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會議(4)(2/2)
「我反對。」張東健突然舉手說道。「作為一名藝人我認為這樣太便宜他了。這種事情突破了底線。必須要嚴懲!不然不足以對後來的人產生警戒作用。」
「那張東健先生的意思是.....?」有位也是經紀公司老闆的人皺著眉頭問道。
「很簡單。」回答那人的不是張東健而是李炳淳,這位kbs電視台台長語氣很是嚴厲。「不許他的公司開工。也不許有人再跟他合作,更不許有人買他的公司。同時我們幾位議員朋友已經跟政府那邊的朋友打好招呼了,不到他的公司真破產,甚至不許他關門!而誰要是在這期間敢違反這個戒令的話,那不管是內是外,我們一定要全力反撲,讓任何人都得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看他去死!」
「而且我不信他這種人沒有稅務之類的問題。」一名跟李炳淳商議好了的國會議員也開口了。「我已經跟在首爾市稅務部門工作的朋友說好了,他們會去查一查,保證會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首爾的。」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有人忐忑不安的質疑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終究不是警察。」
「是啊。」一直在裝小白兔的李秉憲也開口了。「而且說不不好聽的話,誰知道那個女藝人到底是不是自願的?娛樂圈裡這些東西大家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楊賢碩也突兀的扭轉了態度。「如果那樣處理的話,恐怕要比讓他去做幾年牢更難受,因為不開工卻維持著公司的話無異於讓他耗干身上所有的血,然後變成一個窮光蛋,這種級別的處置我們作為一個非政府組織是不.....」
「閉嘴!」
金鐘銘的聲音很輕。卻讓楊賢碩心裡撲通一下然後僵在了那裡。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讓他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金鐘銘從後面攬住了當做自己兩年老闆的楊賢碩,他的音量很輕但聲音卻很清晰。「因為這是我不動用輿論和司法手段的時候所能做到的極限。這種人渣。諸位為什麼還要給他留一線生機呢?」
楊賢碩欲言又止。
「我哪裡得罪你了?」金承勛覺得自己心裡極端的委屈和不忿。「你就這么正義感爆棚?我就不信你一個電話就說服了今天這些人。你這麼年輕,有大把的事情要去做。有大把的風頭可以去出,有大把的東西可以去享受,為什麼要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花在我身上?值得嗎?」
是啊,值得嗎?這個問題不僅是金承勛想問,他旁邊的楊賢碩和斜對面的李秀滿,甚至於李炳淳、張東健等人都很好奇。
金鐘銘茫然的抬頭看了一眼會議室天花板上的吊燈,然後決定對金承勛的發泄和問題置之不理。「諸位,別的倒也罷了。我是怕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貪心,然後低價收購了他的公司。那樣的話,我們也沒法以一個正常的商業行為為理由對相關人士做出懲罰,所以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達成一致,對李炳淳台長的意見形成統一意見,這樣的話,不管是在座的還是沒在座的估計就不會擅自摻和進來了。」
「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懲罰太過了!」可能是因為屁股不乾淨的緣故,李秉憲不顧張東健的暗示還是咬著牙展現了反對的立場。「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擅自決定一個公司和一個人的命運,我們沒這個資格。」
「我直說吧!」楊賢碩不顧緊挨著自己的金鐘銘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是說他不該受到懲罰,而且也不覺的這種方式太過分。更不是因為我身為社長的身份有了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事實上,我這個人對待藝人的尊嚴向來很尊重,對待女性更加尊重。要是能合情合理的砍了他我一定不拿槍斃了他。但是,問題在於這個委員會的權限,這個委員會的權限讓我感到不解和恐懼,它不該有這麼大的震懾力和行動力的......」
「哪怕它做的事情是正面的?」金鐘銘微微蹙眉問道。
「是的!」楊賢碩的回答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我會在私下裡按照你的說法去這麼幹的,但是我不同意在委員會裡表決這麼嚴肅的執行手段。每個人是有資格決定自己的命運的,但是委員會卻沒有資格決定一個公司的生死。我們只是一個非政府組織,某些事情上我們應該適當的收手,把這個處罰的權利讓給有資格處罰的機構。」
金鐘銘面沉如水,他本能的看向了對面的李秀滿。這位此時正低頭不語,似乎也在思考著什麼。
不能再等下去了!金鐘銘決定立即解決這件事情:「諸位。我的意思很簡單,大家對程序方面的問題產生疑問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們的委員也會是草創。但是此時此刻,我們卻應該就事論事。我的意思是,哪怕是真的有疑問,我們也應當先投票認定一下李炳淳台長的解決方案。等把這個舉報給解決掉,然後我們再專門召開會議去討論剩下的問題。這個,也算是程序正義的一種吧!」
「我建議休會半小時。」鼻子裡插著兩個止血紙巾的金承勛突然舉手說道。「我還是執行委員,我有提意見的權利,我建議休會半小時,然後再進行表決。我需要時間整理思路,然後給執行委員們說明情況,這也是程序正義!」
「我覺得可以!」一直沒說話的李秀滿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金承勛得逞了,他非常聰明的抓住機會把自己的命運和委員會的權威問題綁在了一起,要是有人因為委員會的權威過大而產生不滿的話,那他的機會就來了。而現在,由於楊賢碩的提醒,絕大多數經紀公司老闆出身的執行委員確實都對此心存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