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六章 大河堤潰(2/2)
這手是放下去摸她的手好呢,還是不摸好呢?苗大官人頓時有些傻眼,騎虎難下了。
兩人的目光都盯在那即將觸碰的兩隻手上,彼此能都難受到對方手上隔空傳來的體溫。
皇甫君媃斜睨苗毅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譏諷,仿佛在說。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我?露餡了吧?
不過嬌軀緊接著一顫,苗毅那隻手終究還是輕輕落了下去,抓住了她細滑白嫩的柔荑撫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皇甫君媃咬牙道。
「當然知道。」
皇甫君媃鄙夷道:「不覺得太勉強自己嗎?不喜歡又何必裝喜歡。你的目的已經達逞了,何必再裝下去,累不累?」
苗毅將她那隻手拉了過來,兩隻手抓住了撫摸,「君媃,我哪有裝,明明是真的喜歡你。」
皇甫君媃的心跳有些加速。表面卻沉冷道:「難道還想假戲真做不成?」
這感覺有點爽啊!苗毅沒想到有一天能抓住這女人的手隨便摸,目光從她美麗動人的臉蛋上滑到那豐滿線條誘人的胸部上,小腹有股熱氣升騰。口是心非道:「明明是一片真心,怎麼到你眼裡就變了味。」
皇甫君媃的手沒有收回,趁機提條件道:「若是真的喜歡我,那就來我這裡幫我吧。」
見她如此順從。一點都不反抗。苗毅有點情難自禁,摸手已經有點不滿足了,緩緩起身到了她的身後,雙手放在了她的肩頭,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嬌軀有點顫抖,惹的他越發心動了,垂首在她耳垂邊,看著她白皙的頸項。柔聲道:「真的想我過來?」
「絕無虛言!」皇甫君媃感覺極不自在,扭了扭肩頭。伸手去撥開他的手,貌似有點無力。
可是苗大宮主不但不肯放開,身子還貼在了她的後背,雙臂慢慢環保住了她的嬌軀,「是不是虛言先拿出點誠意來!」
身後男人的體味直鑽大腦,還有那男人火熱的身體,那在耳垂和脖子上的呼吸氣息,令她身軀有些發軟,掰著他摟著自己的胳膊,欲要掰開道:「你想要什麼誠意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不要這樣!」
苗毅突然府身,胳膊一撈,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轉身朝她的閨房閣樓走去。
身體懸空的皇甫君媃腦袋裡嗡一聲,思緒瞬間亂七八糟了,躺在男人強健有力的臂彎里,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法形容,從未有過的滋味,臉頰酡紅,身體在顫抖,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闖入閣樓,門一關,苗毅直接抱著她上了樓,闖入了她的閨房,看到了房間裡的錦榻,快步上前,幾乎是抱著她一起倒了上去,一口吻在了她的櫻唇上,饑渴索吻,一雙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她的高峰蹂躪。
皇甫君媃瞬間崩潰,修為明明遠高過苗毅,卻是興不起絲毫的力道反抗,牙關被叩開,兩條舌頭更是糾纏在了一起,皇甫君媃只有氣喘吁吁直嗚嗚的份,雙臂不知什麼時候也摟住了苗毅。
直到裙衫被扯下,大半個雪白酥胸暴露在了空氣中,肌膚受涼,一個激靈刺激下,皇甫君媃驀然清醒,努力將螓首偏向了一旁,雙臂用力抵住了他,氣喘吁吁,語帶顫音道:「牛有德,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苗毅一隻手伸進了她胸口的衣服裡面蠕動,兩眼火辣辣的盯著她道:「當然知道。」
皇甫君媃被他魔爪折騰的一臉的表情很不堪,回頭盯著他,「你不怕夏侯龍城和寇文藍找你算帳?」
「外面早就在傳我們之間的事,也沒見他們兩個把我怎麼樣。」苗毅呵呵一聲,雙手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掰開向兩旁。
「你可曾想過和我這樣的後果,我家…」話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皇甫君媃的嗚嗚聲,又被苗毅的嘴堵上了。
男人到了這個時候哪有什麼理智可言,哪還願聽她那麼多的囉嗦,修為再高也難改動物最原始的本能。皇甫君媃又如何不是如此,否則憑她的修為完全可以拒絕,都失去了理智。
兩人就猶如那大河堤潰,洪流一瀉不可收。
很快,衣衫紛飛,雪峰、細腰赤條條呈現,那曼妙雪白的,真是美人如玉,令苗大官人血脈噴張,獸性畢露。
空氣幾乎凝固之際,皇甫君媃壓抑的痛楚之聲引喉而出……(掃黃打非,此處省略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