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七章 皇甫家變(2/2)
皇甫煉空心頭一沉,韓麗去了無雙會後他也接到了消息,知道肯定是兒子運作的結果,他當時也有點不高興,若兒子真是這樣而死,那也不得不說聲死的活該。「若真如此的話,皇甫晏泄密的可能性的確很大!」
杜橋:「現那女人的異常後,我立刻緝拿,誰想那女人居然消失了!我也想給皇甫晏一個機會,之前與他密談,希望他能把那女人給交出來,可他說他也找不到了…既然如此,那麼只好讓令郎以死謝罪了!」
皇甫煉空沉聲道:「大人不覺得這樣做太過魯莽了嗎?至少應該把人交給我們查清楚,而不是不明不白地直接處死!」不明不白四個字足以顯示他的潛台詞。
杜橋漠然道:「那個韓麗究竟從他這裡知道了多少秘密誰也不知道,這可不是小事!真要查明的話,皇甫家要迴避,人可就不會是交給你們自查了,到時候事情可就由不得你我控制了,真要查實了,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好向大總管交代,有些事情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我不想找麻煩,家主想必也不想給皇甫家招禍,死了也就了結了。我準備向大總管稟報,皇甫晏已經伏法,事情已經處置乾淨了,和皇甫家其他人無關…不知家主覺得我這樣上稟如何?」
皇甫煉空臉頰繃了繃,最終拱手道:「是老朽老糊塗了,大人英明,就這樣辦吧!」
「我的行蹤已經泄露,不宜久留!」杜橋說罷大步離去。
皇甫煉空神情狠狠抽搐一下,旋即回頭叮囑旁人,去查那個韓麗。
皇甫晏的屍體停放在一間廳堂內,屋內屋外都聚集了不少人。
屋內,皇甫晏的妻妾哭成一團,一家子失去了依靠。
屋外人群分開,皇甫煉空等人來了。
入內,站在兒子的屍體前,皇甫煉空凝視著久久不語,表面無任何表情,雙手緊捏的十指卻泄露了他的心情。杜橋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至少有一點他能確認,兒子臨死前居然沒做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動靜,這是讓他覺得最可疑的地方。
可杜橋已經這樣幹了,事情的確不宜再鬧大,杜橋是上官青的心腹,真要和杜橋鬧起來,皇甫家未必能有什麼好處。
正因為如此才讓他心中滿是悲憤,堂堂皇甫家的大當家對天庭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居然像只豬狗一樣,杜橋想殺就殺,讓皇甫家情何以堪?這筆帳只能暫時記下忍著!
他慢慢伸出了手,將兒子死不瞑目的雙眼給閉合上了。
「爹,為什麼會這樣?這是為什麼?」皇甫晏的正妻忽抬頭哭問一聲,丈夫死的不明不白的,她肯定想知道原因。
皇甫煉空沒管她,目光掃過眾人,「老大死訊不對外公布,秘不喪!」
一句秘不喪引起眾人許多遐想,越懷疑皇甫晏的死因有不可見人的目的。
皇甫煉空繼續當眾公布道:「老二,把你手上的事交給老三。老二,從今天開始,老大的身後事你來處理!」
「是!」老二皇甫卓和老三皇甫高一起應下。
這意味著老大的死,老二和老三手上掌握的勢力都將階梯抬高,不過從兩人臉上看不到任何歡喜聲色。
皇甫晏的妻妾卻是哭的越慘烈,都明白老爺子的話意味著什麼,大房的大權從今天開始旁落了,利益上的影響多多少少免不了,掌權的哪個不用自己信任的人?
星空中人影閃過,妖僧南波歸來,落在了左兒等人身邊。
眾人鬆了口氣,左兒傳音問道:「前輩,可還順利?」
南波傳音回:「你可聽說過天機門?」
「天機門?」左兒愣了下,不知他為何突然問到這個,略一思索,頷道:「聽說過,那是早年比較有名的一個煉器門派,只是在天庭建立不久後突然消失了…」說到這一愣,似乎聯想到了什麼,略帶驚訝問:「難道煉製破法弓和天機門有關?」
南波道:「杜橋也不知道破法弓的煉製地藏在了什麼地方,不過杜橋知道一件事,破法弓正是天機門明煉製出來的,此事正是由群英會偵探到的消息,後來他負責把一些知情的人給處理掉了,而天機門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天庭手上開始有破法弓6續裝備。他聯想到天機門消失時,向忠也消失了一段時間,所以他懷疑天機門的消失和影衛有關,破法弓煉製地很有可能就是由影衛負責看管!」說到這頓了下,「向忠就是影衛的領!」
強調這一句的原因是上官青手下的三個心腹都比較神秘,連左兒也搞不清三人究竟是分別負責什麼。
左兒明白了,這妖僧又有了新的目標,已經盯上了這個向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