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長嶺逢雨(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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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1年末期開始,帕尼就玩的有點過了頭,這是周圍人盡皆知的事情。
原因自然是多種多樣的,比如,相較於家人都在韓國的隊友們而言,她身上天然少了一些管束;再比如,她本身美國式做派使得她對一些事情持有一種開放態度;還比如,因為家境的緣故,她比絕大多數少時內部成員都有資格更早的揮霍和享受生活;當然,11年少時本身的登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為經歷了這最後一躍之後,很多人心裡積攢了近十來年的一股勁突然間就全都泄了出來。
實際上,這一年來何止是帕尼?少時其他人也都開始了花樣模擬人生。甚至,也何止是少時本身?就在那段時間裡,就連少時的經紀人、助理,都開始對事業之外的事情產生了興趣,有人想著退路,有人借著少時的內部矛盾玩職場內鬥,還有人想著學寶兒的經紀人韓成洙那樣跳出去自己當老闆……
種種亂象不一而足。
這裡再說句題外話,tara12年之所以給人一種貌似登頂成為韓國第一女團的假象,絕對不止是她們自己的咬牙狂飆,某種意義上而言,一直在她們頭頂穩穩噹噹的少女時代突然變得明顯有些不對勁,顯得搖搖欲墜,這也是一個讓外界產生錯覺的重要原因。
當然,最後內部崩裂的是tara,穩下來的反而是少時,這就是另一個關於公司掌控者的故事了。
那麼回到正題上,說句實話,帕尼也不過就是這些人中玩的最早的一個而已。可話又說回來,玩的最早的本身就意味著是玩的最瘋最深的那個,這意味著總是能作出一些遠超其他成員的離經叛道一般的事情。
所以,這也就由不得少時其他四人一起保持沉默了。
「太過分了!」看到眾人的反應後,帕尼當即不忿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少女時代tts成員自爆戀情,你們竟然無動於衷?!」
「沒有啊,其實還挺驚訝的。」侑莉敷衍著答應了一聲。「說吧,誰啊?」
「是啊,說說唄。」金鐘銘一邊翻書一邊若無其事的加入了進來。「到底是誰呢?」
「我又不想說了。」黃帕尼竟然又傲嬌了起來。
「要不我們猜猜?」金鐘銘不以為然的問道。「反正2pm就6個人,還是很容易猜到的……」
「只有一次機會。」帕尼的興致倒是回來了。
「玉澤演?」金鐘銘幾乎閉著眼睛就脫口而出。
帕尼嗤之以鼻。
「玉澤演除了門牙大一點哪裡不好?」金鐘銘竟然也有一絲不滿。「帕尼你憑什麼鄙視人家?」
「不說帕尼歐尼了,說起玉澤演我就先有些不爽。」啃完一根雞翅的允兒擦擦手站了起來,然後又從侑莉的餐盤裡拈起了一塊剛擺弄好烤牛肉。「那兩年的緋聞炒作炒的我一個頭兩個大……」
「可以了。」金鐘銘不耐的打斷了對方。「相互都是為了工作,人家玉澤演那麼干那叫認真且敬業,不爽找你們李秀滿老師去!」
「是不是因為允兒你當時被占了便宜?」正在小口抿著燒酒的秀英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有這回事吧,時間太長我都忘了,你還記到現在?」
「也不只是那件事情了……」允兒本能的的想要解釋一下,但卻欲言又止。
「其實我覺得那件事情玉澤演也是很無辜的。」金鐘銘再度插嘴道。「仔細想想,真要是有意占便宜也不會在舞台上對著這麼多攝像機占吧?」
「其實我們都知道那就是個舞台失誤。」侑莉略微感慨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允兒一直念念不忘的,提到人家還冷嘲熱諷,也不知道圖個啥……」
允兒繼續冷笑一聲,看的出來態度依然堅定。
「其實這件事我倒是從2pm那邊聽說了一種說法。」已經被眾人遺忘的帕尼又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聽說是玉澤演隔了很久才道歉,惹了允兒心裡不爽……」
