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獻策(1/2)
如果說聖誕節期間《龍門飛甲》的引爆有著全民自娛樂的特性在裡面,那么元旦之後爆紅的《女總統》就是徹頭徹尾的一場政治營銷。
呃,其實歌曲剛推出來的時候,敏感的人就立即注意到了它,畢竟這名字太直接了。但是那些人反應卻有些茫然,不僅是因為這歌背後是一個十八線都算不上的糊團,更重要的是這些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手段。
坦誠的講,以前朴大媽是幹過類似行動的,sbs電視劇《大物》嘛,裡面出現了韓國第一個女總統……可那玩意,情節太曲折晦澀,而高賢貞這位韓國小姐出身的名演員又比朴大媽漂亮一百倍,所以如果沒有專家解讀的話,就憑韓國老百姓那智商,估計是一時反應不過來的。
哪像現在這歌,這麼直接,這麼粗暴,這麼強硬,上來就《女總統》三個字!
而且看一遍mv聽一遍裡面歌詞大意,你也能明白這歌是幹嘛的。歌詞含義跟劇情真的很簡單,膽小害羞女孩看上了帥氣的男孩,不敢主動去愛,但是……『連女人都要去選總統了,我為什麼不敢去愛呢』?然後曲風陡然一轉,變得激烈和大膽,mv里也變成了性感自信的舞蹈……你能說什麼?
說句歧視女性的話,家庭主婦聽一遍都會明白這是在幫著朴大媽搞宣布好不好?
可是,文在寅也罷,安哲秀也罷,面對著這種粗暴的手段卻真的有些懵。
當然了,懵完之後第一反應肯定是要揭露了,這是本能,肯定要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的支持者,這可笑的口水歌是在為朴大媽搞政治宣傳,咱們應該先戴上有色眼鏡再來看這個mv里的四個漂亮妹子,對不對?不要一邊聽著女總統三個字一邊還盯著大腿看,對不對?而且他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
可是……太慢了!
其實說句實話,這時候真要想阻擊一下,你應該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比如安哲秀,他完全可以立即在自己正在進行著的爵士樂宣講會裡告訴支持者,說這歌就是在給朴大媽助選,大家要擦亮眼睛,也可以讓偏向自己的網絡媒體立即鬧騰起來開嘲諷或者轉移話題;而文在寅,他也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經營日久的人脈,立即讓電視台那裡進行搗亂,還可以強迫那些受過金大中、盧武鉉恩惠的娛樂圈人士,立即派出七八個女團去阻擊這個什麼十八線糊團狗日子……真要是那樣的話,金鐘銘也只好冒著授人以柄的危險玩點更粗暴的東西了。
但是他們沒有,兩個人都沒有及時作出反應。
不是沒反應,而是按部就班的把反應做了出來:官僚主義、紙質媒體、專家教授、兩三天後的專欄、一周後的某個時政節目、下一次宣講會……
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們,因為哪怕是最年輕的安哲秀也已經五十歲了,他身邊說的上話的所謂年輕人也最少要四十歲。這些人雖然懂得一些資訊時代的道理和東西,也懂得一些年輕人和娛樂圈裡的戲碼,但卻終究還是霧裡看花。
所以,他們錯過了一開始就掐死這歌的機會,而機會這種東西,一旦錯失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歌曲出來以後,環顧四周,往年精彩紛呈的元旦檔期的女團市場上,此刻竟然沒有任何一個當紅女團在活動……這在競爭激烈的所謂女團盛世中簡直不可想像。
然後很快,這《女總統》的mv就開始在非競爭性的視頻網站頁、電視牆中頻頻出現,音源也被廣播電台、電視台大量引用和播放……呃,順便說一句,就在這時,站在這歌背後的金鐘銘的身影就已經開始若隱若現了。
畢竟,這種的病毒式的泛娛樂圈轟炸是需要大量資源花費的,沒錢沒人脈你根本轟炸不起來的,而且時機配合還如此恰到好處。業內人士一看就知道,不是金鐘銘的cube系就是李在賢的cj系在幹這件事情,李秀滿的s.m或許盡全力狀態下能做到,但是他們絕對不捨得這個錢。
而隨後,當各大電視台王牌綜藝也恰到好處的開始播放一周前,甚至兩周前四個女孩過來錄製的綜藝時……所有業內行家都明白過來了,這件事情只能是金鐘銘在做了!
