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陽台(下)(1/2)
窗外的雪花越來越密集,已經可以稱之為鵝毛大雪了,陽台的地面上,兩人就靜靜的那麼坐著,很長時間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你既然一清二楚的話,那為什麼還這麼堅決呢?」含恩靜低下頭問道,她手裡依然還緊緊的攥著那個手鍊。「註定要.....」
「糾正一下,結果不是註定的。」金鐘銘淡淡的解釋道。「只是說我們此刻相互接受的理由會很有可能消失罷了。」
「但還是會有很大的風險。」恩靜單手抱住了雙腿,然後把腦袋放在了膝蓋上。「而且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堅決?你看,我在你身上尋找自己的未來,你在我身上尋找自己的過去,所以我們現在才會相互需要和吸引,那麼遲早有一天.....」
「恩靜,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問題在於我們正處於現在啊。」金鐘銘也側著頭跟對方正對著答道。「所以我才會不捨得也不願意辜負現在。你就願意嗎?」
兩人離的很近,事實上含恩靜就被金鐘銘給攬在懷裡,兩雙眼睛更是近在咫尺的對視著,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後,恩靜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對金鐘銘那雙漆黑髮亮的眼睛著了迷,她好像現在才知道,原來對方的這種強硬和堅決也是一種吸引著自己的東西,可是,為什麼自己之前沒發現呢?這算什麼,這就是所謂戀愛中的衝動嗎?
「有點熱。」良久,含恩靜才答非所問的來了這麼一句。「你開下窗戶。」
金鐘銘笑了一下,她知道這丫頭是想讓自己鬆開手,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按照對方的吩咐起身打開了一扇窗戶,外面的冷風迎面吹來。登時就讓他清醒了不少。就著這個空檔,他扭頭看了一眼客廳內的情形。看的出來,有些人確實是在繼續開她們的party。有些人則八卦的往這邊瞅個不停,但是這其中也有幾個大膽的乾脆對著這邊一動不動的看大戲。
「都有誰在看我們?」恩靜笑吟吟的問道。
「全寶藍的目光最熱烈。」金鐘銘反身坐下後撇了下嘴。「她恨不能把我吃了似的。聽說你在你們團體裡是總攻。她該不會是把我當情敵了吧?」
含恩靜:「......」
「現在好點了嗎?」金鐘銘抬頭看了看正前方的窗戶,打開一扇窗後已經時不時的有雪花從對面卷進來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鍾銘,你得答應我,不能干涉我演戲的內容和舞台.....或者說不能干涉我的工作。」良久,含恩靜突然開口了。
金鐘銘心裡一則喜一則憂,喜的是他知道對方的這句話預示著兩人正式的確立了關係,憂的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不回答?」這次輪到含恩靜緊張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鐘銘說了實話。「我知道這是應該答應的,我們都是藝人。有著特殊的工作性質,所以最好的相互理解方式就是假裝看不見,事實上我也不會讓你干涉我的工作的,所以理論上我也不應該去管你的工作問題,但是我怕答應了之後我做的不夠好。」
「哈,做的不夠好是什麼意思?」恩靜被逗笑了。
「首先是,說實話,不管是電影、電視劇還是音樂舞台的事情,我要是想干涉的話應該還都能干涉的了。」金鐘銘側過頭去坦誠的說道。
「是啊,你很厲害嘛。」恩靜小哥撇了下嘴。
「其次。」說著。金鐘銘再次把手搭了上去。「男人都是有那種占有欲的,所以你說到時候我去探班的時候或者看報紙的時候,要是發現你跟哪個男主角怎麼樣了的話。那我萬一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不理智行為怎麼辦?」
含恩靜低頭笑了,金鐘銘也跟著笑了。
說時遲那時快,恩靜小哥畢竟是滿胳膊的肌肉,只見她反手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毛爪子,直接往後面的鋼化玻璃門上狠狠一砸,金鐘銘就立馬感覺那隻手不是自己的了。
「恩靜好樣的!」客廳里的全寶藍轉怒為喜。「我就知道恩靜不會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被騙的女人......」
她的話沒繼續說下去,因為周圍看戲的人明顯對她的噪音有些不滿,甚至有幾個人已經朝她這個明顯的『年幼者』瞪了過來。
「不許隨便占我便宜。」陽台上,恩靜小哥笑靨如花。「至於你的占有欲也儘管放寬心。有什麼狀況可以先跟我說嘛,反正我會先『說服』你的。怎麼樣。這樣行了嗎?」
金鐘銘抿了抿嘴:「那這樣就沒問題了。」
「那好,那我就再說一條。」含恩靜繼續笑吟吟的說道。「以後不許讓我的隊友幫你的忙。嗯,要麼這樣吧,我們團體所以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怎麼樣?」
「這個.....」金鐘銘沉吟不語。
「有意思嗎?」含恩靜質問道。
「我是怕你走了彎路。」金鐘銘一本正經的答道。「萬一你們tara這個組合以後出了什麼岔子我也可以事先提醒.....」
含恩靜轉過身來,右手依舊緊緊的把金鐘銘的左手摁在玻璃門上,同時她又突然把左手給一把拍在了金鐘銘腦袋右側的牆面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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