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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徐賢的社交與金鐘銘的電影(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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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吸了毒或者精神病發作一樣。」放下松糕的徐賢突然插嘴道。「整個人都跟平常不一樣的,既興奮過度又時不時的情緒失控……五層樓跳下去堅決不用替身,誰都攔不住;用藥物放大瞳孔,放大到收不回來,整個劇組都心驚肉跳;平日裡捧在手心裡的妹妹,嚷嚷著就是要把你砸死,還要拿牆把你壓成肉餅,搞得沒人敢接口;晚上睡不著,平時很少喝酒的人,卻需要每晚兩瓶燒酒才能入睡……那種狀態每次都是持續好幾個月,攤誰身上能不傷身傷心?又怎麼可能不痛苦?」

朴永煥等人各自張了張嘴,卻都不知道該接如何接話……因為這些東西他們其實也應該都知道。

「這其實還算好的。」金鐘銘乾笑了一聲,倒也沒因為徐賢突然揭他老底而感到尷尬。「有些戲,是真正的讓人難以忍受!」

「還有比這更過分的嗎?」朴姓美女不解的追問道,這時候其餘兩個女生基本上已經淪為聽客了。

「當然。」金鐘銘坦然答道。「那兩部電影裡面,畢竟都是我主導的,整個片場沒人能管的主臥,而且劇情最後都還有徹底的情緒釋放……剛才忙內說吸毒,講真,最後情緒釋放出來以後,身心反而會徹底放輕鬆,這好像還真跟吸毒挺像。可你要是萬一碰上無法釋放情緒的電影呢?碰上自己無法主導的和控制一切的劇組呢?那恐怕就是真的要得抑鬱症了,就我的經歷而言,這種壓抑感比較明顯的莫過於那兩部電影了,一部是奉俊昊導演的《母親》……」

「這裡面恐怕有導演的加成。」朴永煥終於再度連上了線。「奉俊昊導演不是好相與的。」

「這倒也是。」金鐘銘贊同的點了點頭。「而且我當時還很年輕,經驗也少了些,再加上外界一些事情影響……但是怎麼說呢?那部電影的拍攝期間,整個人確實都陷入到了一種非常低落的心境中……而就是那個時候,我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崔岷植前輩會是一個如此虔誠的佛教徒了,因為我當時都淪落到去聽一個和尚講佛法來開解的地步了,何況是靠掄錘子砸人來驚艷全場的崔大炮?」

眾人沉默不語。

「我說崔岷植前輩一定很痛苦,絕不是虛言。他是你們東國大出身,典型的學院派,也就是方法派,講究的就是一個帶入情緒。年輕時他默默無聞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從後期成名作里可以看得出來,雖然那段時間裡前輩基本上是靠演舞台劇為生,可也應該是一直踏踏實實的按照自己在學校里學來的東西,也就是靠帶入情緒去演繹角色的,否則後期不可能一踏入電影圈子就如此驚艷……但是所謂帶入情緒,你看看他都帶入的是什麼情緒?有殺人狂的情緒,有暴力分子的情緒,有變態的情緒,那種不羈、狂傲、痛苦、思索、兇狠……哪種是好受的?香港電影裡,張曼玉和梁家輝拍一場哭戲,張曼玉哭著哭著就停不下來了,梁家輝坐在床邊死活都不敢掀被子,整個人也崩掉,這種級別的演員需要假裝自己很有演技嗎?金允石前輩演完變態,幾個月不敢碰自己才上幼兒園的親閨女,真以為是笑話?希斯萊傑演完小丑就抑鬱到自殺,難道也是假的嗎?就連我,再不濟,演戲的時候也儘量窩在劇組不回家,就是為了不把一些亂七八糟的狀態和情緒帶給家人……」

