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先團結群眾(2)(2/2)
李炳淳從兜里掏出了煙,一口煙吸進去後他的那個被刺激到了的大腦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當然不在乎什麼強暴啊潛規則之類的東西,他在乎的是這些東西被公布出來後對他李炳淳政治前途的影響。換句話說,自己想要的是在短時間內在一個儘量小的範圍內解決掉這個事情。只要那個導演分分鐘被他給攆出去kbs,他才不會管後來誰又跳樓誰又上吊了呢。
「你想怎麼辦?」想通了之後李炳淳自然是覺得金鐘銘要跟他交換什麼。搞政治的嘛,自然會以政客的想法來看問題,而政客之間最喜歡乾的就是談條件搞交換。
「我想讓那家公司玩完、封掉,我想讓那家公司的老闆知道自己已經不容於這個社會的正經層面了。」金鐘銘的回答也很直接。
「這個太難了點吧?」李炳淳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感情金鐘銘竟然是正義感爆棚,這廝不僅是要對付那個導演還要對付那家公司。不過,他馬上也感覺到對方這個要求對自己而言有些太過於高昂了,以他的水準讓那家公司和那個老闆離開這個圈子甚至讓他的公司玩玩都很容易。但是代價卻也是不菲的。更何況,對付一個經濟公司的老闆跟對付一個自家手下的簽約導演更不是一回事,這件事情裡面他只需要對付掉那個姓劉的王八蛋就行了,多了不是他的責任。
「以李台長的能力這不是小菜一碟嗎?更何況,對付這種人渣難道不是像李台長你這樣人物的義務所在嗎?您可是我們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的執行委員啊。」金鐘銘的回答冠冕堂皇。
「鍾銘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李炳淳被氣笑了。「我的手下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是希望它能在一定的範圍內解決的,這要是拿到委員會去解決那我還跟你在這裡扯什麼?」
「那您的意思是?」金鐘銘把問題拋了回來。
「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個姓劉的副導演我有印象,不就是我們電視台新上馬的電視劇《花樣男子》的副導演嗎?我現在就去把他開了。然後我再去打招呼,在業內封掉他,不許任何人讓他拍戲。也不許任何人招聘他。這種經濟狀態下他沒了工作和收入來源的話不去自殺也差不離了。至於那家什麼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斷了這家公司在三大電視台的戲路。不過,對方這家公司的老闆再去想轍或者人家找了其他的人,又或者說人家轉而專心致志的跟有線電視台合作的話,那我就實在是.....,你看怎麼樣?」
「李台長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金鐘銘略顯奇怪的問道。
「誤會什麼?」李炳淳略顯茫然的問道。「這樣不行嗎?一個潛規則了女藝人的導演,我做到這份上已經很良心了。」
「有三個誤會!」金鐘銘根本沒去聽李炳淳的廢話,而是自顧自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哪三個誤會?」李炳淳嘲諷式的笑問道,同時他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第一。我來之前已經把這件事情跟身兼導演工會執行委員和我們藝人權利自助委員會執行委員的林權澤導演說過了。」金鐘銘斯條慢理的說道。「林權澤導演聲稱要把這個姓劉的導演給親手回爐重造,我估計以那位的脾氣。這個姓劉的導演的惡名恐怕是要在這兩個組織里流傳開來的。所以,您想要在你自己手裡解決這件事情已經是不可能了。」
李炳淳面無表情的按滅了手裡的煙。然後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水。
「第二,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這些事情說給媒體聽。」金鐘銘繼續板著手指講道。「因為我在心裡下定了決心,要在幹掉這些人渣的同時儘量維護人家受害者的名譽。」
李炳淳面色古怪了起來。
「我知道,您一定是想問我,既然我已經把事情都定下來了,那我也就沒資格跟您談條件讓您來幫我了。既然如此,那我還來找您幹嗎?」金鐘銘替李炳淳問了他想問的問題。「這就要說到我想說的第三個誤會了。」
「願聞其詳。」李炳淳伸手示意繼續說下去。
「很簡單。」金鐘銘面色嚴肅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我剛才說的那個貴社劉導演的事情不是個案。」
「什、什麼意思?」李炳淳緊張了起來,同時為了掩飾這種緊張他趕緊再次端起了茶杯。
「對方給了我一本厚達230頁的日記,詳細記述了她被強迫參與的一百多次性服務的事情,這裡面牽扯到了31個演藝、媒體、金融界的人士。而這其中所謂的演藝界人士大部分都是你們kbs電視台的製片人、監製和導演。」
李炳淳加快了小口喝水的速度,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腦門出汗了。
「我知道,想要讓這些名流全都身敗名裂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能夠讓其中幾個具有代表性的混蛋和那個叫金承勛的經紀公司社長得到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可即便如此,我也需要李台長的能力與人脈。」金鐘銘繼續盯著對方說道。「李台長,我這次的意志是很堅定的,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學金允石前輩電影中那樣去當一個管閒事的義務警察。」說到這裡,金鐘銘向前探出了身子和對方貼的很近,近到對方的睫毛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我向您保證,如果最後是因為您的拒絕而導致我無能為力的話,那我就把這其中跟kbs有關係的人士的信息全都砸到媒體上去。你和我,咱們一起去死!」
李炳淳拿杯子的那個手一哆嗦,直接把裝滿熱水的杯子給打翻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事實上,所謂的團結群眾很簡單,第一你得懂得如何威脅和恐嚇,第二你得懂得怎麼說謊和訛詐,會了這兩條的話,那人民群眾一定會團結在你的身邊的。
這個道理,金鐘銘出生前就已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