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盡力（2/2）

「我的實力還是有些偏弱，無法縱橫風雲世界，倒是要想想辦法。」王凡皺眉沉思。

一曲動人心弦的歌聲突然從樓下傳了過來，異常哀怨，如泣如訴，且還有琵琶伴奏。

王凡低頭望去，卻是在街道偏遠角落，一個青衣麻裙的妙齡少女，正在抱著琵琶淺聲低唱，歌的內容，卻是講述一個可憐可嘆的絕色紅顏。

「想桃園結義，義薄雲天！」

「你英雄好漢，需要抱負！」

「可欠我幸福，拿何彌補？」

「難道愛比恨，更難寬恕？」

一曲終了，到了該打賞的時候了，聽曲的群眾卻一鬨而散，一望地面，竟然只有兩個銅板，世態，未免太過炎涼了吧？

當然不是！

只是適才聽曲的人本身也窮得可怕，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能夠有人打賞兩個銅板，已經非常難得。

這位青衣少女凝眸注視著兩枚銅板，靜靜的。她沒有任何抱怨，臉上反而更有體諒的神情，隨後俯身將它們撿了起來。

這就是生活了。

就在少女將銅板撿起來的剎那，她頓住了，似是發現了什麼。

原來，在幽暗的街道角落，有一個矮小佝僂的乞丐婆子瑟縮於地，雙目緊閉，看似已經倦得睡著了，而在她用來乞討的破碗中，竟然一個銅板都沒有。

青衣少女看了看手中的兩個銅板，又看了看老婆子的破碗，隨後毫不躊躇，將自己辛苦賺來的兩個銅板輕輕地放入了破碗當中。

動作是如此得輕柔，深怕驚醒了對方。

這一切都落入了王凡的眼中，使得他心中微動。下一刻，如同浮光掠影，王凡出現在了少女的身前，也看到了少女的真容。

少女年約十六，唇紅齒白，長得清秀端莊，眼中蘊含著夢幻般的色彩，是一位絕色女子，然而左邊臉頰之上有一道四寸長的紅痕，破壞了這份美麗。

「你叫什麼名字？」王凡突然問道。

「……夢！」少女有些害羞的樣子，不敢抬頭看王凡。

「為何不多幫幫她呢？」王凡臉上帶著微笑，指向了癱軟在地的乞丐婆子。

「我……我已經盡力。」名為「夢」的少女訥訥道。

她微微抬頭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少年與自己相差不大，面目溫和，不像是壞人。但是對方的目光中卻有一種奇特的情緒，自己無法理解，也無法直視。

王凡笑了。

「你真的盡力了嗎？」王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語氣中帶上了逼問之意。

「我……」夢語塞，變得躊躇起來。

「這位兄台，未免太過分了。」旁邊突然傳來聲音。

王凡和夢齊齊轉頭，看到了一張異常英俊、飄逸平和、不染塵色的臉龐。

這張臉龐足以讓天下所有少女沉迷、迷醉，也足以讓天下所有男性嫉妒得發狂，其中自然也包含了王凡。

王凡對這張臉很沒有好感。

即便這張臉龐的主人名叫聶風，是風雲世界的兩位主角之一。

如今的聶風只有十六歲，卻已經有了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風采！

「我哪裡過分了？」王凡聲音充滿了揶揄，「我在問這個夢姑娘，又不是在問你。倒是你，擅自插嘴打斷別人的談話，到底有沒有一點禮數？」

聶風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無名火生出。

只是他生性平和，心頭火來得快去得也快，並沒有與王凡爭執。聶風看向了夢，溫柔道：「姑娘，你不必理睬此人，有我在他無法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