眾人依舊沒說話。

「所以說,咱們現在離開學校,就不要說什麼演技,說什麼耐得住寂寞。」金鐘銘繼續瞥了那位朴教授一眼。「有些話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太難,演技是個手藝活,沒那麼簡單的。所以對於年輕人而言,但凡有靠人氣吃飯的途徑,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整的那麼難受?真要是那麼簡單,為什麼每年這麼多演員入行,然後就混出來那幾個?導演全是瞎子嗎?還是劇組裡的所有人都是金魚,幾秒鐘之後記不住人了?」

「這倒也是。」朴永煥教授只能諾諾而答了。

「oppa剛才說『兩部電影』,一部《母親》,還有一部是什麼?」徐賢適時的插嘴,試圖把有些過火的氣氛拉回來。

「《熔爐》。」金鐘銘一開口就堵住了徐賢的嘴。「其實從演員的角度來說,那部電影我其實是失敗了的,因為實在是沒那個心力堅持下去,以至於表演的有些浮於表面化。當然我也至於不自責什麼,因為當時劇組裡的所有人,從導演到演員,甚至到負責看護小演員的心理醫生,所有人都撐不下去,我常常對人說那部電影拍出來本身就是勝利,有一層原因就在這裡。剛才舉這麼多例子,再說一個,我記得當時負責演變態老師的那個演員,那是一個老戲骨了,可有一場打孩子的戲,他怎麼都扇不下去……其實換成別的戲,換成現實中,十幾歲的熊孩子,還是男孩子,扇下去又如何呢?但是在那種整體都帶入罪惡感的氣氛中,就是扇不下去,也沒人怪他,導演和我都沒法說什麼。」

「《熔爐》確實……」朴永煥已經跟本無法繼續這個話題了。「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確實想的簡單了。」

「朴教授想簡單的還不止如此呢。」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靠演技吃飯傷身傷心,難上加難,可要是靠人氣吃飯呢?難道就很簡單嗎?」

「徐賢這樣確實也挺辛苦的。」朴永煥乾笑了一聲,似乎是才想明白金鐘銘的這通子爆發好像是因為自己有些不顧徐賢的感受亂說,以至於引起了他的護短。

「徐賢辛不辛苦我不知道。」金鐘銘似笑非笑。「但是人氣這個東西,一個靠緣分,這個沒法管,也沒法問;而另一個是要講資本和運營的……朴教授真以為我今天下午說應該請李秀滿會長過來講人氣是在嘲諷?我那是真心誠意的在說話!這年頭,除了少數走大運的人,哪個人氣明星的人氣是大風吹來的?」

「都是公司用資源堆出來的。」徐賢也再度忍不住插了嘴。「再加上嚴格的管理和包裝,還有出色的運營手段……也就是如今過了第一期合同,我才能放輕鬆一些,否則想來學校多待一段時間都難。」

「其實來不來還好了,只要不學一些藝人把來學校當做作秀,那就已經不錯了……我不是在給允兒辯護,而是在變相誇你,願意多在學校里呆著總是比允兒她們要更強一些的……別這麼看我,這次真不是嘲諷,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學生喜歡呆在學校里去嘲諷她?」

「其實,oppa也沒必要嘲諷允兒歐尼。」這下子,徐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覺得允兒歐尼沒來參加你的見面會是有原因的……」

「胡說什麼呢?」金鐘銘一臉正氣。「見面會臨時定下來的,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怪她?」

「怪不得……」插不上話的朴永煥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其實說到人氣不是白來的這個話題,我在韓國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裡會經常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對方明顯已經不想談了,可金鐘銘聽到他的聲音後倒是又來了興致。「有些時候遇到一些舉報,說哪個導演或者製片人索取性賄賂了,然後去查,然後這個導演或製片人當然會撐不住我的勁,就經常會把自己丑事挨個給倒出來,然後受害者就會變多,我們就會再去找其他受害人,可其他受害人基本上卻都會反過來埋怨我們……這不是個例,而是普遍性的反應。所以到了後來,我們就只能就事論事了。講實話,為什麼這麼多剛出道的女藝人心甘情願的去陪睡?」

