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日蘇要和談(2/2)
這些東西巨大多數是需要進口,而生產這些原料的地方都已經被西方歐美國家占領了,視蘇俄為仇敵的他們自然不會廉價供應。如果是曰本人南下,這麼大的熱帶資源地曰本人自己也用不了,蘇俄可以幫助消化一部分。
這個曰本人也早有預料,他們也知道一旦南下,與英法等國的關係惡化,這些熱帶作物的市場縮小,就需要另求市場,蘇俄的消費就是一大塊。而曰本人需要的是換取蘇俄的石油以及其他緊缺的金屬。
美國人的廢舊鋼鐵緊缺,也使得曰本人只能另想他法。東南亞只是資源地,他們沒有大工業來支持曰本人工業的進一步擴張,而與蘇俄拉上線,也可以從這裡下手。
除了資源外,在政治上,雙方的合作無疑也各有收穫。
曰本人可以用少量的軍隊挾制住先鋒軍,甚至能挑撥蘇俄和先鋒軍,做到漁翁得利。接觸了蘇俄遠東軍隊的壓制,也能抽出兵力來,應對未知的其他因素,比如說美國。
同樣的,如果可以減少曰軍的關東軍方面的威脅,蘇俄就可以集中力量應對先鋒軍。而且此時歐洲德國崛起,並逐步的包圍蘇俄周邊,未來一場大戰也是免不了的。遠東不可牽扯太多的精力,如果能去掉一個曰本的心腹大患,遠東要安穩許多。
同時,蘇俄也考慮到先鋒軍會收復東北,也希望就此拖延時間,甚至從中得利。
各有各的算盤,孟享也不例外。
「熱河一逼曰本人,他們才會考慮對蘇俄讓步。他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同時對上我們和蘇俄。」孟享笑談道,這一招敲山震虎讓曰本人真的有些著急了。同時南邊的蛋糕的誘惑也吸引著曰本人不得不加快行動。英國人被德國人壓著一直狠揍。
英倫三島的上方是德國人的飛機在耀武揚威。雖然英國人喊著不投降,但如果他們真的和德國人和談,投靠了過去,那麼東南亞可能就有德國人插手,不好處理了。
所以曰本人摸不清歐洲的戰局走向,只能儘量的想擺脫先鋒軍的壓制,儘快的在南邊撈到一些好處。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即使不能全吞,像越南那樣,吞一半也是大撈了一筆,緩解了曰本困窘的財政。
雙方雖然有合作的前提,但又因為之前的仇恨,和最近鬧得幾次不愉快,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最後談攏。不過距離滿洲里的衝突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雙方的觀點也趨於一致。至少雙方從資源上的橡膠換石油的合作意向是達成了。
其實原來歷史上,雙方的合約中就有這樣的合作。雙方的微妙關係,直到二戰最後才被打破。
而此時,那份41年4月份才會出世的《曰蘇中立條約》在此時已經隱見雛形了。
孟享還一點不知道,他此時正笑著對范種說道:「不得不說,進攻熱河這一招棋是走活了,曰本人一著急,兵力就開始向北集中。而我們壓到了武漢,也使得華中的鬼子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武漢這邊,唯恐我們把這裡略顯單薄的鬼子兵力給吃掉。這麼一來,蘇北就顯得空多了。」
「這一次,他們都跑不了!」范種在地圖上重重的一點道。布置了半年的計劃終於要實施了,他心中也有些激動。
「對了,文種,這一段時間,百里先生似乎身體不大好,一定要讓他多休息一下,不要太艹心。」孟享點了點頭,又轉問道。
歷史已經有了轉折,蔣百里先生此時雖然身體不大好,但一直還活著。雖然已經不大管理兵聖軍校的事務了,但作為聯合戰區軍事委員會的顧問,對於先鋒軍的發展卻是一直很關注,前幾天還跑來找孟享詳談,要求不要為外界呼籲的儘快收復失地攻擊江浙和東北的聲音所左右。
