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這個狗-日的東西,到了街上,看到良家女子都會去調戲,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更是直接去拿,不會給錢。」
「我們白陽城中,怎麼會有著這樣的人,他怎麼不會被老天爺一雷劈死。」
「真希望,他立即死掉,免得禍害世人。」
看到韓彪的本地人,一個個對韓彪咬牙切齒,但是卻也是敢怒不敢言,縱使敢言也只是私下裡咒罵罷了。
「這不是韓彪嗎?」
人群中,剛剛從文昌街買好了東西走了出來的林雷、李翠玲,眸子一轉,便恰好看到了正在耀武揚威的韓彪,韓彪正帶著一群下人,在街頭呼三喝四,十分的威風。
韓彪率領爪牙在街頭閒逛,迎面撞見一對外鄉母女。
他見那年輕女子貌美如花,頓時起了色心,竟欲上前調戲。
少女驚得花容失色,連連躲閃,她身旁的老母忙護住女兒,大聲質問道:「你是何人!怎麼這般無理,難道不懼王法嗎?」
「王法?小爺就是王法,閃開!」說罷,用力一揮手將她推倒在地。
隨後,如同餓狼般撲向那少女。
那姑娘奪路而逃,畢竟是三寸金蓮,極不靈便,眼看就要被歹人追上,她竟一個踉蹌,栽入一旁河中。
韓彪如同瘋狗般號令下人快去打撈。
可是費了一番工夫,將那少女拉上來後,才發覺她早已溺水而亡了。
其母痛不欲生,拉住韓彪要去見官理論,韓彪猛踢她一腳,說道:「老婆子,你女兒自己尋死,怨不得我,滾開!」
便揚長而去。只留下哭天搶地的老婦,和一群圍觀百姓。
遠處的林雷看了,心中怒火一生,眉頭一皺,逕自掏出筆墨紙硯,描抹起來。
好心的路人紛紛掏出銅錢,欲資助這可憐的老婦,忽聽到有人驚呼:「這姑娘沒死!」
眾人定睛看去,就見那少女的身體有了些許反應,猛然間,她睜開雙眼,咳出幾口水,漸漸恢復了神智。
老婦一把抱住女兒:「我苦命的孩子,你可嚇死我啦!」
忽然,又聽到一聲驚呼:「快看這張畫!」
大夥這才看見地上擺放著一軸畫卷,畫中之人正是這溺水的少女,她像被水波托出河面一般,眾人不禁嘖嘖稱奇。
畫上隱現幾行小字:得獲重生,速速遠離,帶上此畫,可避災星。
眾人這才想起,這張畫正是林雷所作,這會兒,他早已不見蹤跡。
「難道他是未卜先知的神人?」
「先別管這些,照做就是了。」
在大夥的幫襯下,母女二人帶上畫卷,匆匆離去。
而此刻,韓彪百無聊賴,獨自去了一家戲院。
他正聽到動情之處時,門外跑來一個獐頭鼠目的奴才:「公子,今日落水女子並未淹死,如今已同她母親往城南外而去了!」
韓彪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快,快帶我去!」
「公子,這等小事何需你出馬,我這就招呼兄弟們把她請來。」
韓彪大喜過望:「好,我去百鮮樓定下一席酒宴,你們可要恭恭敬敬地將她二人請來。」
傍晚時分,韓彪倚坐在百鮮樓的雅間中,靜候佳人到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傳來房門輕啟的聲音,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抬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此刻,推門而入的,並非他翹首以盼的美嬌娘,而是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書生。
「你是何人,怎會來此!」青衣書生幽幽說道:「公子,請不要誤會,我只是個賣畫人。」
他說著,從背後的布袋中取出幾軸書畫,在韓彪面前揚了一揚。
韓彪冷冷回道:「小爺我今日有事,無心與你廢話,快快離開!」
青衣書生也不發怒,反而笑嘻嘻地湊上前去:「我這畫可不是一般凡品,您看後定然著迷!」
說著,他的雙眼緊盯著韓彪的面頰。
說也奇怪,韓彪與他的眼神交接後,頓時如中電擊,一時間,竟然有些犯暈。
他茫然地應道:「既如此,就請呈上書畫吧!」
青衣書生取來一卷畫,徐徐展開,韓彪抬眼望去,不禁大吃一驚。
這是幅筆法精練的工筆畫,畫中景致惟妙惟肖,確實是世間少見的珍品。「這,這畫好生詭異!如,如同真的一般!」
青衣書生笑著說道:「公子,這畫的妙處還多著呢,請細細看來。」
韓彪立刻來了精神,他伸長脖子,湊了過去。
此刻,青衣書生慢慢靠近,他的右手猛然在其身後推了一把,韓彪頓覺一陣暈眩,身形不穩,竟骨碌碌向前跌去。
瞬時間,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傳來陣陣風聲,嚇得他緊閉起雙眼。
不知挨了多少個跟頭,眼前突放光明,他抬頭望去,不由大驚道:「我怎麼來到畫中了,難道是在做夢?」
原來此處景象,正是方才畫中的庭院。他瞬時驚駭不已:「撞鬼了,撞鬼了!」
慌亂中,韓彪四顧探尋青衣書生的身影,卻蹤跡不見。
「那書生難道是個妖人?競將我困在畫中!」
想到此處,他越發惶恐。
正自驚嘆時,卻聽見身後腳步聲起,回頭看去,只見翠綠的竹林中,隱現一抹艷紅的身影,竟是個嬌美的少女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