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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酒後真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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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銘是半夜醒過來的,而剛一醒過來他就覺得渾身難受的厲害,頭疼和渾身燥熱倒也罷了,口渴的厲害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天『籟小說

所謂宿醉,最討厭的就是這一點。

但是摸索著爬起來,又用手機找到了電燈開關以後,金鐘銘突然又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荒謬了,宿醉後最令人討厭的一點絕不是口渴什麼的,而是你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生了什麼。

先,這裡絕對不是想像中酒店的房間;其次,金鐘銘現自己是獨自一人;然後,的顯示,這是半夜……

不用太多,這三條就足已讓腦子有點暈的金鐘銘感到惶恐了。

不過好在是個成年人,最基本的觀察和邏輯推斷力還在,忍著口渴和頭疼,靜下心來看看四周,金鐘銘突然大略的有了點想法……會不會是昨晚上喝的太多,劇組的人不方便把自己送回遠在釜sx部沙上區的酒店,所以就臨時把自己安排到了海雲台附近的民居旅館?畢竟,這就是一普通至極的房子,連鋪蓋都是放在地板上的,是那種典型的韓式平房家居。

而這麼一想的話,這裡似乎又跟酒店房間沒什麼區別了。

呃,腦子糊裡糊塗的,再加上嗓子乾涸的厲害,金鐘銘實在是不想再多花精力去思考,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些本能的行動——他直接從地板上爬起來,然後推開了正對著自己房間窗戶。

甫一開窗,帶著一絲淡淡鹹味的海風就迎面撲來,海浪聲更是隱約可聞,而眼前村落中稀疏的燈光也讓人感到心安。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激靈之下,金鐘銘卻登時反應了過來,這裡應該就是海雲台,而且自己所處的房間還很有可能是個熟悉的地方——恩地的家。

因為真要是喝多了不方便回去的話,那劇組的人把自己安排到這裡,似乎又比所謂的民俗旅館更乾淨一些,也更讓人放心一些。

想到這裡,金鐘銘的緊張心理幾乎消除了一大半,還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看來以後還是少放肆的喝酒為妙……當然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要找杯水喝。

推開門,來到院子裡,金鐘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個院落怎麼看怎麼像是曾經來過不止一次的地方……然而,接下來的行動還是遇挫了,原本印象中應該不缺飲料的前門小賣鋪的地方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想想也是,恩地都去爾多少年了,哪還有什么小賣鋪?不然呢,誰當看板娘?

站在院子裡苦笑了一聲,金鐘銘卻又不想再回房間了,這時候回去估計也熱的睡不著……而思來想去之後,他只好轉身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摸到了身後平房上樓的樓梯,然後頂著滿天繁星坐到了平房屋頂上。

聽聽海浪,吹吹海風,也比在屋子裡受罪強。

「給。」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毫無徵兆的在耳邊響起,但是金鐘銘並沒有受到驚嚇,恰恰相反,他馬上充滿驚喜的接過了一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飲料。

「竟然還是冰的?!」一口氣灌下去半瓶以後,金鐘銘雖然感覺頭疼的更厲害了,但精神卻好了不少。「有心了。」

「要不是怕有人那裡交代不過去,我才懶得管你呢!」穿著衛衣的恩地沒好氣的坐到了一邊,然後還忍住打了個哈欠,順便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半夜醒過來後想著去看下你,結果門開著燈也亮著,我就覺得你應該在這裡……睡得如何?」

「你覺得呢?」金鐘銘嗤笑了一聲。「現在腦子還跟漿糊一樣……」

「也是。」恩地無力的揉了下因為打哈欠而沁出淚水的眼睛。「昨天你喝了那麼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初瓏歐尼講這件事情……」

「那就不要講。」可能是口渴被緩解了,金鐘銘覺得腦門生疼生疼的。「也沒什麼好講的。」

「我倒是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蠻精彩和豐富的。」恩地面無表情的扭過頭來。「親故,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嗎?」

