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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兩位酒客(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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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銘和李秀滿接下來說的很投機,這或許跟他們一直在喝著酒有關係,但更多的緣故還是因為兩人在這件事情上立場一致,同時還在想法、領域、實力方面完全互補。

而這些所謂的互補真要講透了其實也很簡單。

作為經營者,李秀滿是對少女時代知根知底,他相信著這個組合的實力和自家公司的運作水準,只是作為一個商人,他始終要考慮這麼捧的成本問題。而與之相反的是,在韓國這個財閥社會,僅憑著釜山那邊產業就可以橫著走的金鐘銘雖然願意為了西卡不惜成本的運作這些事情,但是,他始終擔心少女時代其實還沒成長到這個份上,自己這麼做有些拔苗助長……其實他這麼想也是有跡可循的,畢竟他是兄長的身份,而在一個哥哥的眼裡,妹妹甭管怎麼表現其實內里總是軟弱和幼稚的。

於是乎,雙方很快就都從對方那裡得到了自己最擔心或者最薄弱方面的補強,對於這個之前全都有些忐忑的想法也都愈發變得信心十足了起來。而兩人很快也就隨著幾杯酒的下肚商定了一些大體的分工,後續的媒體造勢還有什麼的就不多說了,雙方都是行家,主要是打通門路的問題。其中,中層的打點交給輕車熟路的s.m負責,而金鐘銘則負責直接拿下文化體育觀光部部長,然後讓這個體育和文藝方面共同的官方大老闆出面打通渠道且去鎮壓那群無腦肌*子。

「鄭柄國部長這人確實實力強勁。」李秀滿大概是多喝了幾杯,廢話也多了些。「我跟他曾經也熟,想當初他可是金大中總統的親信,比盧武鉉還要更受金前總統信任。可沒成想世事弄人,和盧武鉉競爭黨內候選失敗以後,他竟然帶著統一皿煮黨內自己那群京畿道的根基整個投向了大國家黨。然後大國家黨也特別看重他的實力,這些年,他從大國家黨的邊緣位置一路做到黨內事務總長,還當了放送通信委員會的委員長,然後又是體育觀光部部長……只要你拿下他,這件事就成了八成。」

「你想多了前輩。」金鐘銘無力的撇了撇嘴。「鄭柄國實力強勁不錯,但是這個月他就要走人了。」

「是嗎?」李秀滿一身冷汗登時就冒了出來,酒也醒了七分。「為為什麼?怎麼這麼突兀?你確定這個月他就要調職?」

「不是調職。」金鐘銘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後冷笑著給出了一個說法。「是下台!至於原因嘛,你不也是說了嗎,這位可是新世紀以來韓國政治史上最大的二五仔,皿煮派恨之入骨不說了,而大國家黨之所以給他高位也不過是為了千金市馬骨而已,實際上又怎麼可能給他實權?十年了,整整十年,這位地方上實力強勁的京畿道大佬卻一個地方上的實職都沒當過,只是干一些黨務上的破事,位高而權不重,手下人心已經散的七七八八了!就這,他上個月竟然還自不量力的找李明博,希望得到對方支持,然後成為黨內李派的總統候選之一……這下子,誰能容他?!就這個月,他馬上就要滾蛋,什麼部長、什麼委員長都沒了!老老實實的在國會當個花瓶好了!」

「那……」李秀滿覺得自己腦子有些懵。「那鍾銘你說的『部長』是哪個?」

「崔部長啊。」金鐘銘隨意的端起了酒杯。「崔光植部長,現在的中央博物館館長,不過馬上就要改稱呼了,因為已經定下來了。據說前天晚上李明博專門把他叫到了青瓦台,告訴他被欽定了這個部長,他文化人嘛,當時就吟了兩句詩表明心跡……什麼詩來著?我記得是苟……」

作為金鐘銘首爾大學的學長,而且出身於文化世家,李秀滿自然也是飽讀詩書,他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想到了兩句詩:「苟利……」

「哦,就是這個!」金鐘銘突然一拍桌子想了起來。「苟富貴,勿相忘!」

李秀滿目瞪口呆,這尼瑪是詩?!

