什麼恩靜也要抱著幫你壓制住念頭的目的來幫自己?那是因為哪怕兩人雖然無法理清頭緒,卻已經根據自己的經歷隱約中在心裡感覺到了這層東西。

假設一旦放出那份心意,不僅是自己如何如何,更重要的是自己所珍視的伍德卻要因為自己的這份心意變得難以為繼。他該怎麼辦?難道要他扔下自己在初瓏身上的感情轉過頭來找自己嗎?不會的,自己在心裡其實很肯定,伍德不會那麼鬆手的,他確實是個願意為每個選定了的人投入無窮多感情的人。

可是,如果懇求他妥協呢?就像初瓏說的那樣,那個接受了兩個人的伍德還是那個自己所珍視的伍德嗎?

如果……如果非要不顧一切呢?還是不行!最起碼自己不行!之前自己跟伍德,跟初瓏說到二毛時為什麼會有一絲莫名的情緒?這是怎麼來的?其實這絲緊張的感覺來源很簡單,自己是守在伍德這份專一前的第一個人,是最大的威脅不錯,但反過來也是最大的保護。如果自己這麼不顧一切了,那麼二毛可不可以仿效?她有什麼理由不會仿效?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這個除了伍德的妹妹以外更是自己親妹妹的人?

而且這樣想下去,被自己擋住的sunny會不會再來?忙內會不會再度嘗試?恩靜會不會再轉過身來?

甚至不考慮伍德那種願意為每個人付出一切的熱情,就算是按照自己那種把感情分成份的方式來看,如果自己一旦伸出手來想獨占伍德,卻只能讓自己原本該占有的那份大大縮水,甚至少到可憐!

這一點,自己絕對不允許!

實際上……自己應該早早的在內心深處感覺到了這些,而之前面對sunny時自己的態度其實已經是在聽從內心的驅使了。

只是,只是自己從小就習慣了讓伍德來為自己用明白的語言點開這一切,再加上心底那份難以描述的珍藏時時刻刻困惑著自己,所以,自己竟然沒有在自己向來看的最通透,了解最深的人身上理清這一切!

「其實這些話……應該是伍德來跟我說的。」西卡終於艱難的開口了。「我……向來都是他來為我解答這些東西,但是唯獨在這個問題上,他根本沒法向我開口……今天……他是背我回來的,現在想想,他一路上都應該一直想跟我說這些東西卻無從開口吧?結果……結果,現在卻從你的嘴裡聽到了這一切……我真是……」

「歐尼你沒必要自責!」初瓏微微笑道。「其實……我更像是在為oppa轉達這些話。歐尼,我也是人,也該有各種情緒的,但是歐尼你知道我今天是怎麼看清楚眼前這一切,甚至半點妒忌都沒有嗎?」

西卡搖了搖頭。

「那是我們在中國安吉的時候,。」說著,初瓏的臉頰再度微紅了起來。「我們當時躺在外面的山坡上看星星,他在那邊不停的說著歐尼你和二毛小時候看星星的事情,我就……我就有點妒忌了,然後就問他為什麼要對兩個妹妹都這麼好?尤其是……尤其是歐尼你,二毛私下裡就沒跟我說過你的好話……」

「他……怎麼答?」西卡滿心期待了起來。

「他說……世界總有那麼一些人讓你束手無策。即使她調皮搗蛋,即使她一無是處,即使她劣跡斑斑,你卻仍然非她不可,而且……無限循環。」初瓏歪著腦袋回憶道。「我當時緊張極了,這樣的西卡歐尼我以後該怎麼面對?」

西卡忍不住捂嘴笑了。

「然後他又說,這就是我金鐘銘的感情……對誰都一樣,不管是毛毛還是二毛,又或者是初瓏你,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甚至還有友情,有些東西一旦打下烙印就要一起走下去!唯一遺憾的是……有人不吃這一套……比如說我對恩靜就顯得太急切了,而且隱約中我們還錯誤的估計了感情的性質。可惜了,沒有把最好的自己展現給她。」

「然後呢,你是什麼反應?」西卡追問道。

「然後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咬完之後又問他,這算不算烙印?」

「烙印是要放在心裡的。」西卡失笑道。「而且對於他而言,只要相互敞開了一些東西,烙印就自然而然的打上了。」

「是!」初瓏微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未做任何反駁。

浴室內的水聲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客廳里的兩人立即停下來看向了浴室方向,而一會功夫後,金鐘銘果然推開門走了出來,而且已然換上了睡衣。

「初瓏洗過了?」金鐘銘自然而然的問道。

「嗯!」

「那毛毛趕緊去洗澡睡覺吧!」金鐘銘打了個哈欠。「熱水澡一衝就更顯得累了。」

「哦!」西卡沒說任何多餘的話,回自己房間找衣服去了,然後她就抱著自己的睡衣直接進了浴室,不過這次浴室內響起的是更低沉的放水的聲音,很顯然,累了一晚上的她想要泡一泡。

看了一眼關上的浴室門,又看了一眼低頭觀察krystal睡相的金鐘銘,初瓏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金鐘銘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oppa都聽到了吧?」初瓏歪著腦袋嘟嘴問道。「我耳朵很靈的,感覺中間每次我跟西卡姐姐說話的時候裡面的水聲就小了很多。」

「我哪有心思聽你們閒扯?」金鐘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答道。「我剛回來,有太多事情要忙了,今天還差點感冒……更何況,我要是想偷聽你們說話為什麼要用淋浴,怎麼不泡澡?那不是更安靜嗎?」

「或許oppa就是想告訴我們你用了淋浴,不用擔心我們的談話被你聽到……」

「越說越離譜了!」金鐘銘沒好氣的伸手捏了一下對方的臉。「今天晚上她倆都在,我沒膽子讓你睡我房間……」

「我知道。」初瓏低頭拿開了krystal臉上的一縷頭髮。「我今天跟二毛一起睡,我們說好了的。」

「那就請你去幫她鋪床,我現在把她給叫起來。」金鐘銘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初瓏沒有理會對方顧左右而言他的那種心虛,她稍微嘟了下嘴,就直接起身去krystal的房間了。

而等初瓏一走進鄭二毛的房間,金鐘銘就隔著被子狠狠的一掌拍在了某個人的胳膊彎上!

於是……鄭秀晶小姐就一臉委屈的坐了起來。

然後,她馬上就用一種更委屈,而且極度小聲的語調應道:「伍德,其實我什麼都沒聽到……」

「滾回去睡覺!」金鐘銘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抬手一指,就徑直回房睡覺了。

首先,昨天比較飯二毛這位書友又給我一個大紅包,紅包名字就是『求不欠帳』!我轉身就做到了富貴不能淫!帥不帥?

其次,感覺這個月的全勤又要危險……但是……為什麼呢?我仔細想了一下,為什麼更新會變成這樣,很大程度上不能歸咎於各種各樣的小事情,比如卡文,比如十一回老家,比如回來以後立即開了個新項目。其實,說到底,畢竟博二了,需要切實的考慮一些東西了,工作強度這個詞看起來很虛,但實際上很現實,博二你要做的工作,和老師認為你該做的工作跟博一已經不是一回事了。百種意外,千種理由,萬般解釋,說到底,身不由己。

最後再說一句,這幾張本來想放到後面寫的,原本是準備先寫電影的,之所現在就寫出來只是因為前幾天無意間看了一遍史鐵生的《我與地壇》,那段『不能說』的話實在是太美了,忍不住立即想用,於是哪怕沒準備也硬上了。所以說,犯文青病的其實是我這個網絡寫手。

9點半,上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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