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八章 有勞二位(2/2)
徐堂然被他狠厲的語氣嚇一跳,心中不免覺得苗毅有些小題大做,他也知道牽涉到殺害監察左部密探不是小事,可又不是咱們殺的,查到咱們頭上完全可以老實交代是從黑市買來的,花錢買的東西誰知道是從哪來的。
心裡這樣想,表面上還是連連應道:「是是是,絕不會再讓其他人知道。」
飛紅是監察左部密探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就更不用提知道天帝有心在考驗苗毅的事。如果不牽涉到天帝,苗毅還沒這麼緊張,現在事情牽涉到了天帝,一旦暴露了他早就識破了監察左部的手段,這豈不是在把天帝當傻子耍,後果不堪設想。
苗毅怕不能引起他的重視,又補了一句,「徐堂然,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我告訴你,這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一旦暴露,你我都要小命不保。黃嘯天那邊你回頭再確認一下,如果有絲毫不妥,就不要留下後患!」
他是真不知道徐堂然這見鬼的傢伙竟然連這種東西都弄到了,早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讓徐堂然在牧、屈二人身上用這東西,真要被人發現了還得了?黑虎旗的兵權捏在自己手上,對付這兩個女人有的是辦法,還不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
這下徐堂然是真的驚著了,已經聽出了苗毅話里的意思,如果黃嘯天那邊有什麼不妥跡象就直接滅口,他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嚴重。
事情已經發生了,到了這個地步,苗毅也只能幫徐堂然繼續把戲給演完。
十位赴宴的中軍偏將隨後來到,苗毅當面叮囑,今晚的事情不許泄露出去。誰敢壞黑虎旗的名聲別怪他不客氣!
十位偏將退下後,牧雨蓮也來了,那臉色說不出有多難看。
最後姍姍來遲的屈雅紅被守在院子外面的徐堂然攔了下來,有話請到一旁說。總之暫時還不想讓這兩個女人知道彼此間發生了相同的事情。
這麼晚了人進人出的,飛紅意圖陪在苗毅身邊,端了茶水進入正廳,誰知苗毅毫不留情面地喝斥道:「退下!」
飛紅愣怔之下,抿著嘴唇退下了。
廳內燈火通明。看到眼前的牧雨蓮臉色像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苗毅負手走到了她面前,嘆道:「牧副大統領,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過我已經嚴厲警告了所有相關人員,這是你個人私事,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了,誰敢多嘴必將嚴懲!對了,有一點徐堂然是做的沒錯的,那四個戲子殺掉了也就沒了證人。其他的都是口說無憑,以後若有人說起這事,你大可以一口否認掉。」
否認?牧雨蓮現在越想越懊惱,一頭撞死的心都有,那麼多人看到了,怎麼否認?一旦消息傳出去了,伯約必然要找在場者核實,一兩個人也許敢不說實話,所有人都敢說假話騙副總鎮大人嗎?
排除這些不說,下面那麼多人看到了她這樣的醜事。以後這黑虎旗也輪不到她來插手什麼了。
牧雨蓮離開後,屈雅紅又進來了,苗毅依然是同樣一番話。
「大統領如果真的想幫我,那就給我個體面讓我離開。大統領可找個理由上報將我調離,其他的我自己來想辦法。」一直默默聽著的屈雅紅最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她知道自己以後在黑虎旗說不上話了,以後再見到那些親眼目睹的人還怎麼抬頭,想走人換地方。
「又沒犯什麼錯,一點個人私事沒那麼嚴重。若是現在讓你走,豈不顯得牛某無容人之量!好了,回去休息吧,以後不許再提走的事,你我今後共事的日子還長著。」苗毅直接揮手拒絕了,已經將兩個副大統領變成了傀儡,他怎麼可能放走,放走讓上面再派兩個沒這麼好說話的來?
屈雅紅銀牙咬唇,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甚至懷疑這就是苗毅設下的圈套,可是想來想去找不到確認的證據,事情一開始也的確是自己對那四個絕色男子動了心,自己中了美男計的可能性很大,可這理由沒辦法說出去。
次日,十鷹旗統領集體來到,徐堂然和楊慶等人也在,屈雅紅和牧雨蓮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不再像平常那樣眉飛色舞嘰嘰喳喳,顯得很沉默。
十一位統領逐一將麾下情況報述後,苗毅開始當眾宣布,「從今天開始,天、紫、白、金、青五鷹旗由屈雅紅屈副大統領負責,地、黑、紅、綠、藍五鷹旗由牧雨蓮牧副大統領負責。」
屈雅紅和牧雨蓮相視一眼,對於這遲來的劃分,兩人雙雙拱手領命:「是!」
苗毅又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黑虎旗混編整頓之後,本座擔心協調指揮上有什麼不妥,加之本座初來左督衛,經驗上有所缺失,所以想把人馬拉出去磨合一下,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楊慶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傢伙又想搞什麼。
徐堂然卻是有些心驚肉跳,懷疑是想把人拉到天街去搞事,當即拱手道:「大統領,黑虎旗負責駐守此地,還要看守已經勘探出的晶礦,人馬擅自調離這邊上面怕是不會同意。」
「不用全部拉出去,拉一部分人出去磨合一下也行。」苗毅擺了擺手,又對下面站在首位的兩人樂呵呵道:「我對黑龍司上下運作的情況不太了解,屈副大和牧副大是黑龍司的老人,對上面請命溝通的事就有勞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