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股份轉讓(2/2)
「我想知道刀哥現在怎麼樣了?」財神爺終究還是沒有拂袖而去。雖然他知道秦胄不會阻攔他,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離開了這個房間,那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能吃能睡。」秦胄笑了起來輕輕搖晃手中的酒杯,紅色的葡萄酒在燈光的折射下,顯現出瑪瑙一般的顏色,誘人無比。
雖然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聽到秦胄親口說出來,財神爺還是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肥嘟嘟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股殺機從心底湧起,殺機剛剛升起,立刻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冰冷無比,周七斤盯著他,森寒的眸子沒有一絲感情,殺機瀰漫,他心中一顫,殺機瞬間灰飛煙滅,回過頭來,秦胄正似笑非笑盯著他,不知為何,則笑意比周七斤的殺意更加讓他害怕,鼓起的勇氣瞬間消失,掃了周美兒等三女一眼:「你們先出去。」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必麻煩了。」秦胄語氣淡淡:「同意還是拒絕,我只問這一遍。」
周美兒三女尷尬無比,離開也不是,坐下也不是。財神爺他們得罪不起,但是從現場的局面來看,秦胄他們更加得罪不起,不由的羨慕起陳某莫來了,一開始喝醉了,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股份給你,刀哥給我。」財神爺眼神不甘,卻只能答應。
「你唯一的價值就是手中的股份,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也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秦胄冷笑一聲,「不過,放心,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幹,但是刀哥會不會回到你的身邊,我可管不著。」
「你別太過分了。」財神爺憤怒地站了起來,用手一拍桌子,筷子碗碟都跳了起來,大吼道:「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什麼也得不到。」
刺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衝著喜來登來的。這個時候突然有警察出現,房間裡面的幾人臉色有發生了變化。三女是驚訝和不安,財神爺是複雜又帶著鬆了一口氣的意味,只有秦胄依舊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斜著眼睛看著財神爺:「你不是要魚死網破嗎?正好,警察來了,你去想警察告我,然後我也和警察說,三年前,灕江河邊高登碼頭,在哪個逢高月黑的晚上,一輛銀色江淮汽車,車牌號碼——」
「別說了。」財神爺臉色巨變,汗水都出來了,如果說之前還存在一絲僥倖的話,此刻已經是完全絕望,死灰色的目光死死盯著秦胄,半晌才吐出三個字:「你贏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筋骨一般,一下子癱到在椅子上。
警察果然是衝著這裡來的,急匆匆的腳步可以判斷出警察焦急的心情,人未到,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歹徒可能藏有兇器,不能心軟,進去之後,第一時間制服歹徒,必要的時候可以——」
說話是支隊長,沖入房間之後,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房間裡面並沒有打鬥的場景,除了六個大漢站崗之外,就是一桌吃飯的客人,和和氣氣,既沒有暴力有血,也沒有打架鬥毆,則讓衝進來的警察愣了一下,高高舉起的警棍不知該衝著誰去。
「你們想幹什麼?沒看見我們在吃飯嗎?公然闖入房間,連門都不敲一下,這就是你們的執法素質?」財神爺指著帶頭的警察,一頓怒罵。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又打架鬥毆的事情,十分惡劣,所以——」支隊長莫名其妙,不是財神爺自己報的警嗎?怎麼這會兒翻臉不認人?
「你看這裡想又打架鬥毆的樣子嗎?出去!」財神爺十分生氣。
「真沒有?」支隊長的目光在房間裡面的幾人身上掃視,房間裡面的氣氛讓他感覺不對,卻有察覺不出異常,既不像綁架也不見有威脅,十幾個警察一擁而上,完全可以控制住房間裡面的所有人,而且,大圓桌只坐了五個人,人與人之間的間隔差不多三十公分,靠近財神爺的是周美兒,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也不像可以威脅到財神爺的人啊,只是,財神爺前後的態度未免太大了吧。報警簡訊可是寫的十萬火急。
「你是不相信我的話嗎?要不要我和你們局長打電話?」財神爺語氣森冷。
「我們走。」支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恨恨地離開。他知道財神爺惹不起,但是他如此不客氣呵斥自己,還是讓他感覺十分沒面子。
「財神好威風。」秦胄笑眯眯道。財神爺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眼中的嘲諷。一身職業裝的郭果走進了房間,剛好見到林彤給秦胄斟酒,眉頭一皺,冷聲道:「你們出去。」
「憑什麼?」趙麗麗哼了一聲,當演員的,哪個眼睛不毒辣,從財神爺的表情,她們得出了一個結論,秦胄的背景十分深厚,這樣的人一定要巴結,說不定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飛黃騰達。而郭果的打扮分明是秘書而非夫人,她們就沒那麼多敬意了。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們在行里混不下去?」郭果眼睛一凝,一股煞氣澎湃而出。三女都是呼吸一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這種氣勢絕非一個秘書能夠發出來的,這讓她們對之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又見秦胄沒有出言挽留,雖然不甘,也只能乖乖出去。
財神爺簽完字之後,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郭果收起文件,看都不看秦胄一眼,徑直離開。
「這丫頭。」秦胄無語地搖了搖頭,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