「據說啊崔光植和李明博是中學同學,選舉前李明博就曾經拉著他的手給他過暗示。」金鐘銘言之鑿鑿,如數家珍。「但你也知道,他既不是什麼教會也不是什麼高麗大的出身,所以一直以來就只能當個可笑的博物館館長……不過這下子總算在李明博下台前撈了一個實權部長,所以,情緒激動之下就在青瓦台那裡直接把兩人年輕時說過的這句詩給念了出來……」

甭管詩不詩的了,聽著對方的敘述李秀滿突然發現自己不僅汗流浹背,還滿心發涼了!

這尼瑪!對方不僅知道這個月馬上就要換部長,還尼瑪知道換部長的內情、細節……甚至人家在青瓦台暗室之下吟的詩也都一清二楚,那自己在這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大頭蒜啊?!還興致勃勃的講什麼鄭柄國……簡直丟人現眼!

不過,李秀滿終究是李秀滿,一念至此,他立即調整了心態並準備告辭。

「要走了嗎?」看起了多喝幾杯的金鐘銘卻顯得極為敏銳。

「哎……公司還有事情要忙。」李秀滿敷衍著但卻又難得略顯小心的應道。

「說起來,去年過年的時候……還沒謝前輩你給我的消息呢。」金鐘銘若有所思的說道。「雖然一直有疑惑,但要不是前輩你直接告訴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崔泰源竟然一直在盯著我……他這人真無聊!」

「哎,總之……告辭了!」李秀滿一想到當時自己其實是被捏住了中國那邊的商業通道,然後不得不去服軟才透漏了這個消息,心情就更加灰敗了,現在只想速速離開,只是他起身剛走了兩步卻忽然反應了過來,這尼瑪好像是自己的店!「那個鐘銘……還有事情?」

「沒錯。」金鐘銘打量了一下空蕩蕩的club。「我還跟人有約,前輩你這地方不錯,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如何,借寶地一用?」

「隨意吧!」李秀滿沒意思的笑了笑。「如今的你只要出言吩咐了,這圈子裡誰還敢不答應?談到晚上都行,我讓他們晚上不開門了……」

「不用。」金鐘銘仰頭似笑非笑的盯著對方答道。「糾正一下,我離一言九鼎還差七八個大鼎呢,而且我也不會耽誤人家做生意的……那不合適。」

李秀滿點點頭,不再多講,而是轉身離開,而金鐘銘也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通知了對方新的地點。

而半小時後,來人如約而至。這是一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全身上下整整潔潔,一絲不苟,儀容風度完全沒得講,但是這人臉上的灰敗氣息卻也同樣怎麼都遮掩不住。

「金秘書……這是怎麼了?」金鐘銘詫異的問道。

「哎……」朴女士的生活秘書金淇春頹然的坐了下來,看到桌上的各種酒類之後竟然少有失態的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金鐘銘先生,不瞞您說,我是來找你尋份出路的……」

金鐘銘攤了下手,那意思很簡單,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啊。

「金鐘銘先生聽說過另一個金淇春先生嗎?」

金淇春這麼問還真有些怪異,但是金鐘銘還真的一下子就聽懂了:「你是說……跟你重名的那個忠清北道那邊親朴派的大佬,原來朴正熙時代就是這家人親信的那個金淇春?他來首爾了?」

「而且擔任了朴女士秘書室的室長,這是為了選舉專門從忠清北道過來輔佐朴女士的。」金淇春無奈的講道,同時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酒。

「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金鐘銘依舊茫然。

「這位老先生七十七歲了……」金淇春突然間就落淚了。「特別古板……聽說我跟他重名,說什麼叫名字的時候就會很怪異,連見都沒見我一面,就直接把我攆出了秘書室,改到外面的宣傳部當辦公室發言人去了。」

金鐘銘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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