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溫柔(下)(1/2)
不打擾,是我最後的溫柔。
「怎麼不說話?」恩靜側過頭來盯住了對方的臉。
「沒什麼。」金鐘銘乾笑了一聲。「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是沒法躲避的,吃飯睡覺都躲不掉,傷心的事情還是會發生,明天依舊會到來……話說你來之前在幹什麼?」
「在三成洞參加一個商演。」恩靜舒適的閉上了眼睛,沒由來的,她突然想睡覺。「唱完兩首歌我就趕緊跑過來了。」
「tara?」
「不是,就是我一個人。」這個問題讓剛才還想徹底放鬆下來的恩靜又重新緊繃了起來。「是樂天的一個賣場新開業,我們組合還不夠格,但是我個人是可以的,是代言的那種合同商演,一年內保證多少次的那種。」
「哦。」
「鍾銘,項鍊我今天沒帶來,出去商演,更衣室里人多眼雜,我無論如何不敢帶著那樣的東西。」恩靜接著突然想到了之前生日那天的事情。「話說上次讓你在寢室里等了那麼久,我很過意不去……」
「嘛。」金鐘銘想了一下。「項鍊的事情不用太在意,那天生日不能在一起也就算了,咱們不是還有聖誕節嗎?」
小哥順從的點了點頭。
「而且,你也不用太有想法。」金鐘銘之前糟糕的心情已經快被自己的女友給徹底融化了,他竟然有心情開起了玩笑。「實際上那天昭妍姐招待我招待的很好。」
恩靜眯著眼睛盯住了金鐘銘:「什麼意思?」
「我原本是準備走的,但是她堅持請我吃了拉麵(泡麵)。」金鐘銘一絲不苟的解釋道。「而我當時竟然沒有領會她的意思,等不到你我就直接走了,她竟然又一個人送了出來……」
恩靜小哥狠狠的一拳頂在了自己男友的肋骨上,在韓國,女性夜晚邀請男性吃拉麵是有很強烈的性暗示在其中的。不過。恩靜也知道,朴昭妍請金鐘銘吃那玩意估計是她不會弄別的熱飯,可知道歸知道。你這麼說出來不是挑釁自己嗎?
恩靜看似惡狠狠的一拳其實一點都不疼,金鐘銘微微一笑。伸手把對方抱得更緊了。
雪花繼續飄灑著,似乎要把整個天空大地全都塞滿一樣,首爾今年的冬天註定是個令人難忘的季節。
而就在密集飄灑的雪花中,一個用雙手遮護住眼睛的女孩飛速的從東湖大橋上跑了下來,並拐進了漢江北岸的東湖小區里。小區門口的保安明顯對這個漂亮女孩有些印象,看都沒看就幫著打開了大門,來不及道謝,這個女孩又飛速的跑向了那個熟悉的單元樓。
「歐尼!」正在客廳里被媽媽監督著吃飯的krystal一眼就認出了推門進來的這個人。隨即她就立即哭出了聲。「貝克沒有了,我都沒敢去送它。」
初瓏的眼睛明顯也是通紅的,她一言不發的抱住了對方,相較於自己身邊的那些練習生妹妹們把貝克定義為《兩天一夜》里的寵兒,並因此感到嘆息。其實對於初瓏自己而言,貝克的形象卻是更鮮活的。她在這個房子裡和對面的房子裡前後住了快兩年,和krystal一樣,貝克應該更像是那個毛茸茸的可以充當枕頭一樣的東西,也是那個在洗澡時一搖身子就把整個衛生間弄得一團糟的調皮鬼。
這種情況下,她又怎麼可能不理解krystal的心情呢?
