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會議(5)(2/2)
「那好。」金鐘銘繼續抱著懷靠在牆上一動不動。「諸位,我想問大家兩個事情。一個是金承勛這個人是對是錯?另一個是他如果做錯了,那他到底有錯到什麼地步?」
很多人都乾笑了出來。
「首先,大家不要覺得我第一個問題問的幼稚,恰恰相反,我個人覺得它很重要。這是因為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對錯是一個人基於是非觀最直觀的判斷。一個人。做對了事情的話那他就應該受到表揚,受到稱讚,受到尊敬。反之,一個人做錯了的話那他就得受到鄙視,受到厭惡,受到懲罰。這些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行為所產生的一種基本感覺,也是我們這些衣冠楚楚自詡為韓國娛樂圈上位者在決定一些事情的時候的基本原理。我們沒有理由讓一個在我們面前做錯了事情的人繼續逍遙自在,也沒有理由讓一個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的人在遭受到侮辱和傷害之後得不到任何公平的答覆!」
金鐘道有些按捺不住了:「鍾銘,我們沒有說.....」
「金鐘道代表怎麼看我的第一個問題?金承勛做的事情是對是錯?」金鐘銘絲毫沒有給對方留下說話的機會。
「當然是錯的,他當然必須要受到懲罰!」金鐘道的回答也非常迅速。
「那裴勇俊社長怎麼看?」
「他當然是個王八蛋。」
「車勝宰前輩呢?」
「他當然是錯的。也必須要受到懲罰。」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等金鐘銘問到自己身前朴振英就主動舉手了。
「那我們繼續,看來第一個問題大家都有共識了,這個金承勛是個人渣王八蛋。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進入第二個問題了。」金鐘銘的話讓楊賢碩嘆了口氣,對方沒有繼續逼問下去,這說明他直接把說服的目標定在了立場最容易動搖的裴勇俊、車勝宰、金鐘道三人身上,這讓他有些無力。
「諸位。」金鐘銘繼續說道。「諸位聽說過呂雉這個人嗎?想來都是知道的,諸位個個都是高學歷人才,而且年齡擺在那裡,漢文化自然各個通透,我這人也恰好是學歷史的,所以我想跟大家講講呂后這個人。放心。很短。」
李秀滿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突然想起之前被金鐘銘用論語打臉的事情了。
「為什麼要在這裡說呂后這個人呢。因為我想說一個詞,叫做底線。」金鐘銘終於不再保持著靠牆的動作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金承勛的身後。「呂后的政治水準和對漢王朝的貢獻毋庸置疑,正所謂『政不出戶,天下晏然;刑罰罕用,罪人是希;民務稼穡,衣食滋殖』。可是這麼一個人的名聲怎麼就這麼爛呢?為什麼所有人一聽到這個人都心裡感到厭惡呢?原因很多了,但是我認為使她名聲跌倒谷底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她在處理某些事情上突破了做人的底線,比如人彘的事情。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嘛。惠帝看完這個東西之後就覺得自己作為犯下這種過錯的人的兒子是沒資格活下去的。這就是一個人突破了底線的後果,過了一些東西,有些人是沒資格講人權的,也沒資格再去享受一些不該有的東西的.....」
「鍾銘,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是和平年代。那麼金承勛做的這些事情是突破了底線的?」有人自以為是的附和了起來。
「不僅如此啊。」金鐘銘把雙手按在了金承勛的雙肩上。「金社長,我問下你啊,咱們一直在說的那個女藝人是不是父母雙亡啊?」
會議室里的很多人面色為之一變。
「那你知道她父母的忌日嗎?」不等金承勛說話金鐘銘立即追問道。「是7月18號嗎?我怎麼記得那天你還逼著人家去陪了那個叫車玄武的人呢?」
很多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光頭鬍子金鐘道甚至兩隻手都攥的發白了。
「.....」金承勛無言以對。
「還有,據說當時人家不願意去。你就和她的經紀人一起拿皮帶在公司里狠狠的抽了她一頓是不是?」
金承勛咽了一口口水。
「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也想問下金社長你。」金鐘銘繼續斯條慢理的問道。「我記得我小時候當童星的時候就聽說過另一個有名的童星,叫做鄭多彬,是被你們公司簽了嗎?」
「鄭多彬的事情......」金承勛的肩膀都開始抖了起來。
「鄭多彬自殺了。」金鐘銘用力的壓住了金承勛的肩膀,然後掃視了屋子裡的人一圈。「去年死的,也是咱們金社長的藝人,而且她好像也是個自幼喪父的弱勢群體,這樣的人好欺負啊!」
議論聲轟然響起,就連李秀滿也再次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諸位。我想提醒你們一句,不管你們抱著什麼樣的目的,都不應該放過這個人。」金鐘銘的聲音變得高亢了起來。「我知道你們沒有一個是因為對他的同情而投反對票的,你們是把一些別的想法跟這件事情綁在了一起。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下,不管你們的思慮有多麼合理,那也不應該把那些事情和這個突破了道德底線的人渣綁在一起!我再重申一遍,先拋開一切就事論事的處理好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只應該單獨的討論這件事情。至於你們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咱們完全可以等下次開會再細緻的討論,對委員會有什麼意見為什麼就不能分開說呢?非得要放棄自己幾十年積攢下的名聲和這個人渣攪在一起。值得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
「可以進行最後一次投票來了!」金鐘道突然主動地開口了,同時第一個舉起了手。
隨後,對金鐘銘一直懷有這某種說不清的畏懼感的裴勇俊、馬上要去當教授的車勝宰也立即舉起了手。
楊賢碩和李秀滿無奈中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齊刷刷的舉起手跟上了。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金鐘銘不耐的問道。
「代表。」屋外的人不安的答道。「您讓我們去拿的錄像送來了。」
「用不著了,這邊已經結束了。」金鐘銘沒好氣的答道。「送到安聖基老師辦公室那裡封存。」
再ps:群里最近應該和諧點,大家不要老是噴。
還有今天的事情毫無疑問是滿叔的那句話過分了,但是滿叔應該只是上頭了,情緒嗨了所以才突然插嘴來這麼一句,應該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說真的,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沒法一個人指著另一個人理所當然的說些什麼,網絡生活里可以這麼做。但不應該這麼做。所以思前想後,我既然是群主也是這本書的作者。那我就應該向那位堅強的sone和丶這兩位道歉,因為群里的不和諧是我沒有整理好。
此外,希望兩位可以回來,我願意對兩位在群里表達歉意,大家也都希望兩位能夠回來。
最後,諸位書友有什麼事情和怨氣可以進群來通過噴我或者噴書來發泄,你看龍之暴炎那大叔不就是這麼幹的嗎?搞得我一看到他發言就躲起來窺屏。呃,總之,這樣既不會鬧得不爽也能出氣,吃飯睡覺噴蛋蛋可以和諧的話我願意充當這個角色.....算了不說了.....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講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