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病了(1/2)
金鐘銘一大早就發覺自己有點不對勁,昨天晚上來的人太多,他只能和一眾工作人員在一間房子裡擠了大通鋪,而明顯出於照顧他的想法,僅有的兩颱風扇中的一個乾脆的擺到他的頭頂位置。
而就是這麼出於善意的一擺,金鐘銘差點沒死玩完。
鼻塞、頭疼、四肢冰涼外加水腫,然後還有微微的發燒症狀,這還不算,最痛苦的是他只要一轉眼珠腦袋就會刺痛不已。但是,出於人的本能,金鐘銘還總是不停地轉動眼珠,他這是希望從這種疼痛感中來解脫其他的不舒適感覺……比如更麻煩和討厭的頭疼和鼻塞。
總之,一句話,金鐘銘吹風扇吹的……偶感風寒。沒錯,偶感風寒這輕飄飄的四個字實在是太標準了,那怕是金鐘銘自己過了這段病以後估計都會立馬忘了這件事,但是如果你不是當事人又在當時的那個狀態那估計你永遠不會感受到那種痛苦!
「風寒感冒嗎?」krystal蹲在金鐘銘的保姆車裡仔細觀察著自己哥哥,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朝旁邊的賈潮和蘇小婭詢問道。
「哎,確實只是風寒感冒。」蘇小婭無奈的又一次解釋道。「真的不要緊的,他現在只是吃了抗生素和感冒沖劑,有點困而已,回家接著睡一覺就好。」
「我不是說他犯困,我是說……耳朵。」krystal伸手摸了摸金鐘銘那因為水腫簡直就像是彌勒佛一樣的耳朵。「感覺好可怕。」
蘇小婭:「……那只是水腫,不是變異。」
「伍德好可憐。」krystal搖搖頭。「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不能把蟈蟈帶回家了?會影響他休息吧?」
「……是……吧?」蘇小婭花了好幾秒鐘才跟上了krystal話里的跳躍度。
因為感冒藥里嗜睡的那些成分,金鐘銘早就昏昏沉沉的了,他自然聽不到這些話,實際上,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說實話,偶感風寒這種說法還是很有道理的,最起碼金鐘銘雖然還是萬般不舒服,可是行動什麼的不礙事。你看他四肢水腫的厲害,可是走起路卻很正常。兩隻眼睛還是一轉悠就酸疼,但是思維卻很正常,他甚至一眼注意到了頭頂的空調,非但風向轉移了,還被調到了27度,看來二毛也算是有心了。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推開門後立即打消了,在這裡照顧他的不是二毛,也不是二毛媽媽,而是初瓏。
「二毛呢?」金鐘銘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驚異於krystal的消失而已。
「二毛去我們宿舍了,她怕自己的蟈蟈會打擾到oppa你……oppa這是好了?」初瓏趕緊放下手裡的書迎了上來。
「好是稱不上。」金鐘銘搖搖頭,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只是本來就不是什麼嚴重問題。」
「哦。」初瓏鬆了口氣。「我一開始聽說感冒也沒太緊張,只是看到了oppa那雙耳朵後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水腫而已。」金鐘銘無奈的解釋道,說著他還順便摸了一下耳垂,果然還是又硬又脹。「倒是你,在看什麼書呢?」
「美容的書罷了。」初瓏有些臉紅的答道。「陽台上擺著的……」
「不是大毛就是西卡。」金鐘銘點點頭,未置可否。
「oppa要吃點東西嗎?」初瓏想了一下。「之前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起床,我就沒敢做。」
「沒必要特意辛苦了。」金鐘銘想了一下。「咱們出去吃吧,怎麼樣?」
「……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嗎?」
「今天一大早就昏昏沉沉的,然後乾脆睡著了,沒來得及跟揄峙里的鄉親們做正式的告別,別的到也罷了,總覺的對幾位一直對我照顧有加的長輩有點失禮。」金鐘銘如此解釋道。「咱們出去吃,吃完就直接去趟揄峙里,你要不要一起來?」
「也行吧,我也一直想去偶像村那裡看看。」初瓏點了點頭,似乎對這次出現也蠻期待的。
全程兩人的對話都顯得平靜而家常,就好像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光一樣,一切都顯得自然而然,金鐘銘似乎還是那個莽著勁咬著牙往前沖的藝人,初瓏似乎還是那個一直在這個房子裡生活著的懂事小姑娘,一點都沒變。
樓下吃飯的場景也沒引起什麼特殊的波瀾,金鐘銘在這裡住了n年,那怕他成了大叔,那群阿姨也早就對他見怪不怪了。初瓏也是,絕大多數人都對她面熟,很多人都還記得這位經常跟krystal以及鄭媽媽一起出入的懂事女孩,甚至還有以前八卦過的人隱約能記的這是金鐘銘合氣道老師的女兒,是很小就被帶過來當了練習生的一個小姑娘……或許是鄭家那邊的親戚?
