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零章 布局者(2/2)
苗毅目光一閃,「你是說夏侯家知道我的把柄是有人做了手腳?」
楊慶:「以前我也以為是大人六道的身份被夏侯家自己偵測到了,如今看來似乎沒那麼簡單。照目前的局勢看來,夏侯家很有可能是被人算計了,硬搞是搞不贏夏侯家的,連青主他們也做不到,倒像是有人故意露出破綻,針對夏侯家最擅長的方面設了圈套,十有八九是將計就計將夏侯家給套了進來,夏侯家最引以為傲和最自信的一面自然是夏侯家最自以為不容易被糊弄的一面,可偏偏有人置之死地而後生,利用了夏侯家的自信、入了圈套不易醒悟,給了大人展的機會。」
苗毅遲疑道:「你這個判斷是不是太過自我了?」
楊慶:「荒古死地怎麼說?那是最適合大人修煉的地方,當時誰能想到大人能被罰入荒古死地?偏偏大人就出人意料地被罰入了荒古死地。誰都想不到的荒古死地,誰都想不到的鬼市,大人偏偏被罰到兩個誰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難道兩處皆想不到卻都有利於大人的地方都是巧合嗎?」
苗毅沉默思索,久久不語。
楊慶又道:「還有令狐斗重的五千萬精銳大軍投靠大人,當時誰又能想到令狐斗重會投靠大人?天上掉大餅屬下總覺得這事有些太過便宜,大人還記得令狐斗重投靠後,夫人與令狐斗重的夫人邵香華多有來往,屬下曾請夫人從邵香華那摸底令狐斗重的投靠原因嗎?」
這事苗毅知道,雲知秋跟他講過,頷:「邵香華說的好像是他一個什麼表舅出的主意。」
苗毅記不清名字,楊慶卻是清楚記得這個名字,提醒了一聲,「宋圓德。」
苗毅點頭:「不錯,想起來了,是叫宋圓德,當時想讓邵香華招來一見,找了個藉口說其人獻策有功當賞之,邵香華卻說聯繫不上了。」
楊慶:「此人我後來派了六道的人去查過!」
苗毅攸地抬眼看向他,沒想到楊慶居然盯上了這麼個小人物不放。
楊慶徐徐沉聲道:「不是聯繫不上了,而是壓根就找不到了,憑空消失了,家裡的家眷扔下也沒人管了。核對了一下消失的時間,大概正是宋圓德去見過邵香華之後的事。查了下那個宋圓德的底細,不過是一爛泥扶不上牆之輩,居然能獻出這般策略,加之隨後又消失了。」
苗毅微微悚動,「你的意思是,之後被人滅口了?」
楊慶:「此輩絕不是能共謀大事者,是個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留下是後患,滅口不足為怪!從宋圓德身上的種種跡象表明,定是受人指使,令狐斗重率大軍投靠絕非大人的僥倖!而大人若非得此五千萬精銳大軍,又何以擁兵自重?而令狐斗重投靠大人必須要得到青主的同意,進入荒古死地也要青主同意,鬼市立足也要青主同意,結合種種跡象,屬下完全有理由懷疑,青主身邊有人在幫大人,而且這個人一定是在青主面前說的上話的人,地位肯定不低,屬下懷疑此人就是那人安插在天庭的暗樁,可惜我們無法得知究竟是何人在青主面前進言,否則定能識破其身份!」
苗毅問:「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楊慶嘆道:「這個暗樁隱藏的太深了,自我保護的極好,根本不留任何能順藤摸瓜的線索,若非要說有懷疑對象的話,我有點懷疑是監察左使司馬問天。」
「他?」苗毅吃驚不小,「為何覺得會是他?」
楊慶沉吟道:「先他的身份地位在青主身邊完全夠我們預判的檔次,其次就是大人身邊的飛紅,感覺像是留在大人身邊配合應付天庭的棋子。」
「會是他嗎?」苗毅摸著下巴琢磨,有些吃不准了,可楊慶的分析聽著似乎又有道理。
「不能確定!」楊慶搖頭,「事到如今,有一點不可否認,有人在以天下為棋,一直在暗中不動聲色地與夏侯拓和青主他們較量,目前看來已經略占上風,而大人就是那人手中的棋子!」
「棋子?」這個詞讓苗毅嘴角緊繃,慢慢道:「照你這樣說,他似乎也沒幹預我什麼,反而一直在幫我。」
楊慶頗有幾分無奈道:「這才是他的高明之處大象無形,出手了無痕跡,真正是高手中的高手,也難怪有人以『驚才絕艷』來評價他,的確非同凡響。夏侯拓為何幫青主他們扳倒他,夏侯拓為何要扳倒他留下青主他們?因為夏侯拓根本不把青主他們放在眼裡,夏侯拓真正忌憚的是那人。屬下懷疑那人當初就已經在暗中布局準備瓦解夏侯家,否則他接手六道餘孽秘而不宣只是為針對青主他們的理由說不過去,若他早有心對付青主他們,早對青主他們有所警覺的話,憑他的頭腦不太可能上那個當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