這麼說當然不是講cj沒這個實力,而是說如果真是他們幹的,那一定會從自己的打歌節目入手……而不是現在這樣先走綜藝開路,因為現在的王牌綜藝全都在cube那裡攥著呢。
說實話,很多有些懵圈的圈內人此刻第一反應是這個gir1sday的組合裡面是不是有個叫鄭秀妍的成員?畢竟,能讓金鐘銘這麼幹的組合,似乎也只有少女時代了,2o11年的音源王者,兩個成員跟金鐘銘傳過緋聞的tara都不該有這待遇的。
可是,此刻的少女時代正在jtbc拯救『危險少年』,tara也在日本調教『花美男』。所以,現在拿錢搞泛娛樂圈轟炸的人雖然是金鐘銘,但享受這個待遇的組合卻只是叫做狗日子。
原因嘛……不問自知了。《女總統》嘛!金鐘銘公開直接的站了隊,而且寧可捧一個十八線糊團來幹這件事情,卻沒讓自己的妹妹趟這個渾水……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才叫真正的妹控!
不過說實話,實際上也是三天不到,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吧,金鐘銘就已經在泛娛樂圈的外圍撒開手了。因為再往後,事情本身的展就合情合理到沒人能說什麼的地步了——由於沒有任何競爭對手,由於不明所以的全方位轟炸,這歌和這個組合迅的走紅!
是真正意義上的走紅!
全程沒有任何作弊或者數據的惡意修正,在正式的音源網站裡和統計播放數量的音樂mv視頻網站裡,這《女總統》就很快來到了頁。而gir1sday這個組合馬上也開始憑著自己本身出色的素質和特點,在各個獨享的電視台綜藝里迅的圈粉、躥紅。
再往後,在打歌節目裡,她們開始跟一些心裡亂打鼓的男團進行了真正公平的競爭,並立即就在膝蓋最軟的sbs那裡勉勉強強收割了第一個一位……
而這時候,這歌的潛在效應竟然立即就開始出現了:在朴大媽最無力的年輕人群體裡,她的支持率竟然出現了一點點提升……
注意,這點支持率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因為朴大媽從來都沒指望從年輕群體中獲得什麼支持和勝利。
重要的是什麼?重要只是這種細微波動的本身,和年輕人對女總統三個字的接受程度。
沒錯,她需要的僅僅是這些政治熱情低下的年輕人不反對她,不對她有惡感,不把她當做那個邪惡獨裁者的後代而已,她根本沒想著把這些人給拉過來……因為那些敵視朴正熙的韓國年輕人,對於保守陣營而言本身正是最保守和堅固的敵人。
想當年,朴大媽還為此在臉上挨過一刀。
然而事情就是這麼有意思,臉上挨了一刀差點毀容都沒做到的事情,這次竟然被一簡單粗暴的口水歌給做到了!
而這個時候,當一些覺得亡羊補牢為時不晚的人試圖說明情況時,卻引了年輕人群體的不耐煩和厭惡感……這意思是我們被騙了?一歌而已,以為我們不懂嗎?把我們當小孩子嗎?我們不知道把糖衣吃下去,炮彈扔回去啊?拋開政治對立,女總統三個字怎麼了?
說實話,這時候有些人心裡已經憋屈到了極點,他們很想罵點什麼,揭露點什麼,但是卻無話可罵,無事可揭露……因為那些在電視台工作的自己人告訴他們,這歌如今的躥紅和成績真的不存在什麼明顯的作弊,也沒有來自於對方明顯的壓力。
只不過……是那些本來應該跟gir1sday一起過來考試的其他學生們全都棄權了而已。她們就算是最後一名,卻也是第一名!