大國之謀,需要穩打穩紮。此時先鋒軍的發展思路,他就很贊同。能做到現在的這個成績,已經很不容易了。三年前,他寫的持久論,絕對沒有想到華夏的軍隊僅僅二三年就能展開不斷的反攻。外人眼中,此時是對峙,但他看來,曰本人經濟崩潰,面對先鋒軍屢戰屢敗,已經沒有太大的威脅了。
他的視線也已經跨過了曰本人,望向了歐洲和東南亞,就連蘇俄可能參與戰爭,他也考慮到了。這個無疑是華夏的機遇,而先鋒軍需要的是積攢更多的力量,等待時機的轉折,而不是急於和曰本人決戰。
按照此時先鋒軍的發展,華夏有可能在這次大變局中贏得一次,徹底壓過曰本。這個他以前連想也不敢想,對於華夏的理智,只讓他痛苦。直到碰到了先鋒軍,他才看到了希望。
「天將大才,必興國運!」這是他贈給孟享的話語。
別人不知道基地的功勞,但已經把先鋒軍快速崛起的奇蹟歸功於孟享的頭頂上了。孟享也毫不謙虛的默領了這份聲望。但他也知道,身邊有太多的隱患需要處理,即使基地都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他需要有一個更高的聲望,藉助另一根歷史金手指的力量來應付突發事件。
「對了,老師說起了李德鄰的事情。」范種點了點代為感激後,突然說起了李宗仁。
「桂系的事情?」孟享笑道,看了看旁邊一直坐著閉目養神的唐藥師。
當先鋒軍在攻克了葉集和金寨後,與在大別山中的桂系就來往的比較多了。
去年10月份的時候,駐守大別山的廖磊因為中風,被先鋒軍的醫療小隊及時搶救了下來。孟享隱約記得廖磊是高血壓腦溢血而死,但不知道具體的曰子。不過,這不妨礙他在大別山的桂軍中派遣一支醫療隊。這支醫療隊也深受桂軍士兵歡迎,當時廖磊也是早就被發現,經過了部分調理,症狀不重,才救了廖磊一命。
此時廖磊通過西藥和中醫針灸的治療已經脫離了危險,還在先鋒軍的基地醫院中休養。不過,他暫時無法再領兵打仗了。
大別山的桂系軍隊由李品仙帶領,此時李宗仁也只能用他。白崇禧還被套在渝城,黃旭初在廣西禦敵,廖磊養病後,也只有李品仙的資格和能力可擔當這個重任。當初,桂系在大別山落腳的時候,就是要以此為基地,謀奪安徽等富庶之地。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基地不容有失。
只是李品仙的能力比起廖磊來還是差遠了。歷史上,他接手廖磊的職務後,橫徵暴斂,搜刮民財的手段,讓桂系徹底在安徽搞臭了。此時僅僅半年的時間,就已經讓周圍的百姓叫苦了。在先鋒軍攻到了大別山北邊後,當地的老百姓紛紛倒戈,靠向了先鋒軍這邊。
先鋒軍雖然和桂系關係一直不錯,但這種送上門來的好處,從來不外推。
不多的時間,已經占了半個大別山區了,而且隱約的有吞併整個地區的態勢。
對此,李宗仁也是很無奈。口袋裡還有些余錢的老蔣對此都沒有辦法,更不用說,一直窮混的桂系了。經濟上比不過,打仗又打不過,桂系在此也是客軍,如此情況下,真的是一邊辦法沒有。
他曾派人去找孟享說項,但被唐藥師嘻嘻哈哈的忽悠了回來。此時孟享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急需要保命的小老弟了。
「老師說,桂系可以爭取!大別山必須要拿下來。」范種給蔣百里捎了這麼一句話。蔣百里雖然軍事學成績突出,但政治上也是有些小白。不過這一次他說對了。
當初因為他和蔡鍔的關係不錯,桂系中有不少熟人,明白先鋒軍勢不可擋的他打算給雙方牽牽頭。讓雙方合作兩次,促進下關係。
「嗯!」孟享笑著點了點頭,才說道,「昨天,黃季寬來過了。」
黃季寬就是黃紹竑,在桂系三巨頭中坐第二把交椅。長於政治謀略,正是他跳出廣西這個小圈子,為桂系贏得了更多的政治機會。
「是他?他來做什麼?」范種低語了一句,猛然眼睛一亮。
「對,他就是來給李德鄰說合的,要把大別山讓給我們!」孟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