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北平審判(2/2)
他們落入了先鋒軍專門培訓的審訊專家手中,就已經意味著失去了半條命了。孟享對於他們只需要他們的信息情報以及他們的那些身外之物。
這些曰本人在占據北平、唐山等地後,不斷地搜刮,那些漢殲和他們比起來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了。曰本人搜刮的很徹底,雖然土地和房舍他們沒有太在意,但那些財寶古董、資源礦山都用各種手段掠奪著。幾年的功夫搜颳了無數,即使是北平的搜刮只有一年多,但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不過此時卻都便宜先鋒軍了。
「在先鋒軍的占領地,所有曰本人的財產一律沒收,不管什麼理由。打仗到了這種程度了,還強調什麼國際法?怪只能怪罪曰本政斧來侵略華夏。其他國家公民的個人財產,先鋒軍倒是一直很尊重,即使他的來路不正,通過法律、經濟和其他手段也能奪回來。但對於交戰國,只有一個法子,就是強行沒收,只允許保留自己的個人物品。」此時,羅保良一邊走著一邊給旁邊的顧維鈞說道。
齊都建立不久的外國語言學院,正在培養先鋒軍自己的外交人才,也培養一些普通人的間諜。孟享有感於他們缺少一些比較實際的國際經驗,所以時常邀請一些現在的外交家來演講和上課。
駐法大使顧維鈞受邀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先鋒軍攻克北平,在他之前的駐英大使郭泰祺剛走不久。
「這還是會引起國際外交糾紛的!」顧維鈞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國際關係錯綜複雜,很多時候不僅僅是一個國家的事情。一旦破壞了一些慣例,很可能引起其他國家的干涉。華夏國弱,很多時候也很無奈。
「國際糾紛?國際糾紛的解決還是需要靠大炮!」羅保良不屑道。
先鋒軍在天津雖然一直和外國人扯著皮,但其他地方的攻擊卻一直沒停。
對於英法,歐洲就已經讓他們頭疼了,也沒有精力遠渡重洋來華夏顯示自己的威武。美國人在孤立,暗地裡布局。德國人和蘇俄現在和先鋒軍關係都不錯。所以那些國際糾紛的條款,在孟享的眼中只是褲襠上的一條拉鏈而已。同樣的心態也影響了他手下的人,負責處理國際外交事務的羅保良也有些憤血了。
「他們還缺少外交家的圓潤!」顧維鈞心中暗道,「不過他們身上的那種自信,是其他人沒有的。這難道是陸先生說的那個打出來的自信?」
他口中的陸先生,是說的陸征祥。
先鋒軍的外國語言學院缺少教授,孟享想到了此時還在陸征祥,這個有外交水平,但沒有多少政治水平的外交家。因為一戰後華夏被擺上了帝國列強的瓜分名單,在五四運動中被打倒,只能怪時運不濟。外交家的博弈手段,需要有一個國家的平台。但弱國無外交。他只能是悲劇人物了。
但他的外交水平卻是很高,先鋒軍沒有顧慮他的壞名聲,而邀請他來授課。在曰本人入侵華夏的時候,他以木蘭的名字大聲在呼籲,即使當了外國上帝的僕人,他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出身。
所以他在思慮了幾天後,從修道院中走了出來,回到了他一直關注的華夏。
當時時運不濟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曹汝霖,當年的趙家樓就是曹汝霖的宅子。這一次曰本人侵華,一直拉攏曹汝霖,他始終不為所動,表示要晚節挽回前譽之失。即使在後來因為曰本人的逼迫,在偽政斧掛了個最高顧問,也沒有實際任過職。同樣的靳雲鵬也是被掛了一個顧問的頭銜,但靳雲鵬也一直沒去。吳佩孚乾脆就是直接拒絕,結果被曰本人毒死。
但先鋒軍的出現打破了幾個人的命運,曹汝霖還沒有接受那個虛職,倒是那個五四間放了第一把火的熱血青年梅思平依舊隨著汪精衛一起投向了曰本人。
一直在北平住著的吳佩孚在先鋒軍打來的時候,還曾吩咐以前跟隨的一些老部下去幫著指引道路,維持秩序。
比起那些只會躲藏的大小漢殲來強多了。
但當時也有一些人不僅不躲,反而幫著曰本人來對抗先鋒軍。
「我不是漢殲!」金奉清大聲的喊道「這裡的每個人都在喊自己不是漢殲!」謝智嘲諷道。
「我是清滿人,我不是漢人,不應該算是漢殲。」金奉清大聲辯解道。
「即使你不是漢人,但你是華夏人,拿著槍幫著曰本人對抗先鋒軍,這個賣國通敵的罪名應該是沒錯的。」謝智直接駁回道。
「我也不是華夏人,華夏的文化和我們清滿的不一樣。我們是清滿國的子民。」金奉清理直氣壯的喊道。
「你們喝著華夏母親河的水,吃著華夏百姓種的糧,吸著華夏百姓的民脂民膏二百多年了,竟然還以外國人自居。那好,你不是漢殲罪了,你是間諜罪,死刑,槍決!」謝智瞪著眼拍案道。因為他的脾氣,他二十多年了始終是個沒有得到升遷的普通法官而已。
「下一個!」
「我希望不要用槍決這種野蠻的方式來結束我的生命。你們先鋒軍的死刑太單一了,應該考慮更加文明一點的絞刑。或者更加科學一點的比如說電椅!……」一個依舊穿著和服在家裡被抓來的學者打扮的中年人不斷的指手畫腳的演講著。
謝智打了個哈欠道:「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我們華夏雖然沒有那種文明的和那些科學的死法,但我們有更加經典的,古老的。看看你的資料,既然你那麼喜歡宣揚曰本的文化,那麼就享受一下專門為曰本人準備的死法——砍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