而更重要的一點是,時代變了,在這個信息化時代,想要在一個五千萬人口的網絡社會中形成一種年輕人之間的風潮只需要兩天就行了,你們來晚了一步,就永遠晚了一步,沒得救了。
不過,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不僅是安哲秀和文在寅反應的太晚了,就連朴大媽那邊的反應也有點晚了。那邊的人當然明白這歌是什麼意思,當然在電視台和媒體那裡也有自己人,當然也從一些渠道知道是誰在幹著這件事情,所以當然也會有所謂的『緊急支援』過來。
可是,等朴大媽的支援趕到時,卻和對方的反撲一樣落入了跟不上形勢的尷尬境地。他們想幫忙修改一下音源排行,卻現這歌已經是實實在在的第一名;他們想在電視台那裡施點壓,卻現這歌已經憑著真實成績拿下了一位;他們想幫著這四個女孩多點曝光率,卻現市場已經開始主動選擇gir1sday這個組合了。
總之,這歌大勢已成,風潮已經捲起,兩邊的人根本無事可做,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需要怎麼做。
而金鐘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告訴那些人,自己或許不是實力最出眾的那個,但絕對是在特定領域有著不可替代作用的一個人。
比如在韓國娛樂圈這一畝三分地里,他金鐘銘要想干一件事情,別人是攔不住,甚至是來不及反應的。
再比如面對著年輕人,他金鐘銘的策略是最準確無誤的,而你們這群四十歲還敢自稱優秀青年的人,卻根本連看都看不懂他到底在幹什麼!
而實際上,一周後,當幾個素質不錯的組合倉皇的帶著所謂新歌曲對上狗日子的時候,卻只能憋屈的鎩羽而歸。這時候,大家也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言而令所有女團讓開道路,這叫威信;泛娛樂圈的全線配合宣傳,這叫實力;細緻而準確的定位,簡單粗暴卻意外煽動了年輕人心思的手段,這叫只有年輕人才有的專項能力。
總而言之,金鐘銘完美的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從安哲秀到文在寅,再到……那位《女總統》。而既然如此的話,在韓國娛樂圈裡,在年輕人的宣傳檔口裡,有些人,是否應該多多依仗一下這個年輕人呢?
果然,元旦才過去了十多天,就在金鐘銘得知自己那部綽號《3d洗腳》的電影成功突破百萬觀影人次的時候,他同時也接到了朴大媽的邀請。時間是不引人矚目的晚上,地點就在已經成為她選舉大本營的汝矣島辦公室里,理由當然也很充分……我選舉對策委員會的人還沒給鍾銘你做個正式的介紹呢!
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信號。
「來鍾銘,這位是金淇春老先生。」金武星笑眯眯的拽著金鐘銘的手,一副兩人很熟的樣子。「金老先生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前輩!」
金鐘銘立即畢恭畢敬的給金淇春行了一禮,他當然知道金武星說的沒有任何問題,這個因為別人跟他名字一樣就要霸道的把人趕走的老頭子,確實是有著足夠霸道的資本。
呃,為什麼這麼說?答案就在金武星的那句『前輩』裡面。
話說,自古以來,政壇上最強力的武器從來都是『活得長』三個字!
德川家康熬死了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他自然就可以慢悠悠開創三百年德川幕府;司馬懿熬死了曹魏五個皇帝,他自然就是司馬宣王;那麼對應的,眼前的這個老頭子雖然是公認的廢物、小心眼……但是架不住人家從朴正熙時代就是高官啊,架不住人家出過n次醜聞,被人攆下去n次不止,卻還能跳出來繼續吆五喝六啊!
沒錯,這個快八十歲的老頭子起家於朴正熙時代,在韓國皿煮化後更是保守派政黨第一任黨務廳廳長……換言之,他幾乎是現存的韓國執政黨也就是傳統保守派陣營中輩分最大的那個,不知道多少總理、部長、執政黨最高代表、國會議員都是他的直屬後輩。
除此之外,這廝在地方上履歷也極為豐富,他是忠清南道出身,少年時期卻在慶尚南道讀書,釜山出身的保守派司法大佬鄭烘原就是他一個中學的學弟。實際上,鄭烘原剛剛成為了韓國執政黨政策推進委員會委員長,好像背後就有這位老爺子給朴大媽的建議。
而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金淇春老爺爺一直認為朴正熙是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實際上早在那個時代他就跟朴大媽這位長公主有過不錯的交情。所以,這次朴大媽下定決心要二戰後,他都這把年紀了卻毫無怨言的跑過來給這位長公主當定海神針……
不過對金鐘銘而言,最最有意思的一點是,明明朴大媽的幕僚班底幾乎全都是來自於成均館大學,可是這位連金武星都能壓得住的領頭老爺爺,卻是金鐘銘爾大學的前輩!