「為什麼會隔了很久才道歉?」這下子sunny也皺了眉頭。「這種事情不該到後台就說一聲嗎?也難怪允兒不爽。」
「據說是玉澤演當時並不知情。」帕尼一臉淡定的描述道。「一直到我們的粉絲鬧起來以後好像才知道自己摸到了允兒。」
眾人面色茫然的沉默了片刻,但是眼看著允兒氣得滿臉通紅,金鐘銘怔了一下後卻忍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眾人也隨即鬨笑。
不得不承認,場面一度很混亂。
「回到正題上。」眼看著允兒要暴走,sunny趕緊插嘴轉移了話題。「帕尼到底看上誰了?」
「是啊,你們還沒猜到呢!」黃帕尼這才想起來這群人原本到底在說什麼。
「還能有誰?」金鐘銘終於也稍微收斂了一點。「當然是那位泰國王子了。」
帕尼連連點頭,看的出來她對尼坤還是蠻有感覺的。
「我有點不太理解啊。」聽到這個答案後秀英卻微微搖了搖頭。「不是說尼坤不好,而是oppa你怎麼猜到這件事的?剛才那意思,你明顯是早就知道吧?」
「也是啊!」sunny也有點疑惑。「一口咬定的樣子……」
「去年年底吧。」金鐘銘微微仰頭回憶了起來。「有人跟我說過的,好像是日本演唱會之前你們放了七天假……」
「沒錯。」
「是有這事。」
「難得的機會,我當時帶家人海外旅行去了。」侑莉也想起來了那件事。
「我也是。」秀英也坐下來吃東西了。
「好像孝淵也是。」sunny也回憶起了一些事情。「不過我那次是老一套了,喝酒打遊戲……」
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這些無謂的對話帕尼的表情卻有點僵硬的感覺。
「當時有狗仔拍到了帕尼和尼坤。」金鐘銘倒也沒有賣關子。「照片送到我這兒來了,我又送給了你們的李秀滿總監,他說時間不合適,讓我幫忙掐了……」
「那時候就開始了嗎?」侑莉微微皺眉。「可是為什麼現在還沒確定關係?」
「我當時只是……」帕尼突然有些口乾舌燥。「我當時只是準備去教堂的,但是沒想到在那兒才發現對方竟然跟我同一個教會,然後我們就多聊了幾句,可當時大部分的話題都是圍繞著信仰展開的。」
「聊了整整七天的信仰?」金鐘銘撇了撇嘴。「七天時間,都夠你去梵蒂岡朝聖的了。」
「看來那時候就暗生情愫了。」sunny淡定的給金鐘銘遞上了一個托盤,算是有意無意的終結了這個話題。「說起來,是不是就剩我和侑莉沒向你金代表說什麼真心話了?」
「我有什麼可說的?」侑莉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的燒烤,頭都不帶抬起來的。「我就在人家家對面,哪裡有什麼隱私可言?」
「不住對面就有隱私可言了嗎?」sunny微微冷笑了一下。「咱們的什麼事情他不清楚?」
其餘四人各自無力的搖了下頭。
「要怪只能怪你們是少女時代。」金鐘銘一點臉紅的跡象都沒有。「出入私生飯跟著不說,這年頭韓國的狗仔也都越來越專業了,幹這一行賺這一行的錢,就要有承受這一行特有難處的心理準備。」
「這倒也是。」允兒難得贊同了一句。「我來的時候看了個新聞,kara的新聞……真的是生動的展示了藝人生存的難處。」
「哦,什麼新聞?」金鐘銘保持了適當的興趣。「這一個半月我基本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就是她們在日本的一個節目裡被主持人刁難,主持人當場問她們獨島是誰的?」允兒感慨的搖了下頭。「然後她們只能一言不發……」
「不然呢?」sunny也忍不住搖了下頭。「除了一言不發還能怎麼樣?」
「現在韓流在日本的活動都很困難。」秀英也無奈的搖了下頭。「kara是因為最火被當成了靶子而已,tara、我們,甚至允浩oppa他們都停了日本的行程……」
「不過說句實話。」帕尼突然又插嘴道。「要不是有這麼一件事情,我們哪有空閒晚上出來吃燒烤?」