金鐘銘沒有打電話叫賈潮過來,實際上在樓下的這個店裡吃點熱乎的東西後他已經感覺自己眼眶周圍的刺痛感緩解了不少,手腳的浮腫症狀也消減了很多,連行動時最後一絲異樣都已經消失了,所以他決定自己開車去。
數小時的車程,一路上有個漂亮小姑娘陪你說話倒也不至於覺得煩悶,只是太陽穴上側的位置時不時跳動著疼痛一下讓人煩悶而已。
而趕到現場後,讓金鐘銘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很多kbs第二頻道的人竟然還都在。他們在現場幫著清理昨天的垃圾,整理篝火堆留下的殘餘,幫著清理牛棚和廁所,甚至幫忙收起路邊曬了一天的豆子。其中,後者尤其值得稱讚,照理說那十畝豆子已經被電視台給買下了,再怎麼不管不問也沒問題,但是節目組非但把收下來的豆子重新還給了農田主人,現在面對著天氣變得陰沉的情況下還能為了他們的利益展現出了如此出色的素質。當然了,這麼做也能夠理解,這么小的一個節目做到現在,那怕是世界盃期間都沒有太大的波動,靠的就是這些東西。
所以,金鐘銘倒也沒廢話,他一下車就帶著初瓏去幫著節目組的人給堆積起來的豆莢和豆粒覆蓋塑料布……但是,就好像是所有劇本寫的那樣,剛蓋完塑料布,豆大的雨滴就在雷聲大作中噼里啪啦的打了下來。
於是乎,一眾人狼狽不堪的逃回了偶像村那如今顯得空蕩蕩的的門廊下。
「啊!」金鐘銘無奈的擦了把臉,然後把外套給了初瓏,夏天女孩子再怎麼穿也比一套長衣在身的男士少的多,再加上雨一淋……總之,人這麼多,初瓏倒也沒推辭。小姑娘披上衣服後好奇的打量著自己在電視裡看了很多遍的偶像村。
實際上,屋檐下的整體氣氛大致都還稱得上是和諧和鬆開,絕大多數男士都在做著類似的工作,他們紛紛很紳士把外套脫給女同事,然後一扭頭卻又統一的對著這鬼天氣爆粗口。而女士們則披著衣服笑談著剛從的緊張情況……
而就在這時,一個背著挎包戴著眼鏡甚至全身乾乾爽爽的男士慢慢悠悠的擠到了金鐘銘身邊,然後笑眯眯的搭起了訕:「聽別人說金鐘銘先生不是病了嗎,所以一早就被送回去了,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嗯?」金鐘銘看了一眼對方,發現有些陌生,但是這傢伙身上那種傳媒行業的氣質一覽無遺,或許是電視台專門派來收尾的人,總之,除了那身乾淨到極點的衣服讓人不爽外,別的到也罷了。「就是因為早上因為得病昏昏沉沉的被送走了,沒來得及跟幾位村裡的長輩打招呼,所以醒過來以後就直接過來了……」
「這還真是……果然,您的耳朵還在充血。」眼鏡男打量了一下金鐘銘,很是讚嘆的點了點頭。「這份……說是道德水準也好,說是職業態度也好,確實讓人說不出話來。」
金鐘銘這下子就覺得有點古怪了,kbs綜藝局的人那怕是不認識他的人也不該用這種態度自己說話,這份感覺倒有點,倒有點像是記者的味道。
「鍾銘。」旁邊一個抬頭看天的節目組責任pd這時候回過來頭來。「別被他給騙了,這傢伙是個八卦娛樂記者,聽說我們節目收尾了,專門過來找茬的。」
還真讓自己猜到了!