所以說,為什麼金鐘銘一直覺得朴大媽這次是『風從虎龍從雲』呢?看看眼前的兩個人就知道了,幕僚長金淇春是韓國保守派陣營資歷最老的老不死,而黨內僅次於她和李明博的第三大派系釜山系的老大金武星竟然也老是出現在朴大媽的辦公室里!
所以說,什麼安哲秀驚艷出山?什麼羅卿媛大敗而回?什麼文在寅眾志成城?有毛用?!
「我聽很多後輩提起過鍾銘你。」看來直屬後輩的身份和在學界大把撒錢的做派還是很有用的,雖然金淇春一開口就老氣橫秋到很討人厭,卻意外的沒有什麼刁難或者白眼。「你在學界的名聲很好,生意做得也很大,聽說在娛樂圈也有一手……好像還跟志源關係不賴?說實話,乾的不錯!不過接下去還要好好做,我們這群老頭子遲早要讓開的,未來遲早是你們這群年輕人的。」
金鐘銘自然忙不迭的點頭和奉承,沒辦法,對於這種老不死的能哄就哄著好了。
「鍾銘跟朴代表私人關係很好,但是跟諸位幕僚並不是很熟。」眼看著金淇春擺譜擺的差不多了,金武星這才繼續了下去。「這次來是來專門過來認識一下諸位賢達的……」
「這個好辦!」金淇春馬上就展示了一下什麼叫霸道。「把他們都叫過來,排好隊,我來給鍾銘做下介紹好了!」
金鐘銘登時愣在當場。
要知道,雖說是幕僚,可實際上,鄭虎成、安鍾范、金在原、安峰根……這群人個個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而且他們中少的都跟著朴大媽幹了幾年,多的幹過十幾年,鄭虎成甚至二十年前還是帥哥的時候就跟著朴大媽混飯吃了!
更何況,這群人大部分人還都是有著大學教授身份加成的正牌專家,放在社會裡那個個都是韓國權力金字塔中的上層……可就這麼像是去覲見親爺爺一樣被金淇春給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里,然後拍好隊給金鐘銘作介紹。
說實話,金鐘銘和金武星這倆人都有點尷尬癌的意思,可那七八個朴大媽的核心幕僚卻好像已經適應了這位老頭子的霸道,真的像是小學生一樣挨個的出列對金鐘銘做自我介紹……比如什麼……『我叫鄭虎成,今年多大多大,是成均館大學教授,現在負責什麼什麼』……聽得金鐘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這通鬧劇持續了十分鐘之久,最後還是小金淇春這個朴大媽的生活秘書跑過來,說是朴大媽要跟金鐘銘聊一下選舉宣傳的事情,這才算是給大家解了圍。
「平時……這位金老先生都是這樣嗎?」一到走廊里,金鐘銘就忍不住朝金武星問道。
「可能他覺得五十歲的人跟二十歲的人對他而言沒有什麼區別吧!」金武星只能如此說了。「不過……這樣也好。」
金鐘銘微微一怔。
「我跟鍾銘你說句實話吧,其實那群幕僚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金武星停步在走廊里,給金鐘銘稍微做了一點科普。「他們大部分都是有著成均館大學背景的人,不是教授就是那裡上過學,所以平日裡總是互相勾連成一團,而且還都仗著朴女士的信任肆無忌憚……現在,既然金淇春老先生覺的你是他的爾大學後輩,對你青眼有加,那其實反而為你省了一堆麻煩!最起碼,這群成均館的人估計就不敢亂打你什麼主意了。」
金鐘銘咧嘴一笑,並未搭話。
其實這一笑有多個意思,一個固然是他聽明白了金武星的嘲諷,明白了成均館大學出身的幕僚們在朴大媽這裡勾連成一團,而金淇春又是個霸道老頭子,所以,估計著雙方平時沒少亂折騰。
而對應的,金鐘銘也確實覺得,既然金淇春這麼看重自己爾大直系後輩的身份,好像還很在意自己跟殷志源的私交,那未嘗不能趁機扯扯虎皮應對一下那群幕僚……畢竟,一個快八十歲的老頭子總比一堆玩政治的大學教授好應付吧?
