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四章 想起一事來(2/2)
園林里,廣令公正在逗弄一隻彩羽鳥兒。
勾越返回後,在其身後回道:「王爺,的確是高岩,不過這牛有德下手太狠了點。」
「哦!」廣令公偏頭問道:「怎麼個狠法?」
勾越苦著臉搖頭道:「剝皮、割舌、挖眼、閹割,看情形,高岩應該是活著的時候被人活生生給剝了皮,皮就扔在屍體邊上,屍體狀況慘不忍睹,身體表里沒有致命傷,基本可以判斷出高岩不是被斬殺而死的,而是活生生痛死的!」
廣令公負手轉過了身來,皺眉道:「竟下如此毒手?莫非高岩對那個正氣門的什么女人做過什麼齷齪事?」
勾越:「應該是沒有,不然那邊不至於不吭聲。何況據查,高岩在去正氣門之前從未見過那個寶蓮,才在正氣門呆了一天的時間不到,這麼短的時間,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正氣門對那個寶蓮亂來,惹怒了正氣門壞了王爺的事…據老奴的判斷,高岩還沒這個膽子!」
廣令公稀奇道:「那就奇怪了,也就罵了他兩句,又沒幹什麼,殺了也就完了,何故如此折磨?以牛有德今時今日之地位,犯得著跟區區一個高岩這樣置氣嗎?高岩應該不會放在他的眼裡吧。」
勾越:「王爺別忘了,酉丁域都統褚子山曾被牛有德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廣令公擺手,「那不一樣,那時的牛有德不是如今的牛有德,這人到了一定的地位看的多了、經歷的多了,有些事情自然會看淡了,說牛有德睚眥必報我信,能做出黑龍潭那般手筆不至於沒有心胸,對褚子山是泄憤,而高岩的所作所為還不值得他念念不忘憎恨至此,他也沒必要如此激怒於我。我琢磨著,要麼另有隱情,要麼就是下面人會錯了意想表現,才幹出這般好事。」
他還真沒猜錯,高岩從頭到尾都沒有經苗毅的手,苗毅只交代了下面送個死人給廣家,沒讓幹這種事情,苗毅到現在都不知道高岩死前遭受過酷刑。
「王爺這樣一說,老奴倒是想起一事來。」勾越忽琢磨了一聲。
廣令公「哦」了聲,看著他,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
勾越沉吟道:「王爺可還記得原未路元帥周召和龍信之間的恩怨?早年高紫湖還沒到如今的地位,而周召已經是星君,那時的高紫湖經常和周召的兒子周傲臨玩在一起,據悉周傲臨向龍信討要那個女人的時候,出面為周傲臨向龍信遞話的人就是高紫湖,後來龍信和周召鬧翻了,王爺曾讓老奴去查究竟有沒有這回事,當時曾有傳言其實最早看上那女人的是高紫湖,周傲臨也是從高紫湖嘴中才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存在,只是其中沒有什麼證據,而靜萱園當時正得王爺寵愛加之王爺不想讓那般醜事沾染到王府這邊,這事當時就不了了之了…王爺,你說高岩的慘死會不會和龍信有關?」
「……」廣令公摸著鬍鬚思索著,隱隱想起似乎是有這麼回事,哼著冷笑了一聲,「怪不得本王許以厚利那龍信也不肯歸來,寧願追隨牛有德…若真是這樣,那還真是報應!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提這個沒意義,靜萱園那邊什麼態度?」
勾越:「無非是報仇或要個交代之類的。」
廣令公:「現在夏侯家動向不明,不是扯這個的時候,以後再說,現在讓他們老實點…高岩的屍體,送到天宮去。」
「送到天宮?」勾越愕然,有些不懂。
廣令公:「嬴九光被青主陰了一把,青元尊被貶之事就透著蹊蹺了,我現在倒是有點懷疑青主是不是已經在著手為青元尊培養勢力了…讓天宮那位看看這個牛有德是什麼德性吧!另外把消息放出去,把酉丁域那個褚子山被凌遲處死的事和高岩這事結合在一起往外放,是不是龍信乾的牛有德一查自然就會明白,若真是龍信乾的,我倒要看看這牛有德是要把龍信給推出來洗白自己,還是願意自己擔這殘暴之名。」
勾越恍然大悟,明白了用意,點頭道:「老奴明白了。」
不一會兒,勾越又帶著人來了靜萱園,要抬走高岩的屍體。
紅著眼球的高紫湖請住了勾越,拱手客客氣氣相問:「勾管家,不知王爺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勾越看著他,平靜道:「高都統還記得當年和周傲臨幹的好事嗎?」
周傲臨?一旁的高紫萱和廣君安聽的有些莫名其妙,這勾管家扯到一個死人頭上去是什麼意思?
「……」高紫湖怔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和周傲臨當年乾的『好事』太多了,疑惑道:「不知勾管家是指哪件事?」
勾越依然平靜道:「龍信現在可是在幽冥都統府。」
高紫湖臉色瞬間一變,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喉結聳動了一下,辯解道:「高某有點聽不懂勾管家的意思。」
勾越已經從他反應上試探出了端倪,心中暗嘆一聲,看來還真和這傢伙有關,波瀾不驚道:「聽不懂沒關係,心裡有數就行,有些事情王爺耳聰目明,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看如夫人的面子!令郎的事情王爺自有打算,希望高都統不要亂來,一而再的話,害的不但是你自己,也是在害如夫人,老奴言盡於此!」說罷朝一旁愣愣的高紫萱和廣君安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