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線索斷了(2/2)
因為時間的關係,這裡必然就是事發地點附近,秦胄眯著眼睛,心裡思量著敵人的來路。
走到冰庫的門口,用手摸了摸,門是用二十公分後的不鏽鋼鑄就而成的,上面澆築了一層厚厚的冰,不要說徒手打開,就是用炸彈都炸不開,牆壁是三十公分的水泥澆築,想用暴力打開,基本是不可能了。
除了手指大小的排風口,整個冰庫沒有其他任何出口,簡直就像監獄一般。秦胄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什麼人把自己抓來,也不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幾分鐘之後,他回到車廂內部,把針管取下了,再一次把冰庫的攝像頭毀掉。
除了要錢,秦胄想不出對方抓自己的第二個原因。他相信,對方很快就會出現的。但是他錯了,幾分鐘之後,冰庫越來越冷,這似乎不是冰庫,而是冰箱,有人在調控溫度。不到十分鐘,秦胄短短的鬍鬚、頭髮出現了白色的霜,他心中感覺不妙,立刻開始奔跑,以增加熱量。
半個小時之後,秦胄的皮膚變成了紫青色,表皮幾乎僵硬,敲上去仿佛能夠聽見響聲,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已經不能說是在跑了,而是走。
又過去十分鐘,秦胄保持走路的姿態,卻是一動不動,整個人仿佛一根冰棍和地面粘在一起,身上被白色覆蓋,仿佛沒有了生命的木樁。
在某一高速路上,一輛大掛車以驚人的速度狂飆,一路上撞毀車輛達到八十多輛,後面數十輛警車開著警報器一路直追,仿佛上演警匪大片,眼見即將到達下一個高速出口,洪易不得不下令開槍打輪胎。
嘭!前輪爆胎,大掛車在高速行駛下,突然改變方向,想要改變車道,卻因為慣性和不可抗拒的力量斜斜撞擊在山壁上,護欄瞬間粉碎,一聲巨響,車輛和山體相撞,車頭變形,玻璃四射,車廂高高掀起,然後重重落下,翻了。
「舉起手來。」
「不准動。」
數十輛警車齊齊把翻到的大掛車圍住,洪易雖然已經是副局長,依然不改當兵時候的作風,身先士卒,第一個沖了上去。
行駛大掛車的是寸頭大漢,手臂上全是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如今一頭鮮血,掙扎著要逃命,看見洪易打開車門,立刻一拳砸來,兇悍無比。
洪易雙目一閃,凶光四射,左手抓著對方的手臂順勢一帶,立刻把寸頭大漢拉到了胸前,右手槍響。嘭!
「啊——」
寸頭大漢發出一聲慘叫,左耳崩碎,鮮血淋漓,竟然被一槍打爛。洪易雙目如刀,殺氣騰騰,虎吼道:「來啊,再來啊,竟然敢襲警,看我不蹦了你。」
寸頭大漢哪裡見過這麼兇狠的警察,看樣子他還想對另一隻耳朵下手,嚇得疼痛都忘記了,雙手高舉,大喊道:「不敢了,不敢了,我投降,我投降……」
「孬種!」
洪易一腳把他踹下駕駛室,對後面的警員道:「銬起來。」早已經準備好的警員立刻把寸頭大漢拷上。
「打開車廂門!」洪易走到車廂前,下達命令。
「報告,需要鑰匙!」一個警員喊道。
嘭,嘭,嘭!
洪易心急如焚,哪裡耐得住找鑰匙的時間,連開三槍,直接把鎖打爛了。門開,他第一個衝上去。
「秦胄!」
車廂空蕩蕩,哪裡有人,連蒼蠅都沒有一隻。洪易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跳下車廂,快步來到寸頭大漢的面前,用槍指著他的頭,眼神冰冷無比:「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說,人去哪裡了?」
「洪局——」有人想要勸阻,但是一看到洪易的眼神,立刻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一瞬間,寸頭大漢感到了死亡的距離是如此的近,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撒謊洪易是真敢開槍,那股濃濃的殺氣,讓他瞬間崩潰,幾乎哭出來了:「饒命,饒命,我真不知道,我只是開車的,他們給我了十萬塊,說只要開著車一路前進就可以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不僅洪易的心沉下去,其它警察的心也沉下去了。寸頭大漢只是一個小嘍囉,接觸不到核心的東西,也就是說,線索到這裡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