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終焉的勝負(2合1)(1/2)
「其實……我還是蠻感激你能這麼鄭重其事的來找我一趟的。」月光下,打也打了,坐在草地上的恩靜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仔細想想,其實最可怕的道別是沒有道別,我爸爸和媽媽就是那樣,根本沒大吵過大鬧過,就是那麼很自然的分開了,然後就去過自己的生活了……你,其實也可以這麼幹的,以我們的默契肯定都懂,但是能來這一趟,本身我還是很高興的。」
還癱坐在旁邊的金鐘銘沒說話,他仔細的摸了摸顴骨處的傷口,然後得出了一個很確定的結論,自己被打破相了,從tm五層樓砸到繩網上都沒破相,現在因為要分手被人打破相了,而且自己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好像又岔氣了,話說自己肋骨那邊好像經常岔氣……但是,總歸對方還是真的下了重手。
當然了,不是自己不想還手,也不是不能,但是一想到對方的腿還沒有痊癒,他又……他又不敢了。
「聽我說話了嗎?」好不容易說出來一段自以為比較有感覺的話,卻發現對方沒有給出回應,所以恩靜立即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語氣也嚴厲了起來。「你還挺在意你臉上的傷口?」
「不是很在意。」金鐘銘放下了手。「如果這樣你能痛快點,我倒是很樂意再讓你打一頓……」
「說的好像我不敢一樣。」恩靜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雜草。「話說,咱們是來……是來做個了斷的吧?」
「……」
「既然這樣,我來說,你來答,一了百了!」恩靜扭頭對上了金鐘銘。「如何?」
「這種事情也要爭嗎?」金鐘銘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些不耐煩了。「我提出來你提出來,有什麼具體的好處嗎?自己承擔甩了別人的名頭就會心裡好受些?這裡明明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恩靜有些氣鼓鼓的看向了遠處,正如對方所言,她是準備主動提出來分手的,但不是為了自尊,而是為了承擔起分手的責任。誠然,對方也肯定是如此想的。這樣的話,日後如果有親近的人問起,自己總是可以假裝滿不在乎的來一句『是我甩了他(她)』!
這樣,就不會有人說對方的什麼話了。
和以往一樣,兩人各不相讓的僵持了起來,但是這次僅僅是半分鐘後,金鐘銘卻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起來,他忍著肋骨下的疼痛努力站了起來,然後用上了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靜靜,這一次咱們不爭了,一起各退一步好不好?最後一起……試著妥協一次好不好?咱們一起各退一步……」
一直硬頂著,扭頭盯著遠處的恩靜沒由來的鼻子一酸,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各退一步,哪裡有今天?不就是因為自己想了很久,發現自己退不了,對方也根本不願意退,這才認得命嗎?
但是誠如對方所言,這次真的似乎真的沒必要在乎會不會輸給對方了,一起妥協一次未嘗不可。
「可是該怎麼各退一步呢?總不能像小孩子一樣說『一二三一起說』吧?」恩靜低頭踢了下腳邊的小石子。
「小心膝蓋。」金鐘銘側過頭想了一下。「這樣吧……咱們既然都懂了,那就沒必要說出口,我送你回宿舍,過了今晚,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
「我們就是相識多年的親故了。」恩靜乾笑了一下。「就像是《那些年》里的含恩靜和金鐘銘一樣,到時候再見面笑笑就可以了……說不定是在哪個綜藝里。這個主意其實蠻好的,趁著我們現在心態都不錯……就趕緊回去吧……送我回去!」
「好!」金鐘銘努力的點點頭。
兩人就這麼定下了一個幼稚的主意,同時也都沒有心思去感受對方語句里的磕磕絆絆。
下山的時候,恩靜沒有讓金鐘銘去背她,兩人像是普通朋友一樣肩並肩慢悠悠的走著,話題一開始也像是毫無芥蒂的普通朋友那樣說的越來越開。
「幾點了?」
「九點二十。」
「來的時候和到的時候是……?」
「七點半來的,八點半到的,走了一個小時,然後背你上山,挨了一頓打,前後又花了將近五十分鐘……」
「手錶不錯,哪個小姑娘送的?」
「……」
「算了!」
……
「話說,明天的我結怎麼辦?」邊抱著壞邊走著的恩靜突然笑著又開口了。「下車的理由是什麼?」
「明天你就不要去了,我會跟mbc那邊說清楚的。」金鐘銘認真的想了一下。「前一陣子我天天去醫院看你,很多記者都乾脆在醫院門口常駐了,剛才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背著你上來……這樣吧,就說我因為最近在醫院跟你相處的時間比較長,日久生情,感覺再接觸下去就會真正的愛上你……所以……選擇直接下車。」
「反著說嗎?」恩靜點了點頭。「虛虛實實的,這樣其實蠻有邏輯性的。」
……
「回你宿舍的話從哪裡走?」金鐘銘指著岔路口問道。「原路還是從瑞草區這邊?」
「瑞草區吧,瑞草區這裡清靜。」
「聽你的。」
……
「話說……誰會是下一個?」
「什麼?」
「我聽說,那天我們剛鬧彆扭就有人迫不及待了……你最中意哪個?」
「……」
「只說容貌,乾脆一點。」
「昭妍姐?」
「我不信,你這人對年上向來無感……等一下,昭妍姐那天也……?」
……
「吃冰沙嗎?」
「不吃!」
……
「咱們坦誠一點,事到如今你跟我說實話,我們走到今天,你家那個二毛的態度到底占了幾成份子?」
「十成!」
「開什麼玩笑?」
「那天晚上她要是不去來搗亂……我會守著你到你老到沒人要的。」
「你個色鬼!」恩靜笑著撩了下頭髮。「不過你確實是這樣的人……」
……
「吃冰沙嗎?」
「……算了吧。」
……
「仔細想想,我們選擇《那些年》這部電影一起出演,就好像命一樣。」
「據我觀察,你這個要強的性子可是向來不信命的。」
「要強的人無助和無奈的時候很自然的就會歸咎到這個東西上。」
「說起《那些年》……有件事情很抱歉。」
「什麼?」
「拍雨戲的時候,我嚇唬你了。」
「也不算嚇唬吧,不是都走到這一步了嗎?」
「但是,感受應該不一樣吧?」
「無所謂了。」
……
「吃冰沙嗎?」
「看在你問第三遍的份上……來一份吧。」
……
「下雨了!」
「嘛,話說你很喜歡下雨嗎,語氣這麼興奮?」
「說不上來。」恩靜放下乾乾淨淨的冰沙碗後搖了搖頭。「孝敏很喜歡下雨,她成績最好,學校也最好,她最喜歡下雨的時候在雨水裡轉一圈,說什麼『下雨多好啊,洗盡鉛華』之類的話,很有感覺的樣子,像是一個文藝女青年……」
「裝逼女青年罷了,她這話的意思是在暗示自己素顏比你們都贊,下雨一淋的話自己就凸現出來了。」
「是這意思嗎?」恩靜恍然大悟。「回去懟她!洗澡的時候把她衣服全扔到洗衣機里去!」
「……」
「怎麼了?」
「咱們……不走嗎?」
「有點涼颼颼的。」
金鐘銘脫下了外套:「那就披上我的衣服。」
「我說涼是因為你非要停下來吃冰沙!」恩靜不耐的推掉了對方遞來的外套。「冰沙有點涼,還不到五月,吃什麼冰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