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零章 五聖齊聚(2/2)
一落地,翻滾的魔雲進了雲傲天的身體裡面,兩人落地,風北塵的屍體平躺在了地上。
「讓你男人滾出來見我!」雲傲天赤足大步走入亭子裡時,同時扔了句話給雲知秋。
雲知秋忙問守在四周的雄威四人,「人呢?」
雄威道:「老五在書房裡。」
看了眼到場的四聖,雲知秋的心情相當忐忑,她對這裡也不陌生,很快找到了書房。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只見苗毅身穿戰甲,正在染著血跡的書桌上寫字。雲知秋多少一怔,此時的苗毅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再次觀察了一下屋裡的情形,充斥著血腥味的書房,染著血跡的書桌,苗毅身披戰甲在那全神貫注寫字,給人一種極為凝重的無形壓迫感,說不出什麼味道。
而苗毅抬頭看了她一眼,頗為驚訝道:「夫人?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路上遇上我爺爺,我也躲不掉,被順帶著帶來了,你在寫什麼?」雲知秋走到他身邊斜著腦袋一看,嘀咕著念著:「河裡一群鵝,花鵝大白鵝,一二三四五…」
念不下去了,如此氣氛下,還當寫的什麼重要東西,感情寫的是民間童謠。
苗毅回頭笑問:「我字寫的怎麼樣,大有長進吧?」
雲知秋白眼一翻,直接抽掉了他手上的毛筆,隨手給扔了,「我說苗大官人,都什麼時候了?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練字?」
「你不是常督促我練字嗎?我聽你的,一有時間就不懈怠。」苗毅在那嬉皮笑臉,手指一挑,扔掉的毛筆又飛回了他的手上,又在那沾墨。
雲知秋伸手摁住了他的手腕,「牛二,我爺爺讓你去見他。」
「他說讓我去,我就去?你沒看出我在擺架子嗎?」苗毅淡淡一笑,拿開了她的手,「再等等吧!人到齊了我再出去也不遲。」
雲知秋有些抓狂,再次抓住他手道:「牛二,你到底想玩什麼?」
而外面,妖聖姬歡已經到了,落地後亦盯著地上風北塵的屍體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亭子裡的幾個老熟人,問道:「怎麼回事?」
雲傲天本來是離這裡最遠的,帶著雲知秋卻趕在姬歡前面到了,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姬歡一到,凌天立刻跑到了書房通報:「五爺,人都到齊了。」
見有外人,雲知秋抓著苗毅的手趕緊放開了。
「玩什麼?」苗毅對雲知秋呵呵笑道:「不玩什麼,老子不跟他們玩了!」手裡筆一扔,走人!
跟在苗毅屁股後面的雲知秋還在琢磨他這話里什麼意思,走到亭子外的苗毅已經遙遙拱手,滿面笑容道:「失禮失禮,苗某有事耽擱,有失遠迎!」
五聖一個個冷眼盯著他,苗毅剛走入亭子內,靜坐其中的雲傲天已經徐徐出聲道:「先把風北塵的屍體葬了。」
穆凡君四人又一怔,齊齊看向他。
苗毅也是一怔,旋即回頭吩咐外面的人:「送給秦夕,讓她安葬吧。」
雲傲天偏頭看來:「秦夕沒死?」
苗毅笑道:「我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她已經降了我。」
「那女人長的太漂亮了,你不會是看上了她吧?」雲傲天冷冷道:「風北塵若是沒死,你搶了他老婆去,想玩想睡想怎麼樣都行,風北塵坐在這個位置上,若是搶不回來,那是風北塵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如今你把風北塵的屍體掛在旗杆上曝屍,如果再對人家老婆有非分之想未免也太過了點,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誰敢對風北塵的遺孀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穆凡君四人默然。
苗毅有些無語,很想問問雲傲天,你死在風北塵手上的子女好像不止一個吧?怎麼搞得人家是你恩人一樣?
他就想不通了,一幫傢伙都在想什麼呢?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怎麼誰見了都以為自己要將秦夕給那樣?若不是顧及秦夕和秦薇薇的名聲,他真的想大喊一聲,那是我丈母娘好不好?
只有清楚內情的雲知秋心裡明白,當即出聲幫忙辯解道:「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苗毅和秦夕其實另有交情,這事我清楚。」
雲傲天沒再說什麼,斜眼盯著風北塵被抬走的屍體。
在座的鬼聖司徒笑突然陰森森嘆了句,「可惜我來晚了,若是我及時趕到,若是風北塵的屍體沒有在太陽下曝曬太久,我還能召集他的魂魄,將他轉為鬼修,不過強行拘役成鬼修會喪失記憶。」說罷搖了搖頭。
這一個個的什麼意思?苗毅東看看西看看一個個似乎沉浸在緬懷風北塵的情緒中的五聖,差點想大笑三聲,平常想弄死風北塵的是誰呀?如今搞的好像我一個人是惡人,你們都是大好人一樣,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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