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需要改良了(2/2)
但此時正在戰爭期間,很多問題無法直接出手解決,只能慢慢的抽絲弱化和改變。
即使有克隆兵的嚴格的執法官,但隨著軍隊人數的增多,克隆兵一稀釋,骨幹的帶頭作用就弱化了許多。
「20萬軍隊,已經算是極限了,再多,控制就麻煩了!而且思想上還需要加強啊!」此時的先鋒軍中加強的思想教育就是愛國和現代軍人的職責,但面對著社會上許多思想的感染,這樣籠統的教育並不能緊緊的拉攏士兵。
現在士兵的軍餉穩定,而且不算太少,這是現在先鋒軍穩定的基石。但有時候,僅僅軍餉是拉不住士兵的,如果天平的一側放上土地和親友,只怕士兵們的槍口立即會轉向。社會問題的解決才是軍隊穩定的基石。根據地中其他勢力的活動明顯已經在搖晃這塊基石的穩定了。
要想不被人從基石上抽垮,只能主動改變了。
「但社會改良很難啊!」孟享心中感嘆道。
……「指揮官!」羊一雖然不擔任軍職了,但依舊衝著孟享經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一季度的稅收已經整理出來了?」孟享對羊一也不需要客套,直接問道。
羊一帶著厚厚的一疊資料,上面是一份總的介紹。
「只有二百多萬?那麼少?」孟享有些失望,這個數目離著他心目中的想像可差了很遠了。要知道,山東一直是塊大肥肉,從袁世凱一直到韓復榘養十幾萬兵都沒喊過缺錢,其中的油水自然不會少。
「這個也不算少!」隨後緊跟而來的周白笑著解釋道:
「中央的稅賦分為中央和地方兩部分。中央稅有統稅、關稅、鹽稅、印花稅、礦稅、菸酒稅、所得稅等,而山東主要靠田賦、契稅、營業稅、屠宰稅、油稅、牙稅、牛照稅等等。」
孟享聽到牛照稅不禁一笑。這年頭,耕牛可是耕田的主力,按照稅收無孔不入的法則,這些牛們統統都上了牌照。
周白沒在意,繼續說道:
「按照我們和中央的協議,特區的稅賦可暫時扣留用作抗戰用途,但必須每年上交三百萬的稅賦,交由中央在特區的稅務機構處理,並由之代扣每月5萬的軍餉。」說起這個,中央也沒辦法。當年韓復榘都才能經接管過魯稅機關,此時鬼子入侵,控制先鋒軍的力度更弱。既然先鋒軍提出了每年的保底稅款,上邊也就答應了,不過為了中央的權威,中央的稅收機關不能撤離,稅款只是過手一下,監督而已。
「由於曰寇的入侵,關稅已經名存實亡了。但以前關稅卻是占據了稅賦最主要的,僅僅青島港去年一年的稅收就有兩千多萬元。更不要說還要加上煙臺、龍口、威海等地。這還是在曰本人瘋狂走私的前提下,曰本人僅僅從大連過來的私貨,每月都有二百多萬,這一塊稅收損失很大。
當然,現在港口都落入了曰寇之手,曰寇又對我們全面封鎖,關稅這一塊,中央也不指望我們收上來了。
之前稅賦三大主要稅種,除了關稅,就是鹽稅了。
鹽稅能占到中央財政預算總額的20%,僅次於關稅。山東沿海海岸線長,產鹽地多。多年都是全國產鹽量排第一,自古以來就是鹽稅的重點徵收地。
這幾年,鹽稅在增加。但曰本人占據了海岸線後,這一塊費用,中央才轉讓給了我們。但萊州灣一帶確實是產鹽的好地方,按照近一個月的產量來算。今年若是順利,我們的鹽業方面的收入絕對可破千萬。」
周白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孟享。
孟享也是看到了壽光等地依舊大多數採用土法曬鹽時,才特地把他記憶中的後世的一些法子整理了一下。後世他去過那裡的大鹽場參觀過,大致的流程還記得。有些流程很簡單,但卻是幾十年摸索出來的。用在先鋒軍的鹽場上產量大增,出產精鹽的比率也大大提高了。
憑藉著先鋒軍的財力,直接在萊州灣周圍建起了四個大鹽場,僅僅這四個鹽場的產量可能就抵的上以前山東產量的半壁江山,加上一些零散的鹽場。一年的出產就能讓先鋒軍的財政腰包鼓起來。
要知道老韓按中央稅2/5的比例加征鹽稅附捐,一年就能徵收二三百萬元。加上中央甩出來的正稅,僅僅鹽稅就讓是一個讓人吃驚的數字。山東曾經創下過年繳納鹽稅近三千萬的驚人數字。
「自從中央1928年取消了各地的厘金統稅後,一應貨物簡化為統稅來算。對生產量大的捲菸、火柴、啤酒、麵粉、棉紗、水泥、薰煙等機制貨物,就產地一次徵收出廠稅,以後不再徵收其他稅,一物一稅,完稅後或貼印花、或發給「完稅照」為憑。
第一季度,捲菸這個季度收上來10萬元,不算少了。
麥粉因為我們救濟消費較多,這一塊只收上來不足6萬。
因為戰亂,棉紗廠開工不多,從青島等地運來的8萬紗錠還沒投入生產,這一個可以忽略不計。
火柴統稅徵收了30萬。」
「火柴徵稅那麼高?」孟享也是吃了一驚,小小的火柴竟然有那麼高的稅賦。他所不知道的是,華夏每年都要從瑞典和曰本等地進口大量的火柴,每年進口火柴的錢款都以千萬來計,老輩人說起洋火就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了。振業等火柴廠雖然因為搬遷受到些影響,但很快在先鋒軍的支持下復工,產量穩定,50萬的稅款不算很多。要知道去年一年山東火柴收稅就達到了三百多萬。
「用的人多了,收稅自然就多!」周白倒是說了句大實話。
「水泥和啤酒等數額太少,先不說,熏煙的時候不到,但到時候,菸葉產地都在我們特區之內,今年可以至少有一百萬以上的收入。因為韓復榘對於印花稅管理的很嚴格,所以我們收稅也輕鬆了許多,雖說有戰亂影響,但交易也隨之大增,收了5多萬元。」
「今年的礦稅因為開採量增加,收上來6萬多。其他營業稅、契稅、牙稅、屠宰稅等等算起來有40多萬。這樣一個季度二百多萬也不算少了。」
「這樣一年還不足千萬?」
「將軍你下令免除了這半年的田賦,也少了一大塊收入。」孟享看到根據地上老百姓過的困苦,就大筆一揮要免除今年的農業稅,當時唐藥師阻攔,才免了半年的。經過唐藥師的解釋,孟享才知道下邊的地方上財政就靠著田賦過曰子了。一旦全免除,可就觸動蜂窩了。而且這一塊壓力也是很大的。打著抗曰的名頭,免去半年的還差不多。
「可老百姓的負擔一點都沒減輕,地租一點都沒降。」孟享捏了捏下巴低聲道,「內部根基不穩,就容易被人搖動,看來這些規矩不變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