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土肥原的第二招(2/2)
那個時代搞藝術的都是不愁吃穿才行的,於是有鐵莊稼撐腰的滿旗人中的藝術家格外的多,其中不乏一些大師級的人物。這本來是他們對華夏文明的一種貢獻,也是值得稱道的。但若是再加入了一些美化的成分,那就是讓人噁心了。偏偏一些人洗腦空白後的接受能力特別強悍,把那些特殊原因下造就出來的泡沫視為經典。
但孟享之前卻是一個憤青。對於那個時代殺人放火卻最後得善終的曰本人和滿旗人感覺都不怎麼樣。報應一詞在他們身上已經得到了升華了,化為了縷縷祭祀的青煙了。
「天不應,我來報!」孟享的憤憤基因又被釋放了出來。
正統的憤憤是敢為天下各種不公正而仗言。當然憤憤不同於粉粉族和糞糞族,一般不會毫無道理的遷怒,尤其是他身處高位,一舉一動當然需要慎重考慮。滿旗人中也有好人,漢人中也有漢殲。開口罵一圈可以,但憤憤對事不對人。
這類事情一旦挑動過頭,就沒有對錯可言了,只有兩個不同種群赤裸裸的敵對了。自古以來,無數的種群就是這樣消失的。
京津地區,旗人眾多,很多領域都是他們的天下,帶有他們特有的文化。隨著偽滿的建立,旗人中一些不滿現狀的人就成了京津地區一股不安分的勢力。這些遺老遺少們可是腦子裡只念著以前的輝煌了。自從曰本人弄了份偽滿皇帝的詔書下來,這些人更是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更是有人在其中聯繫穿插,把一干不甘寂寞的人拉了起來一長串隊伍。還有人提供了彈藥武器,提供了情報,打了掩護。結果就出現了一直數千人的正統的辮子軍。
但動盪剛開始,就被武警部隊平息了。
數千人被拘禁,判處各類刑法。其中幾十個特地挑選出的帶頭大哥更是直接被處以極刑。勾結曰本人叛國,密謀推翻共和的罪名就讓這幾十個人已無翻身之地。從這數千人的口中相互串咬出了更多的人,數萬人被牽扯之中。對於他們,遷徙異地,勞動教育是免不了的了。
一時間,京津之地,哀鴻一片,大批的滿旗被遷出了京津兩城,劃入了特定地區來勞動教育。京津等地的爺、奴才之類的稱呼也少了很多。
「這就是你不肯遷過去的原因之一?」唐藥師有些好奇道,京津地區的建設一天好似一天,但孟享卻是一直不說遷移行政中心的事情。
「算是吧!華夏復興的不是長袍馬掛,不是頑主似的憤世嫉俗,那裡悲烈高昂的燕趙之風已經清淡了。那裡也養不出漢唐之風。」孟享低沉的聲音說道,心中感慨連連。
即使不從這方面考慮,以後北平也不一定合適成為首都。那裡太靠近沿海了,對付曰本人或許沒關係,但對上蘇美,北平直接在飛彈的籠罩之下,快速作戰的背景下,北平防衛的代價太大了。
天子守國門也需要有幾天的反應時間,但現代戰爭下,能多一個小時都是關鍵。
對於政治中心的確立,孟享也一直沒有確定下來。其中還要牽扯到經濟交通等各個方面。孟享還需要根據以後基地的發展綜合判斷。
「八嘎!這個計劃怎麼也會被泄露?」土肥原賢二聞聽逃出來的曰本聯繫人的報告,不由又是暴怒。他的第二招連連失誤,軍隊事情敗露,滿旗人的內動也被很快鎮壓了下去。處處被先鋒軍壓制,不由想到了內殲的問題。他不相信曰本人自己會叛變,於是把目光對準了那些接觸這些事情的漢殲頭子。這些機密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他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重新梳理了一邊情報機構,一口氣收拾了四五個大漢殲狗腿子。
「那些人鬧起來了?」正當他準備偃旗息鼓,讓其他路子潛伏的時候,京津地區、河南、河北的各路的幫會鬧起了亂子。
這些地方的會黨力量一向是很龐大,尤其是河南等地,在戰亂時期,是村村結黨自保。那裡土匪多,自保組織也就跟著成了最強大的勢力,代替了官府的威嚴。若是在那裡一旦鬧起來,即使先鋒軍也要頭疼不已。
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但卻是沒有按照劇本來。時間、人物、情節都有些偏差,於是結局也有些不一樣了。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那些幫會、土匪是同軍隊、滿旗人一起鬧騰。那些幫會的對象也是平民,但這一次這些幫會被武警震懾住,前幾天沒敢有動靜。今天卻是突然冒了出來,開始了相互廝殺。
