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九門提督（2/2）

打電話之人的身份，讓他十分意外，沉吟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決定見一見。

「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蘭雅十分不滿，剛剛睡著就被吵醒，主要是秦胄的戰鬥力太猛，從三點鐘耕耘到五點多字，足足兩個多小時，她渾身骨頭幾乎散架了，這個時候，睡意正濃。

「吃飯，去不去？」秦胄卻是通體舒暢，這點體力活對他而言，簡直是毛毛雨，相反，瀉火之後，陰陽交融，不僅不累，反而更加興奮。

「不去，我要睡覺。」蘭雅嘟囔道，眼睛都沒有睜開。

「好吧，你睡，等一下我跟你帶飯回來。」秦胄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起不來了。

……

驢肉館，名字很熟，生意卻十分火爆，如果不是提前預定，基本上是沒有位置的，特別是五一這種黃金節日，即使提前預定都不見得有座位，不過，這自然難不倒何建斌。

何建斌，北京市人民政府副市長、黨組成員，市公安局局長、黨委書記、督察長，市委政法委副書記，任何一個頭銜都能嚇到一片人，古代稱呼九門提督。

這樣一個人，不管去哪裡吃飯，不管何時，都不會沒有位置，而且一般都是包廂，雅間。對於這樣一個大人物請客，秦胄還是大大的驚訝了一翻。

隨時如今的社會笑貧不笑娼，但是商人和政客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天子腳下，九門提督，這樣一個人根本不用巴結秦胄，哪怕秦胄的錢再多，也不足以讓何建斌主動請客。說句不好聽的話，秦胄想請客何建斌，人家都不見得回來。

即使在整個北京城，何建斌也是一個說得上話的人，絕地的實權人物。而且掌控公安這樣的暴力部門，對於普通百姓來說，這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秦胄到的時候，何建斌已經到了。

「何局，你太客氣了。」秦胄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請客的人是何建斌，他先到是應該的，但是想想人家的身份，而且人家是長輩，讓人家久等總是不好。

現在是下班時間，何建斌沒有穿警*服，穿著一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老舊中山裝，衣服洗的灰白，頭上有些銀髮，背有點弓，眼睛微微眯著，咋一看，一點都不想公安局長，反而想一個種田的老頭，手指關節很粗，布滿厚厚的老繭。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吃飯，問老韋要了號碼，打電話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秦先生能夠賞臉，我很榮幸。」何建斌的聲音有些帶著濃濃的河南口音，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缺點，語速很滿。

「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您老如果看得起，就叫我小秦好了。」能夠結識這樣一位人物，對於秦王集團在這裡的發展，很有好處。秦胄自然不敢端著姿態。

兩人落座之後。

服務員開始上菜，顯然早就準備好了，速度很快，幾分鐘的時間，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子，醬驢肉，小炒驢肉，驢肉火燒，白菜粉絲燉驢肉，黃豆驢肉清湯煲，都是家常做法，但是味道明顯不一樣，即使秦胄這個外行，也能看出幾道菜，至少在色和香這兩項上可以打滿分。

「來嘗嘗，人老了，就剩下這麼一點愛好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何建斌說話很隨意，一點都沒有那種上位者的霸氣和距離。

「天上龍肉，地上驢肉，一直很喜歡吃，不過，小時候窮，只吃了一次，這次沾了何局的光，可以大飽一頓。」秦胄也放開了，拿起筷子就往嘴裡送。

何建斌笑了起來，「我也是小時候饞的，我是河南人，家裡養驢，但是從來捨不得吃，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也只吃過三碗，那種味道，一輩子都記得。」

吃飯七分飽，何建斌停手之後就再也沒動筷子了。秦胄知道正事來了，抹了抹嘴巴，等著他。

「我知道你們研發了一套*動作捕捉系統，在珠海試了一下，效果很好。」何建斌見到秦胄想說話，擺了擺手手，道：「我是聽到消息你們是用意商業才開口的，在商言商，就按照規矩來，是多少價格，就按照多少價格來。」

秦胄已經猜到何建斌的目的了，動作捕捉系統雖然強大，但是在公安局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價值，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他剛才想開口是因為納悶，公安一個系統，珠海公安局得到了竟然不願意分享給北京，裡面有貓膩啊。

隨機想到了嶺南王的傳說，嶺南這塊因為經濟強大，頗有一點和中央掰腕子的感覺，雖然不敢真正行動，但是沒有其他省份聽話那是肯定的。從何建斌的行為來看，裡面的道道似乎比傳言的還要深啊。

既然給了珠海，秦胄就沒有打算藏著掖著了，一口答應：「明天我會安排技術人員來交接。」

何建斌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秦胄如此好說話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他位高權重不錯，但是秦胄也不是簡單的人，先不說他富可敵國的財富，光是他和方副總理的關係就沒人敢輕易動他，更不用說今天還和周宏偉吃飯，說句不好聽的話，何建斌想憑著身份壓他，還真壓不了。

年輕人總是心高氣傲，加上事業有成，看不起人也是正常，秦胄的做法讓何建斌好感大增。

「我也有一個孫女和你差不多大，卻總是讓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