「別說的那麼難聽。」這人尷尬的笑了下。「也是相互監督嘛……」
「哪來的互相監督?」這個pd一臉的不屑。「來了以後先去找垃圾,發現我們在收拾後就去找村民問小青是怎麼處理的,然後還拐彎抹角的問村民我們有沒有留下什麼不便,套不出話來了,這又恰好因為躲雨遇到你了,要不是你耳朵還腫著,指不定回去什麼話就寫出來了。」
「我對他有印象。」另外一名緩過勁來的女作家也想起了什麼似的。「之前他說雜誌名字的時候我就有點耳熟,現在想想,這家雜誌專門擅長挑公司和藝人善後的茬,什麼演唱會什麼綜藝節目一結束就少不了他們……去年《無限挑戰歌謠祭》後,爆出場地垃圾清理不善,但是後來被證明是照片作假的不就是這家雜誌嗎?」
這人更尷尬了。
「那雜誌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好好想想,好像是叫……漢江……」這個作家皺起眉頭回想了起來。
「不必了。」金鐘銘平靜的擺擺手。「知道了反而不好。」
「金鐘銘先生為什麼這麼說?」眼鏡男大為不解。
「《青春不敗》是我第一個主mc的節目,投入了很大精力和感情,面對著像你這種一開始就衝著找茬來的記者,心裡還是很容易衝動的。說實話,你真要是惹惱了我,脾氣上來了,估計我一回首爾就會跟你們社長甚至後面的大股東打招呼……那樣你就丟掉飯碗了。」金鐘銘如此解釋道。「可是,人嘛,沒理由因為別人一件還未做成的事情就弄掉一個人的飯碗,那樣不公平。況且,你到現在為止,不是還沒找到任何節目組的污點嗎?」
眼鏡男:「……」
「有什麼要說的嗎?」金鐘銘追問道。
「金鐘銘先生很坦誠。」眼鏡男尷尬的答道。「其實……單從節目善後的角度而言我真沒找到什麼黑點,你們確實做得不錯。」
「然後呢?」金鐘銘嗤笑道。「但是從人身上找到了?有人威脅你砸了你的飯碗?」
「那倒也不至於。」眼鏡男繼續尷尬的解釋道。「金鐘銘先生的恩義我還是能夠理解的……我懂這個道理。」
「既然這麼感恩,那就說實話吧。」金鐘銘抬頭看了看還在電閃雷鳴的天空。「真要是不嚇唬你這麼一趟,你回去準備怎麼黑?」
眼鏡男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初瓏。
初瓏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金鐘銘則是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下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褲腳……然後,就突然看向了之前那個女作家:「剛才惠敏姐想說什麼來著,他們那個雜誌社叫什麼?」
「漢江體育周刊。」
「金鐘銘先生。」眼鏡男臉都白了。
「不要緊。」金鐘銘安慰了一下對方。「其實吧,現在再問這個問題就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知道這個什麼體育周刊的名字恐怕會忍不住砸掉你的飯碗,現在反而不會了。」
「這……是怎麼說來著?」
「你看啊。」金鐘銘面無表情的攬住了對方的肩膀。「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現在要麼掀了你們雜誌社,要麼不聞不問,反正不會在意你這一個人了……懂了嗎?」
頭上天雷滾滾,廊檐下寂靜無聲。
「跟……鄭秀妍、鄭秀晶小姐一樣?」眼鏡男艱難的瞥了面色如常的初瓏一眼。
隨著地位的攀升,對於家裡的那兩個,金鐘銘的保護向來是盡力而為。一般而言,他自己的什麼八卦新聞他是不聞不問的,當然了,這個也在慢慢的減少。而至於什麼哪家雜誌拍到西卡跟哪個男idol吃飯之類的照片他也是不會說話的,krystal跟同學聚餐之類的東西他更不會插嘴,因為那本來就是事實,而且在他看來那也是正常的交際活動。
但是,你丫非得在後面來段亂七八糟污人眼睛的『解密』、『分析』什麼什麼的,那就不要怪金鐘銘不客氣了,在韓國這一畝三分地上順藤摸瓜的事情太好辦了,而且他做的很有意思,一次提醒,二次警告,三次就掀了你這個小報攤子。
當兩家四流小報一大清早發現自家最大股東變成了金鐘銘以後那感覺還是蠻爽的,尤其是接著報紙就經營不善倒閉了之後更是如此。而這種手段配合著他身價徹底披露以後,效果好的沒話說,大家報導起鄭氏姐妹來向來是就事論事從不八卦,把新聞道德這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由不得眼鏡男聯想到那倆人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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