幫會之間廝殺,雖然對百姓影響較小,但也能鬧出亂子。
不過,這一次偏得有些厲害了。三個冒頭出來的幫會直接用上了大量的美國人湯普森衝鋒鎗,那些幫會還舉著大刀長矛,如何能敵,被一舉掃平了大部分幫會。不少大佬被直接打成了肉醬。
等到鬧得差不多了,先鋒軍的武警部隊才姍姍來遲,直接用裝甲車堵住了那三個幫會的門口,接著把那三個幫會也給掃平了,顯示了一把先鋒軍的強大。
經歷了這次爭鬥,一些人對會黨的念頭淡了許多,趁著原來幫會的瓦解,直接退出了江湖。
除了幫會鬧騰,土匪也趁機作亂,跑到河南的劉繼七扯著大旗,招攬了不少土匪惡霸。不過他們沒等興風作浪,就被聚集過來的全副武裝的武警隊伍給圍住了,最後除了劉繼七領著一伙人逃竄了出去,其他不是被打成了地里的肥料,就是被抓審判。
「七哥,這先鋒軍的消息太准了,我懷疑咱們之中有內殲。」陳疤臉湊到了劉繼七身邊,小聲說道。他們逃出來的幾十個人都是劉繼七挑選出來的。其中有幾個外來的殲細。其中還有兩個曰本人的探子,還需要讓他們傳遞劉繼七與先鋒軍不共戴天的信息,自然不會輕易讓他們消失。
劉繼七眯了眯眼,冷冷的目光掃了一下他輕叱道:「自家兄弟不要亂猜測。」
「是!」陳疤臉忙低頭應道,劉繼七也同樣是心狠手辣之徒,不過他的手辣不是針對一般平民的,只是對付那些狠辣的土匪更加的狠而已。陳疤臉自然不知道,那些土匪不比平民,他們的作為已經直接吧被孟享劃定為敵人以後,他們就只是一堆堆的戰功了。他自然不知道最大的那個內殲就是眼前的這個帶頭大哥。
沉默了片刻了看向遠方的劉繼七才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如果有哪位兄弟有怨言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和他談談心。」
「是,是。我一定看好了。」陳疤臉頭上冒了一層冷汗道,但心中也慶幸自己的話獲得了大哥的重視,可以直接向他傳遞消息了。
「告訴領路的狗眼,咱們去伏牛山。」劉繼七朝著北方望了望,轉頭又道,「用不了多久,咱們再拉起一批人馬來。」
陳疤臉滿臉崇敬的望著劉繼七。
劉繼七已經成為了一個神話了,已經有四五次從先鋒軍的手中逃脫。雖然每次都被打得精光,但很快他又能搞來槍枝彈藥,又能組織起一支隊伍。劉繼七的神話不僅僅是他們這些土匪中傳揚,就連曰本人和中央軍都很重視。一些土匪也是慕名來投奔。他像是一塊吸鐵石,不斷的吸引著那些慣匪們的跟隨,屢敗屢戰。
這一次,劉繼七拉起的五千多人的隊伍被差不多都打沒了。但他依舊充滿著信心,這讓陳疤臉很是崇拜。
只是先鋒軍的地盤上,土匪越來越不好混了,他們不得不在更外邊的地區遊蕩。
先鋒軍推行低保後,戰區內大量的土匪都已經歸家種田去了,加上先鋒軍的圍剿,也沒有幾個作亂的了。這一次冒出的不多,大多數不甘於現狀的平庸,企圖恢復以前的快活的慣匪。
河南等收復的地盤雖然還沒有推行低保,但也有了盼頭,加上受此重創後,那些組織開始解散各自安穩。
連續鬧騰了半個月多的這些事情算是有了個結果。
土肥原賢二布置了半年的的第二招又失敗了。先鋒軍雷厲風行的手段也讓眾人印象深刻,一時也嚇住了不少他的未成功的計劃倒是成了孟享手中的一把刀,順水推舟的把許多常規手段無法處理的事情在這次動盪中一一清理了。一些情況的發生即使唐藥師都不知道,只有鼠二不斷的安排,有克隆兵們去嚴格的執行下去。
借刀殺人之下,戰區內一些不穩定因素被清理了大半。
可以說,此次動盪,先鋒軍成了最大的贏家。
經過了一番梳理後,一些政策推行的更加順利。即使那些新占地區,在經過了一次動盪後,也格外的珍惜那份安寧,匪亂和幫會之亂,也清理了不少河南等地的頑固勢力,為土地政策和低保政策的推行掃清了道路。不僅僅是北方,鼠一第一縱隊的占領地也開始推行了低保政策。
那些地方本來也是關係錯綜複雜,很多勢力在附近活動,但鼠一也把低保政策祭起,立即讓其他勢力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