不過除此之外,這笑容里還有一個不能說的意思……金淇春是霸道,那群幕僚是難纏,可你金武星竟然就在這走廊里直接說這個說那個的,莫非你就是個善茬?一個公認的政治派系老大,一次次的跑過來對自己示好,甚至跑過來給自己當解說員……圖的什麼?不就是看中自己在釜山那邊的家底了嗎?是防著自己呢,還是想拉攏自己,又或者是單純的想要錢?
不過,兩人對視一笑,卻都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並肩朝著那間辦公室踱步走了過去……說一千道一萬,等在那邊的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鍾銘來了……坐。」辦公室里依舊還是那副老樣子,朴大媽一個人坐在辦公桌那裡,小金淇春秘書奉上咖啡後就消失在了秘書室的門後,看的出來,金淇春說她這個人孤僻並非虛言。
不過,從她此時面帶笑容且隨和的態度來看,最起碼對方此時的心情應當還是不錯的。
「這歌的效果實在是出我的想像。」稍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後,朴大媽踱步走到了這邊的會客沙旁,不過卻沒有坐下。「之前一部《大物》,花了那麼多代價和心思,卻比不上你這麼簡單直接的一口水歌。這歌現在還在活躍中……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的。」剛剛坐下來的金鐘銘趕緊做出了保證。「當紅女團我全都打了招呼,二月份之前不會有人回來的……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什么小手段,您就放心交給我好了。」
「那就好。」朴大媽再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退回到了辦公桌前。「其實……這件事情你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本來我只是想倚重你在海外的一些渠道幫我整理一些……東西的,但是沒想到,在宣傳檔口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對付年輕人還是需要年輕人的。」坐在一旁的金武星笑眯眯的附和了起來。「鍾銘在這方面真的是很有一套的。不說這次的事情,就好像之前聖誕節那部《龍門飛甲》,一部譯製片,突然間就火成那個樣子。這裡面的道道,你讓我去想,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
「是啊。」朴大媽也露出了一副略顯茫然的感覺。「確實很奇妙,一下子就引起了全民的關注,輿論焦點也一下子就被……就被你的一雙腳給吸引過去了,譯製片這種東西幾乎沒有成本吧?聽說今天突破一百萬關於人次了,那就是……多少錢?」
「一點網絡時代心理學的應用罷了。」金鐘銘心裡無語至極,臉上卻一副笑眯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搞懂《龍門飛甲》是怎麼火起來的,網絡上吃瓜群眾的事情是他能控制的嗎?但是,這並不耽誤他用這件所有人都搞不懂的事情裝十三。「至於收入嘛,一半普通銀幕,一半3d銀幕,一百億韓元的收入……再分給院線一半,最後拿到了五十億韓元罷了……除去《龍門飛甲》那件事自身的花費,剩下的恰好用在這次《女總統》的外圍宣傳上了。」
「原來如此。」朴大媽不懂裝懂的點點頭。「總之,這次確實辛苦你了。」
「不敢當。」金鐘銘連連搖頭。「一點小手段罷了,貽笑大方。」
這時候有幕僚推門進來,朴大媽一言不的盯著對方看了一下,此人馬上又出去了,氣氛稍微變得微妙了起來。
果然,隨著房間裡又沉默了一會,朴大媽終於認真的開口了:「鍾銘啊,選戰這東西,第二名毫無意義……所以,任何力量都是需要,任何好的建議也都是應該考慮的。我這次也算是看到了你的能力和實力,那麼以後這一年,還是要多多依仗於你的。」
這是正式的表態了,金鐘銘自然立即起身答應,毫無含糊之意。
「這就好辦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鍾銘要是有什麼好的想法、好的意見,儘管說出來。」眼看著金鐘銘重新坐了下來,金武星也收起之前那種不明所以的笑意,轉而認真的朝著眼前的年輕人說道。「事到如今,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確實有一點點不成熟的想法。」金鐘銘也毫不客氣的答道。「一大一小,也不知道對朴委員長的選舉有沒有助力。」
「儘管講。」朴大媽精神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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