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約戰（2/2）

決戰之地在天王山。

天王山位於京都盆地南端，有著極為重要的地形優勢，是戰略要地，東瀛曾經的主宰豐臣氏便是在這裡擊敗了叛逆，掌控了天下。

清晨時分，站在天王山巔，可以遙望整個京都地區，隨著紅日從地平線緩緩躍出，更是會生出一種天地盡在心中的豪邁感受。

王凡到來的時候，天王山下已經匯聚了諸多各地趕來的東瀛武者們，整個天王山附近更是被天皇大軍封鎖，不再讓平民進入。

「此次皇影前輩約戰武神，不知道有沒有勝算？」有武者道。

「勝算肯定很大，不然豈會下戰書。」有武者慷慨激昂道，「那人在東瀛橫行已久，此處便是他埋骨之所。」

「希望如此……只是皇影前輩年邁，而武神仍舊處於巔峰狀態，此戰不容樂觀，畢竟，號稱『劍聖』的小次郎先生也敗在了武神手下。」一位武者憂慮道。

他前幾日剛巧見過皇影，知曉他如今的容顏枯槁的形態。

「安靜，武神大人來了。」有人突然道。

數百東瀛武者們頓時鴉雀無聲，朝著遠處看去。

就見一位面容平和的麻衣青年悠閒地走了過來，神閒氣靜，若非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都會以為此人是來山上踏青，而不是來參加生死大戰。

「刷刷刷……」

圍成一團的東瀛武者們頓時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通道，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少年經過時，這些在各地頗有名氣的武者們更是同時彎腰鞠躬行禮。

「武神閣下，皇影前輩已經在山頂等你了！」一位武士走了出來。

正是天皇近衛，蜷川先生。

看著眼前這一幕，讓王凡不由心生感慨。

「不愧是東瀛人，臣服強者的習性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王凡心中不知該鄙夷還是警惕，「這樣的民族，無道德風骨，但是蘊含的生命力驚人……」

雜念很快被排出了腦海，他緩緩踏上了山道。

王凡一點沒有大戰來臨時的緊張，東看看，西瞅瞅，偶爾會駐足停留，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王凡才來到了山巔。

就見一位骨架高大，但卻異常消瘦的老人坐在一塊大石之上，雙目木然，平視前方，不知在看著什麼。

王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位他印象中霸道絕倫的刀客嗎？

「王先生，好久不見了。」皇影雙目一動，看向了王凡，緩緩開口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王凡有心要問對方經歷，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但想了想還是壓下了詢問的念頭。

「你的刀呢？」王凡突然問道。

兩人即將決戰，他卻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驚寂刀似乎不在附近。

這柄刀極為特殊，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孤寂死亡的氣息，給王凡的印象特別深刻，但是此刻天王閃電百丈範圍之內，他卻根本感應不到驚寂刀的存在。

「你是說驚寂嗎？」皇影坐在大石上沒有起身，木然道，「沒有帶。」

王凡頓時感覺無比荒謬。

皇影這樣的刀客，與人決戰竟然不帶刀！

王凡可不相信「手中無刀，心中有刀」的理論，而皇影這樣的刀客更加不會相信才對。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皇影打斷。

「雖然沒有帶驚寂，但是我帶來了另外一把刀。」皇影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