「喝酒?」金鐘銘茫然的問道。「我就記得喝了不少酒……莫非我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lizzy對我投懷送抱了?要肉償那個角色?」

「你真噁心。」恩地一臉鄙視的撇了下自己的大嘴。

「不是這個的話,你有什麼要跟初瓏講的?」金鐘銘毫不客氣的瞪著眼睛反問道。

「看來是真的酒醒了。」恩地恍惚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繞圈子。「不過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真不要緊嗎?應該很重要吧?」

金鐘銘突然覺得腦瓜子一疼,對方這麼一說他才有些反應過來,好像昨晚上真的敲定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是自己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那你記得我什麼時候又去的嗎?」恩地面無表情的追問道。

「好像是……好像是姜敏京的表哥去找我之後?」金鐘銘勉強順著時間線回憶起了昨晚上的一些事情。「你跟你……」

「我跟我爸爸。」恩地的表情變得微微認真了一點。「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姜敏京前輩的表哥,但是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把跑車停在海堤上的人的話,那就應該沒錯……我爸爸在家,聽我說完以後就帶我去找你道歉。」

「伯父是個明白人。」金鐘銘終於又想起了恩地回去找自己的事情。「比你懂得多的多……」

「既然你都忘了,我再給你道下歉吧。」恩地微微嘆了口氣。「ido1嘛,有人氣了自然就不缺錢,可我們這次回歸這麼失敗,這個電視劇已經是目前突圍的最大指望了,可我竟然因為一點片酬跟你置氣……」

「我也理解你。」金鐘銘扶著額頭答道。「你家裡缺錢我又不是不知道……」

恩地保持了沉默。

「但是你也得明白,規矩這個東西是需要尊重的。」金鐘銘繼續解釋道。「你不經過崔代表私下裡跑過去應募就是不講規矩,那麼不講規矩就得受到懲罰……」

「昨天我爸爸也這麼說了。」恩地平靜的點了點頭。「不過我有個問題……規矩是誰定的?是你嗎?」

「為什麼這麼問?」金鐘銘陡然停下了喝飲料的動作,因為他好像又想起了一點什麼。「昨晚上……」

「昨晚上去找親故你的可不止是我爸爸和我,當然也不只是那個什麼大表哥。」恩地微微呼氣,吹了一下自己的留海。「過了一會,我父親先回去了,然後什麼釜山電影節的李教授就來了,就是那個一直板著臉的人,你還說等了對方很久……」

「然後呢?」金鐘銘覺得自己有點腦殼愈疼的厲害了。「然後我都說什麼玩意?當著全劇組人說的嗎?」

「那倒沒有……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恩地收攏雙膝,用雙手抱住了雙腿。「當時你明顯還是有幾分清醒的……那個李教授很嚴肅的樣子,說是找你有話說,然後你就告訴劇組的人,今天就到這裡吧,讓大家都回去……」

金鐘銘連連點頭:「那就好。」

「但是大家不同意。」恩地把下巴磕在了膝蓋上。「因為你當時怎麼看怎麼覺得都已經有八分醉意了,沒人放心,那個李教授也有點擔心……」

「然後我就把你留下了,對不對?」金鐘銘尷尬的咽了口唾沫。「你……當時應該是那裡唯一沒碰過多少酒的人,而且你年紀小,留下來照看著我那位李教授也放心,對不對?」

恩地再度拿下巴往膝蓋上磕了一下:「就是這樣。」

「然後你都聽到什麼了?」金鐘銘頭疼之餘有些無力的追問道。

「我說都聽到了,你會殺人滅口嗎?」看板娘歪著腦袋,認真的反問道。

「我是真想殺了你滅口……」金鐘銘無語的回覆道,對方這麼一提示,他已經大致的想起了昨晚上李庸觀和自己要說的話題了,雖然具體細節還有些模糊,但是大致意思應該就是那樣了。「是不是形象破碎了?」

「誰的?」恩地繼續歪著腦袋問道。

「當然是我的……」

「確實長見識了。」

「咳!」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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