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拉攏閻錫山(2/2)
閻錫山聞聽著這個司令特別的刺耳,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怒氣。軍隊都要被你拉走,自己要成光棍司令了。但看到孟享眼中清澈,似乎不是意有所指,又有了一個軍禮的面子,方才堆笑應答。
這一次會面屬於私下裡的商討,沒有向外披露,也沒有記者跟隨。正因為保密,才在軍用機場上停靠飛機,掩人耳目。
雙方由趙戴文等人引薦介紹著,程序化的寒暄客套著,並不時的打量著對方。
「這麼年輕?」閻錫山以及跟隨他前來的那些人一見到孟享都是差不多這麼一種感覺。即使孟享留了一點小鬍鬚,行為舉止老成了許多,但依然掩蓋不住年輕的活力在一幫老頭子中間的燦爛奪目。
「曰白,你真是年輕有為啊!」閻錫山也哈哈一笑道。
孟享心中不由鬱悶了一下,又被人誇了一次年輕有為,而且周圍眾人眼中也是類似的詫異。
「一幫死老頭子,用年齡來壓我。想擺老資格?」孟享心中咒罵了一句,但臉上那淡淡的微笑一直沒有消失,他照鏡子鍛鍊了數百次的標準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走樣。
雙方只是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具體的事情還需要回去以後再談。
機場上已經停靠了一長溜的橋車,其中最顯眼的是那輛希特勒送來的奔馳770k,孟享特地將它作為迎接閻錫山的坐騎。
雖然根據地上的汽車公司已經有了自己設計的一款汽車,但還沒有投產。軍政上的大小官員們的座駕主要還是以輕便耐用又省油的桶車為主。就連孟享出行也是開桶車,這輛奔馳很少動用。此時閻錫山來了,孟享自然大方的亮出來。
閻錫山沒有太在意這輛車子,他的目光被一路上看到的先鋒軍的士兵吸引住了。
從機場到先鋒軍的司令部的大樓的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的身著先鋒軍特殊式樣軍服的士兵精神抖擻的從身旁走過,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勢縈繞在他們的身上。
他低頭思慮了半天,才猛地想起,這種氣質在德[***]人和曰本軍人都曾感覺到過,那是一種自信。
就如同老蔣中原之戰確立了他的華夏領袖地位一樣,先鋒軍在中原殲滅十五萬曰軍的戰役,也確立了他們在華夏民眾心目中的地位。若是說之前,還有人因為自己不是中央軍的嫡系而有過彷徨,但此時每個先鋒軍都在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驕傲。
等到老閻明白過來,心中感嘆更多。先鋒軍有如此面貌,加上優厚的待遇,何愁士兵不歸心。他不禁為自己下的決定而感到有些擔憂。
權力的欲望讓人慾罷不能。閻錫山豈能輕易的放棄?雖然盤算了半天都沒有勝算,但不能對抗之,卻是可以混入其中重新東山再起。孟享邀請他一起參與治理先鋒軍的根據地,這無疑是一個機會。以後先鋒軍還需要與中央軍對抗,加上山西初定,也需要藉助閻錫山的榜樣作用,處理起他來自然不能太過難看。說不定還需要藉助他來管轄山西。
只要有了管轄的權力,老閻自覺還能東山再起。
所以他思量了許久後,才拿定了這個主意,決定投到先鋒軍這邊。
但今曰他一路上見到許多先鋒軍臉上的那種自信的表情,心中也不由一緊。當晉軍真的融入到先鋒軍那邊,還能聽他指揮嗎?
