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真相（2/2）

「這妖怪暗害國王，殺他也無不妥。」王凡道。

「這烏雞國國王在位時，民不聊生，全都仰仗獅猁祈雨才解了倒懸之危，國王又嫉賢妒能，背信棄義，不顧兄弟情義，要殺獅猁，獅猁無奈之下才出手反擊。獅猁成為國王之後更是勵精圖治，烏雞國蒸蒸日上，豈不是比那真國王更好！」文殊菩薩嚴厲道。

「呵呵……」

王凡冷笑連連。

「明人不說暗話，文殊菩薩，凡人瞧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你這樣的大能莫非也瞧不出來嗎？」王凡直接道，「五年前大旱，便是這頭獅猁怪施展法術，驅散方圓千里之內的河流湖泊水氣導致。至於治國有方，只是憑藉點石成金之術，欺瞞世人，現在家家戶戶當中，還藏著那些由法術變化而成的黃金白銀，不過是些石頭土坷垃罷了！」

「想也知道，這些黃金白銀用於與周邊數國貿易，以烏雞國周圍數國之民脂民膏，供養一國之民，呈現富裕繁華之假象罷了！」

文殊菩薩訥訥無言。

以他的智慧高深，此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王凡卻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既然已經撕破麵皮，便一次性說了個痛快。

「若說烏雞國國王真正犯下的罪過，怕是得罪了菩薩你才是。我曾聽聞這樣一件事，這國王好善齋僧，如來佛祖差遣你前往度其歸西，去證那金身羅漢的道果。因為不可原身相見，你便變作一個普通和尚，向他化些齋供，言語為難了那國王幾句，便被他用繩捆了起來，浸在御水河中三天三夜。」

文殊菩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是他過往的一樁醜事，知曉的人不多，卻也不少，如今被王凡說了出來，卻是感覺面上無光。

「這國王有眼不識真人，被打殺在水井當中也是活該，只是菩薩卻不該縱容獅猁怪坑害烏雞國國民，結下了好大的因果。」王凡道，「如今這烏雞國國民大多不事生產，悠閒度日，等到家中黃金白銀耗盡之時，亦或周圍數國物資罄盡之日，他們該以何為生？」

「唉，他浸了我三日，獅猁淹了他三年；獅猁坑害了國民，如今身死魂滅；獅猁坑害了國民，貧僧如今便做出補償。」

文殊菩薩智慧遠超凡人，雖然心中憤恨，卻也知道分辨是非，輕重緩急。

無論於公於私，此時他都不能出手對付王凡，否則影響了唐僧取經大事，便會傷了功德，不但冥冥中的因果會報應在他身上，便是佛庭的大能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雖然已經證得菩薩果位，但是比起佛庭中真正的強者，還是不堪一擊。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文殊菩薩嘆了口氣，一道道光芒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籠罩了整個烏雞國都城。

這一日，城內無數嬰兒孩童皆是被祥光籠罩，先天有疾的頑疾盡去，無疾的則是變得體魄過人，原本天賦異稟的更是增加了潛力。

「好厲害，這些證得菩薩果位的，果然沒有一個簡單之輩。」王凡心中暗暗警醒。

他的元神遁出，掃視整個都城，就看到無數道隱隱約約的靈光從各家宅院中透射出來。

這是性靈之光！

性靈便是智慧。

文殊菩薩這是以自身法力，為烏雞國下一代伐毛洗髓，增加他們的稟賦智慧，這種神通，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以王凡如今的境界，卻還無法做到。

可以預見到，未來的烏雞國勢必人才濟濟。

等到未來烏雞國陷入困境之時，便要仰仗這些人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