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三章 胸有成竹(2/2)
楊慶保證道:「這裡這麼多人在這,我當著大家的面撂一句保證的話給你,如果有騙你,到時候你可以拒絕執行這次的任務,回頭王爺問起,你可以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這可是你說的,你得立個字據給我,否則他們都是你這邊的人,誰能給我作證?」白鳳凰伸手就要。
「好說!」楊慶立馬摸出一塊玉牒,寫下字據,打下了法印,遞給她。
接到手認真查看後,白鳳凰眉頭挑了挑,這下終於心安了,若真是這樣的話,似乎危險也不大。
殊不知楊慶這樣說就是為了安她的心,讓她心裡有底氣,才能沉著面對夏侯拓,不然很有可能會在那老狐狸面前露餡。當然了,事實也差不多的確是這樣,倒也說不上是在騙她。
一旁的敖鐵忽然對楊慶傳音道:「現在後面的事情還不能確定,萬一到時候的情況不是她和老賊單獨面對面,老賊身邊有多人的話,大執事豈不是違諾了?」
楊慶傳音回道:「那又如何?她真要上了場,見到了夏侯拓,敢輕易暴露嗎?到時候還由得她不做嗎?為了保命,她也得想辦法硬著頭皮撐過去。」
敖鐵小汗一把,敢情這保證沒啥用,是個坑啊!純粹就是為了穩住白鳳凰,這位有夠陰險的。
楊慶又繼續傳音道:「不過從衛樞告知的以往會面情況來看,出現多人和衛樞會面的情況可能性不大,尤其是妖僧南波復出後,這種可能性就更加微乎其微,老賊會把單獨會面的模式在衛樞印象中貫徹下去。」
敖鐵有點疑惑,這和妖僧南波有什麼關係?現思維有點跟不上這位大執事的趟。
仔細檢查過將玉牒一收的白鳳凰掃了兩人一眼,警惕道:「有什麼話見不得人要偷偷摸摸說?」冷哼一聲後,又對楊慶道:「具體情況跟我說詳細點。」
楊慶道:「現在說早了也沒用,還要看看後面的情況,你放心,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一旁沉默思索許久的孟如忽然出聲道:「如果這衛樞真的如大執事判斷的那般是老賊設下的陷阱,衛樞稍有異常的話,很容易引起老賊的警覺,衛樞要去老賊那邊該找個什麼藉口才能不讓老賊生疑?」
這個問題讓眾人一默,歸無頷道:「老賊太狡猾,稍有破綻便有可能是麻煩,這是個要命的關鍵,若不能讓老賊信任,後面就麻煩了。」
誰知楊慶淡淡一句,「那就讓他主動招衛樞過去!」
眾人目光看來,長虹笑道:「看來大執事早有謀劃!」
楊慶目光盯在星盤上,平靜道:「老賊固然狡猾,可再狡猾的人也不是無懈可擊,我就不信這世上有人能算無遺漏!我們在暗,他在明,我們已經占了先機,若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圍著他暗算還能讓他跑了,那只能說是我們無能!」
冷卓群呵呵道:「如此說來,大執事怕是已經胸有成竹,倒是我們多慮了,我等願聞高見!」
楊慶淡然道:「只需讓衛樞告知他一聲,已經從王爺手上得到了血蓮便足矣!」
眾人面面相覷,敖鐵拱手虛心請教道:「此話怎講?」
「為了除掉妖僧,夏侯拓不惜暴露那麼多夏侯家的暗樁扶王爺上位執掌南軍,並非是因為需要南軍的勢力支持,就算王爺不執掌南軍,在除掉妖僧的事情上,夏侯家其實是很容易借勢的,犯不著扳倒昊德芳,真正的原因是王爺手中的血蓮能助妖僧重鑄肉身,這是妖僧極為渴望得到的東西。」楊慶手掌輕拍著羅盤斟酌了一會兒,沉吟道:「以前我還在想,夏侯家和王爺合作該如何對付妖僧,需知妖僧也不是吃素的,哪有那麼容易上當,很難有什麼妥善的辦法,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過來,夏侯拓為了滅掉妖僧還真是好大的手筆,簡直是不惜代價,其他的什麼轟轟烈烈的動靜都是為了掩蓋真相的障眼法,他早有萬無一失且現成的套子等著妖僧,夏侯拓真正針對妖僧的殺招是他!」手指木訥在旁的衛樞。
眾人目光立刻盯向了衛樞,思索著。
稍候,敖鐵眼睛一亮,「大執事的意思我明白了,衛樞這個陷阱,夏侯拓想用來對付妖僧!諸位試想,一旦妖僧獲悉血蓮到了夏侯家的手上,夏侯拓想布局讓衛樞落入妖僧的手中就太容易了,一旦衛樞落入妖僧手中,妖僧必然以神通查找血蓮下落,立刻會驚悉夏侯拓還活著,血蓮也到了夏侯拓的手上,夏侯拓不想讓他得到血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就能解釋夏侯家為什麼會不惜代價扶王爺上位。最要命的是,連衛樞也不知道這是夏侯拓設的局,妖僧絕對相信自己以神通從衛樞那挖到的情況不會有詐,也完全能相信不會有詐,因為夏侯拓假死是在妖僧從封印地脫困之前,妖僧再神通廣大也不會想到夏侯拓幾萬年前就準備好了局在等著他,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陷阱!一旦夏侯拓拿到血蓮,必定會在目的地準備好一個必殺的陷阱等著妖僧,而妖僧一旦深信不疑地一頭撞進去,必定是天羅地網等著他,再難逃脫!」
眾人恍然大悟之餘,又暗暗心驚。
孟如道:「看來這夏侯拓還真不是一般的怕妖僧,不惜犧牲兒子,連自己最親近的心腹管家也是用來犧牲的棋子。」
單晴嘿嘿道:「就憑他當初對妖僧乾的那些事,能不怕嗎?不除掉妖僧的話,他怕是連死了都得提心弔膽。」
楊慶雙臂撐在了星盤上,徐徐道:「正好用血蓮試試這是不是陷阱,若是陷阱,夏侯拓獲悉血蓮到了衛樞手上,必會立刻讓衛樞送過去…這可是他自己把衛樞招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