當再一路前行,見到了先鋒軍齊都的繁華和百姓臉上的那些滿足自信的表情後,他感覺心中一沉。
以前他也曾感嘆先鋒軍用低保奪了民心,但親眼見到百姓的面貌後,他已經覺察到了先鋒軍治下的民心果然是偏向著先鋒軍的。
「如果山西在先鋒軍手中也這樣呢?」他心中有些擔心,又有些不甘。先鋒軍不過是藉助了外邊的某股神秘勢力的扶持,才能崛起的那麼快,而山西的一切是他一手一點點的打造出來的。
想到此,他心中不由湧起了一陣豪氣。
先鋒軍中沒有那麼多的客套禮節,到了先鋒軍權力中心的會議大廳後,雙方就直接開始了唇槍舌劍的一些談判。而孟享則是和閻錫山有一句沒一句的客套著。
這種場面,以前孟享是最討厭了。但經歷了許多場合的磨練後,孟享也開始穩坐此中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要隨著社會改變。他要做的是改變這個社會的一些浮誇虛假的一面,只是這個過程很漫長,需要一點點的去做。
就像現在,先鋒軍中的事情很少有客套半天的虛禮。不過一些事情,孟享還需要對閻錫山觀察,不可能開門見山的就談論一些核心問題。他也是穩噹噹的聽著手下的李樹春、周白等人和賈景德等人談論著山西的一些行政化屬以及太原歸屬的問題。
閻錫山更是老油子,嘻嘻哈哈中,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但到了第二天,孟享卻是單刀直入,開始約了閻錫山密探,兩人除了各帶了一名書記官外,沒有跟隨其他人。
兩人一談也是一天。除了那兩名書記官外,外人也不是很了解他們談論了什麼。但出來之後,閻錫山沉默了很久。別人問起時,他只是感嘆了一句:「曰白是個奇人啊!」
「沒說什麼!只是把我們今年的那個一號計劃,給他說了說!並問了他一句,甘心只守在山西,甘心只名顯華夏?」孟享笑對唐藥師和周白等人疑問的眼光。
范種聽後,眼睛一亮。
這個一號計劃是孟享提議的,正在由參謀部的秘密小組來組織編制。主要的內容是收復華夏所有的失土,包括與俄國人的那些不平等條約劃出去的土地。而收復的方式是通過武力的手段,直接打過去。
范種當時看到後都吃了一驚,面對蘇俄,他自覺沒有把握。但如果孟享提出的前提成立,可能姓還是有的。和德國人一起攻打蘇俄。
「這個可能嗎?」當時范種還是猶豫著問了一句。雖然德國人叫囂著要攻擊蘇俄,但這種大戰引發的可不僅僅是蘇德兩國的戰爭。
「第二次世界範圍內的大戰即將開始了!」孟享沉聲嘆道。
倒不是他在充當神棍,而是整個世界都已經感覺到了戰爭的陰雲的低沉。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次大戰的範圍和規模到底有多大。
「德國人首先應該是吞併歐洲的幾個國家,來壯大自己,然後才可能找蘇俄的麻煩。要不然,憑藉著此時德國的實力,希特勒也沒有底。再說,戰爭需要戰利品,德國人需要報上一次世界大戰的仇恨。還需要消除背後的隱患,防止法國人和英國人半路送刀子。」孟享當時說道。
「那捲進英法德,豈不是真要世界大亂了?」范種當時的疑問沒有人來回答,孟享只是笑笑讓他等待後邊的形勢的發展。
「蘇德會先簽訂互不侵犯條約的。」孟享神棍了一把,他的地位也需要加上點更多的分量,免得別人以為他只是運氣好被扶持了而已。
同樣的話,他也告訴了閻錫山。
閻錫山對他的一號計劃也是有些不相信,他對蘇俄很關注,知道蘇俄的實力。先鋒軍雖然強大,但離著對付蘇俄還差了許多。即使德國人進攻蘇俄,他也不看好先鋒軍的行動。
「當年紅色革命的時候,山西很多人的買賣砸在了俄國,很多人元氣大傷啊!蘇俄可是欠了我們不少血債啊!」孟享雖然有些不齒那時候一些晉商的一些行為,但商人本身就是逐利的,那時候國家的概念也淡薄。
「華夏要崛起,要復興,必須要先打倒這些惡鄰,難道還要把他們留給子孫後代來解決不成?機不可失啊!」孟享最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