鄭媽媽看了看這倆人。也沒有再催促krystal吃飯,相反,嘆了一口氣之後她就回屋休息了。畢竟嘛。一上午的奔波使得她也有些疲倦,更何況作為貝克的實際飼養者,鄭媽媽對於貝克的離開也是萬分不舍的,只是因為作為一名大人,她沒理由在情緒化的二毛面前顯露出那樣的感情。
不過現在好了,初瓏這個值的信任的人來了,自己也可以鬆一口氣。兩年的相處讓鄭媽媽對這個女孩有著深刻而清晰的了解,她同樣沒理由不放下心來。
「歐尼,你的手怎麼了?」趴在初瓏肩膀上的krystal突然在回頭的一瞬間注意到了一點情況。
「聽到西卡歐尼打電話過來時太著急了。」初瓏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當時正在下課。我在幫著南珠削蘋果,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還在滴血。」krystal心疼的抓住了初瓏凍的冰冷的手。「我給你包上。」
「跑的太急了。應該是已經結痂的傷口路上又崩開了。」初瓏平靜的答道。「我沒注意。」
兩人面對面的盤腿坐在了沙發上,krystal一邊笨手笨腳的幫著包紮傷口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而初瓏則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只是任由krystal在自己手指上擺弄著什麼,全程一言未發。
「好了!」krystal略顯興奮的喊道,她也確實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個時候做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確實讓她心裡好受了很多。
「二毛。」初瓏盯著自己形狀怪異的手指瞧了幾眼,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心裡好受點嗎?」
krystal連忙點了點頭:「其實中午姐姐她進我房間以後我就沒那麼難受了,之前上午的時候是整個人都憋在那裡的感覺,哭出來就好多了,現在你又來了,我其實已經想開了不少……當然了,我還是想貝克,因為一閉上眼睛就覺得貝克好像就躺在沙發後面……」
果然,這孩子說著說著又哭了。
「別哭了。」初瓏伸手擦掉了krystal眼淚。「光哭也沒用。」
話雖如此,但是krystal對著面前的初瓏還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來淌。
一直以來,金鐘銘總是不理解她鄭二毛為什麼這麼敵視含恩靜,說到底,其實不僅僅是任性和工作上的競爭力度,更多的還是要把緣故落在她跟面前這個小姐姐那相交莫逆的關係上。兩年間。兩人同吃同住,同來同往,有些東西和感情是沒法替代的。就好像金鐘銘對她而言也是沒法替代的一樣。
所以,在這個小姐姐面前。krystal並不需要隱瞞自己的感情,就像中午對著自己的親姐姐一樣。
「咱們……」初瓏摟著krystal想了一下。「咱們……出去走走吧!去淋下雪,應該就會好受很多。」
krystal信服的點點頭,她從來都對這個小姐姐服氣的很。
就這樣,krystal自己穿好衣服,又給初瓏找來手套、耳套這些東西,兩人隨即就出門了。外面的大雪依舊沸沸揚揚撒個不停,初瓏和krystal沿著東湖大橋走了兩遍。大概是想找一下鄭媽媽所講述的地方,但是雪太大,她們也不敢下去,只能茫然的在橋上亂走一遭罷了。
不過,初瓏說的確實有道理,這麼冷的天加上漫天的雪花,krystal一出來就沒有哭的欲望了,心情也隨著這種壯麗而廣闊的景象好了很多。
「伍德不知道在幹嗎。」趴在大橋欄杆上的krystal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他其實應該也很難受吧,會不會也在哭?」
「難受是肯定的。」初瓏在旁邊搖了搖頭。「但也肯定不會哭。」
「也是。」krystal反過來同意了初瓏的想法。「他畢竟年紀大我很多,看今天姐姐的樣子就比我好很多。他應該控制的比姐姐還要好……畢竟他們經歷過了一次。」
初瓏不置可否,只是盯著面前白茫茫的漢江發呆,先是零下十五度的低溫讓漢江結了冰。然後又是一場大雪,這樣變成了一條玉帶的漢江對貝克而言其實應該是個好歸宿。
「初瓏歐尼。」又過了一會,再次茫然的掃了一遍漢江後,krystal又一次開口了。「我有點冷了,我們去找伍德吧,這裡離他那邊更近一點。還有,今晚上你別走了,我們一起睡。」
「還是要回宿舍的。」初瓏猶豫了一下。
「那我們一起去他那裡吃頓晚飯,我一整天就吃了一點東西。現在有點餓了。」
初瓏又猶豫了一下,但這次她最終點了下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金鐘銘抱著小哥的手已經不老實了,這幾乎是一種自然的反應。但兩人也沒有突然動情,所有的動作更像是一種升級的溫存。
但終於,金鐘銘的手突破了恩靜小哥的最後一層防線,而恩靜也仰頭吻了過去。
說句題外的話,金鐘銘一直不知道夏天那一次二毛到底是故意還是誠心的,但是這一次他很確定是個意外,因為這次krystal和初瓏是從外面輸入密碼然後拉開門進來的,兩人在玄關換鞋時交談產生的聲音當即就傳到了客廳里,然後傳到了陽台。而等到兩人走到客廳里的時候,金鐘銘和恩靜就已經沒有那種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了,相反,他們衣著整齊,相敬如賓的坐在陽台上桌子兩側椅子上,甚至看到krystal和初瓏後恩靜還主動出去打了聲招呼。
當然了,也就只有初瓏禮貌的回應了而已,krystal的表現更像是懷疑和敷衍,她當即就走到陽台上查看了起來,只是那兩人確實沒來得及做什麼,她四處探探頭以後也就悻悻的拐回去了。
實際上,這個傍晚撞破了別人好事的不止是krystal和初瓏,西卡也遭遇到了一件讓她……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當西卡推開宿舍的大門走進來的時候,她無語的看到sunny、侑莉正在和一個她還算是認識的女idol喝酒。不過,看那架勢,與其說是一起偷偷喝酒,不如說是那倆人在灌這個女idol的酒。
「前輩!」這個女idol似乎對西卡很是畏懼的樣子,但是明顯由於喝了不少,她想站起來都有些踉蹌。
「哈啊!」西卡拍了拍自己的臉,那個女idol的臉讓她產生了一點難堪的代入感。「孝敏怎麼來了?」
「是這樣的。」sunny的酒立即就醒了一小半。「我對貝克的事情也感到很傷心和無奈,但是你又不讓我們去看他。我就準備喝點酒發泄一下感情,正好孝敏也說她沒行程,我就和侑莉約她過來我們宿舍喝一杯……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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