「我也講句實話,遇到金鐘銘先生您這樣的導演樂意陪睡說不定很多……」很久沒開口的電影系美女突然僵硬著臉捧了半句。

「是啊,說不定會很多。」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換成金基德前輩那種糟老頭子說不定也會有很多,畢竟還能獲獎。可現實卻是,哪怕是那些沒前途沒水準的爛片導演,女藝人們也依舊趨之若鶩……為什麼?求個機會而已!這年頭,演技那條路那麼難走,可人氣這條路就好走了嗎?哪個入行的人不想出名,可哪來的機會和舞台讓你出名?平白無故的,憑什麼給你機會?都說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底線,可寂寞是這麼好耐的嗎?底線是這麼好守的嗎?」

「所以演藝圈才需要金鐘銘先生這樣的人去維護底線,然後給大家創造一個能耐得住寂寞的氛圍……」朴永煥這時候也只能不輕不重的拍上半句馬屁罷了。

「朴教授想當然而已。」金鐘銘嗤笑一聲。「混到我這個地步,也最多是說一句獨善其身罷了,我倒是想兼濟天下,可做起來卻難上加難,只能說盡力而為罷了……這些年,慢慢成長起來,見得人和事也越來越多,對這個社會和人心看的也越來越透,實際上這個社會確實險惡,而人心卻又普遍浮躁,我能如何呢?」

「是啊。」表演系美女也跟著感慨了起來。「有些東西說起來簡單,道理大家也都懂,可真正身臨其境卻總是無可奈何的……就比如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生,說不定還是同學和朋友,人家早早的是大明星,是知名藝人,給電視劇都不想太早碰。可自己呢?也是藝人,想找個龍套都顯得遙遙無期!然後大家一起出來吃飯,相互說一下話,臉上笑的很自然,可心裡真能撐得住這種勁嗎?」

隨著這番話說出口,徐賢面色突變,卻又馬上變得黯然了起來。

朴永煥教授也略顯無奈的看了那個學生一眼,卻終於沒說什麼。

「我們先告辭了。」旁邊兩個女生中有一個突然反應了過來,作勢就要離開。

「不至於。」電影系美女稍微拉住了對方。「沒什麼大不了的,金鐘銘前輩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又不是前幾天聊到的那個漫畫裡的財閥二代,一言不合就往酒桌上女演員領口裡倒冰塊……」

「這是什麼漫畫?」金鐘銘倒是為之一愣。

「一部很火的,正在連載的政治諷刺漫畫。」朴永煥趕緊出言解釋道。「金鐘銘先生,不瞞你說,景麗是我學生,也是我在釜山的遠房堂妹,出道當了一年idol也是不溫不火,本想這次是請金鐘銘先生幫襯下,帶她入行演戲,我也是過來敲邊鼓的……不想卻有些自作聰明拿捏過度,讓您反過來看我們兄妹二人笑話了。」

「不至於此。」金鐘銘也搖頭道。「我也確實是有感而發,不是針對和嘲諷兩位。兄妹……之前我還以為是叔侄,想想朴教授三十七八歲,堂兄妹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那個諷刺漫畫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有時間我一定去看看。」

「犯罪題材的漫畫的而已,過於誇張了。」朴永煥乾笑了一聲。「今天……真的是見到金鐘銘先生才知道什麼叫風度和氣勢……我們兄妹二人想偏了。」

「不誇張的。」金鐘銘依舊不以為然的答道。「往女明星領口裡倒冰塊的事情我沒見過,可是卻見過太多要女演員陪睡的導演呢,更親身經歷過一言不合就砸人車的財閥二代,這兩者和漫畫裡的那種舉動本質上有什麼區別?景麗……之前說姓朴,朴景麗是吧?我記得你說是ninemuses的成員?那是哪個公司的組合?」

「明星帝國,不過我是半路出道,補上去的,ninemuses出道挺早了……」

「明星帝國……帝國之子是吧?那個組合有兩個挺出彩的人物,黃光熙和林時完,前者在綜藝上是把好手且不說,林時完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演員苗子。」