「帕尼,真的不要嫌我煩。」金鐘銘明顯不以為然:「暫且不說你這話背後的危險思想,暫且不說國家面前無偶像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總之不說這個了,咱們就事論事,你真想出來玩,現在s.m公司還真的能管住你嗎?你們要去夜店,去燒烤,去聚會,然後讓助理離開,他們現在敢吱聲?」
「我都24了。」帕尼不滿的應道。「私人時間為什麼不能自己支配?」
「雖然說帕尼歐尼主要把私人時間用到了逛夜店上面。」允兒含著一塊骨頭答道。「但是這話的道理還是對的,我們都這個年紀了,出道也五年了,有點自由總是應該的……當然,就算是自由時間裡也應該要收斂一些的,我們又不是bigbang,夜店什麼的還是不要去的好,真被拍到了,真得花大價錢公關。」
「所以說,我現在隱約已經對當年選這一行感到不爽了,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正常的同齡人都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sunny的神情突然有些萎靡。「就算是閒下來我又能如何,不過就是窩在宿舍喝酒玩遊戲罷了,這算是一個正常24歲女孩該幹的事情嗎?」
「拍這個電影之前,宋茜有去看二毛,當時我們一起吃飯,她也是這麼說。」金鐘銘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根本不知道正常同齡人的生活什麼的……大概類似的話。」
「然後你怎麼說?」sunny略顯好奇的盯住了對方。
「我當時說你少人在福中不知福了。」金鐘銘坦然答道。「等過兩年年限到了,合約一改,你再回到中國,收入能達到允兒的三倍不止……」
「錢這種東西……什麼算個頭啊?」sunny還是有著自己的看法。
「那是因為你有錢。」金鐘銘無奈的強調了一下。「錢這個東西可不止是漂亮衣服和吃不完的零食,也不止是車子房子,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裡,它還代表著人的尊嚴和階級……」
「行了,到此為止吧!」sunny沒好氣的打斷了對方。「什麼都是階級……」
「說來說去不是又繞回來了嗎?」秀英吃完了自己的那盤燒烤,然後自己動手又倒騰了一些東西。「入行是因為想賺錢;放縱是因為賺了錢;進取是為了以後能賺大錢;保守是為了想著後半輩子能一直賺錢;不想放縱也是因為有了錢;頹廢還是因為有錢……最後,oppa你現在之所以能坐在那裡,像個神父似的高高在上聽我們懺悔,恰恰是因為你最有錢!」
金鐘銘聳聳肩,不置可否。
「行了!」就在這時,侑莉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懺悔結束,真心話結束,現在有酒有肉,這種嚴肅的話題咱們就都再別說了,喝酒吧!」
「乾杯!」金鐘銘不以為意的舉起了自己那瓶一口都沒嘗的燒酒,跟著眾人似模似樣的的喊了一聲,然後低頭輕抿了一口。
就這樣,眾人不再說這些讓人心煩的事情,而是專心喝酒閒扯……但是怎麼說呢?當酒勁上頭以後,按照韓國人的酒場文化,有些事情卻又主動轉了回來。
晚上九點,秀英去了路口的餐廳借廁所,而金鐘銘接過了她的位置幫忙給眾人繼續烤牛肉,但就在此時,喝的不是最多,卻醉的最嚴重的帕尼突然過來抱住了金鐘銘的一隻胳膊。
「oppa!」咋一聽,帕尼似乎想耍酒瘋。
「哎。」金鐘銘依舊清醒,他一隻手被拽著,另一隻手還在用夾子翻轉著烤牛肉。
「咱們接著說真心話,我一定要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還很隱私的事情。」帕尼帶著醉意的聲音吸引了帳篷里的幾乎所有人。「剛才就想說了,怕你不信……」
「你講就好。」
「我還是處女你信不信?」雖然是醉話,但帕尼的這句申明還是讓帳篷里其餘三個少時成員面色古怪了起來。
「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金鐘銘的回覆更是讓其餘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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