「就是因為他才起了不切實際的想法,然後自以為是的選擇戲劇表演這個專業……」朴景麗尷尬萬分。「之前當練習生的時候就挺熟的,覺得他行我也行。」

「不用多講了,咱們雙方今天都已經說的太多了,我也就不再說什麼多餘的話了。」金鐘銘端起桌上的水杯潤了潤嗓子。「本來……嗯,你們兄妹這次確實拿架子拿的有點過了,又想找我幫忙,又向防賊一樣的防著我,還亂扯一氣……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還瞞著我和小賢,所以有些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

「是。」朴景麗聲音顯得格外苦澀,她對面的堂兄朴永煥也是無可奈何。

「這樣吧,回去告訴你們老闆,讓他在你們組合里再挑上兩個人,然後帶上你一起去tvn電視台,我會打招呼給那邊,讓他們在馬上要開機的《請回答1994》里稍微安排幾個半龍套半配角的那種角色,也算是辛苦朴永煥教授一下午幫我主持見面會的事情了。」

「多謝前輩了!」朴景麗忽的起身道謝。

而一旁的朴永煥略一思索也馬上反應了過來,也立即跟著起身道謝。

話說,半龍套半配角那種角色最多只能給人留點印象,但依舊是個機會,依舊有人趨之若鶩,何況是《請回答》和如今勢頭最猛的tvn?何況是一直沒出彩的ninemuses?

然而更重要的是,朴景麗剛才說了一半就被金鐘銘打斷的話里,明顯表示她最大的問題應該是半路出道……既然是半路出道,組合里如何相處?公司的態度如何,又會如何分配資源?恐怕這些才是最大的問題。而現在金鐘銘雖然不給對方什麼好機會,但卻讓朴景麗打著自己的旗號帶著tvn最火劇作的幾個小機會去找她公司老闆,然後還可以帶上兩個組合成員一起,恐怕這才是效用最大的幫助,因為金鐘銘借給了朴景麗自己的一份臉面。

畢竟,這年頭演藝圈裡的人還是很少有人敢看不上金鐘銘臉色的。

「那就這樣好了。」看著對方應該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金鐘銘也就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就這樣,朴景麗、朴永煥兄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選擇了告辭,兩名打了半天醬油的女生自然也不會多留,一時間,餐廳里很快就只剩下徐賢和金鐘銘二人了。

這頓晚餐,顯得格外虎頭蛇尾……當然,考慮到徐賢一開始就有些不爽,說是狗頭蛇尾也未嘗不可。

而果然,站起身強笑著送走最後那兩名女同學以後,徐賢一回來就啃起了之前金鐘銘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南瓜松糕。

「你不是要管理身材嗎?」金鐘銘無語至極。

「心情不好!」徐賢給的理由也很充足。

金鐘銘無可奈何,只是招呼服務員又給自己來了一份松糕。

「oppa也心情不好?」徐賢不以為然的問道。

「差不多吧!」

「昨天是西卡歐尼的生日,你也沒去?」

「她沒叫我……你這麼一說我心情更差了,恐怕要多吃點……麻煩再額外來兩份松糕。」

說話間,兩人已經各自悶悶的吃完了一份松糕。

「oppa。」徐賢拿紙巾抹了抹嘴,儼然她雖然號稱心情不好,卻也沒有繼續陪著金鐘銘吃下去的意思。「你剛才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察覺什麼,那個朴教授和你那個叫朴景麗朋友的關係?」

「嗯。」

「你又什麼是時候察覺到的?」

「我沒察覺什麼。」徐賢無奈答道。「我只是從你的話里聽出來不妥罷了,他們不主動說我恐怕一直都不知道他們是兄妹,說到底oppa到底是怎麼看出來他們破綻的?」

「嗯……接話接的太巧?那個朴永煥教授裝的太過?保護那個朴景麗的意圖太明顯?還是說那個朴景麗的餐桌禮儀跟她兩個女伴相比太出彩,顯得早有準備?其實我也很難講出什麼明顯的破綻。」金鐘銘搖頭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將將就就的。只能說,我這是年紀大了,奔三了,所以見的人多了,社會經驗更豐富一些罷了。總之,一開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然後慢慢的就清晰了起來。當然,這倆人都顯得有些刻意和幼稚倒也是實情,換成社會經驗更豐富的人靜來做我未必看的出。可話又說回來,真正社會經驗豐富到能瞞過我的人恐怕也不會這麼幹,只要稍微打聽一下我的性格,然後來了以後先跟你道聲歉,在跟我說實話,我未必不能給他們一個更好的機會……不過這麼一講的話又顯得奇怪了,他們好像怎麼對你的性格這麼了解呢?應該早就研究過吧?」

「oppa這話顯得過頭了。」徐賢毫不客氣的答道。「我是我你是你,是一回事嗎?我一個idol,還算是朴永煥教授的學生,就算是騙了我又如何?我再怎麼生氣都沒用吧?人家當然可以不用顧及。可oppa你呢?且不說他們怎麼打聽你的性格,就算是打聽得到就敢信嗎?不用點方法,萬一觸怒你了然後你真往人家胸口那裡倒冰塊……他們能怎麼辦?」

「這個還真是……可是他們就沒想過種方式也會激怒我嗎?我可是最護短的,怎麼可能會坐視他們這麼欺負我們忙內?」

徐賢難得乾笑了一聲,卻是避開了這個話題:「總是被生計逼得沒轍,然後就只能按照常規思路挑一個危險性小的方式來吧?oppa最後不也是沒真的生氣嗎?」

「你這話道理是對的,可這算什麼被生計逼的沒轍?」金鐘銘搖頭笑道。「唱歌的裡面還有月入不到百萬韓元的人(6k軟妹幣)呢,拿了獎就問能不能換獎金;演員裡面租不起房子的也是多如牛毛,忠武路那邊到處都是;搞笑藝人里更是有人一邊在汝矣島的超市里打工一邊找機會上台……這些才是真正被生計所迫!而這位呢,最起碼是明星帝國的藝人,還有一個大學教授的遠房堂兄照應著……說白了,都是不甘現狀罷了。」

「那個朴教授似乎也在努力表現自己……」

「似乎是如此,可倒也未必。」金鐘銘微微蹙眉道。「咋一看是想表現自己,所以說那麼多看似挺有道理的見解,可我總覺的是有些刻意了,話也顯得淺薄了一些,不像是一個這麼年輕就當上教授的人應該有的見解……說不定是在為自己堂妹做襯托?你看,他的話說完以後,朴景麗幾次開口都顯得格外中肯跟合適。」

「人心真複雜。」徐賢喟然長嘆道。「我完全搞不懂了……」

「人心本來就是複雜的。」金鐘銘搖頭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情,都是各種念頭摻雜到一塊的,更不要說每個人都還有多重身份和立場!所以,關鍵是要看你的所言所行有沒有到一定線上,過線那自然就是做了,不容反駁,沒過線也就萬事無所謂了。所以,想這麼多幹嗎?」

「說起過線。」徐賢突然心裡一動。「oppa之前說,很多女新人對委員會調查性賄賂的事反而會極度不滿?」

「沒錯……誤了她們的事嘛,可能還有事情傳開以後名譽上的擔心。」金鐘銘嗤笑道。「不過直接開口抱怨的基本只出現在委員會剛成立的時候,現在是一個都沒有了。」

「是因為委員會現在更受藝人信任了?」

「是因為委員會現在威權日重,她們害怕表達真實態度反過來惹我和委員會不滿了。」

徐賢再度為之默然。

「明天有事嗎?」金鐘銘已經在吃他的第三份,也是最後一份南瓜松糕了。

「沒事。」徐賢不解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明天準備去幾個地方看看,你不是我新秘書嗎?要是有時間就跟我一起去轉轉。」

「我是委員會那邊的秘書……」徐賢蹙眉道。

「我正是要去視察一下那幾個跟我有關係的劇組。」金鐘銘從容道。「你跟著正合適。」

忙內這才信服的點點頭……但終究沒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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