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華夏土著(2/2)
只是搭乘飛艇執行任務的黃文華聞聽的他又冒出一個流連忘返,一下子想到了馬飛燕給他說的笑談,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年多來一直此處打聽和接觸馬飛燕的賈貴紳自然也知道黃文華和馬飛燕的關係,聽到黃文華的笑聲,也快速猜測到了他的笑意。為了掩飾他的臉紅,賈貴紳指了指下方長蛇一樣蜿蜒連成一條黑線的隊伍,乾笑道:「還不知道又有多少愚昧的當地土著把我們當成神仙或者妖怪了!」
這些牧民已經見多了先鋒軍的桶車、吉普、和各種運貨運兵的卡車,甚至是慢吞吞的坦克,早就見多不怪了。不過遇到飛艇還是讓很多沒見過的外蒙牧民驚恐,一路上,飛艇上的眾人已經見多了當地牧民的下跪,除此之外,還時常碰到高聲嚎叫騎馬追逐的,甚至有彎弓射箭的。
當然這點攻擊根本對飛艇沒有一絲威脅,即使那些牧民中手持的獵槍和蘇軍散落下來的步槍,對二級的基洛夫飛艇也造不成威脅。飛行上來的子彈要麼力竭落下,要麼被吊艙的裝甲擋住。即使因為有時候飛艇低飛,穿行到氣囊處,不是力衰被彈開,就是被自動修補的氣囊吞噬掉。
二級基洛夫飛艇就連有時候竄出來的蘇俄偵察機上的7.62毫米機槍都不怕,更不用說這點蚊子似的叮咬了。這個龐然大物毫髮無傷,只是惹動了一路上的牧民不得安寧,留下了一路關於神仙和妖怪的傳說。
不過,黃文華聽著賈貴紳的話總覺得刺耳,於是收斂笑意,淡淡的說道:「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我們每一個土著都是可以不惜生命來地抵禦任何威脅到我們家園的野蠻入侵者!或許世代生活在這片草原上的牧民們也把我們當成了打擾他們平靜生活的怪物了。」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去年一次時代周刊對孟享的採訪中,當記者說起華夏的野蠻和落後,提問孟享的海外教育背景的時候,孟享直接以華夏土著自稱反諷了那個女記者一長串。此時黃文華也藉此稍稍刺了賈貴紳一句。
「也不知道西伯利亞上的那些人怎麼看待我們,也會把我們當做侵略者?」賈貴紳知道這句話的出處,有些不甘的反問了一句。
「蘇俄人怎麼看待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對於那些世代居住在西伯利亞平原上的土著部落來說,俄國人才是侵略者。我們的祖先早就把勢力圈劃到了北方。只要看看當地土著的人種,就知道誰是土著,誰才是侵略者了。」黃文華不屑道。
……「我要加入先鋒軍!」騰格爾舉了舉手中的弓箭向招兵點的上先鋒軍戰士示意道,上邊纏繞的七道黑色的線代表著他獵殺了七匹狼的勇士資格。
顯然沒有幾個人懂得這些小部落的自我標識,不過招兵點上的士兵還是很客氣的一邊聽著翻譯的話語,一邊仔細的詢問他的個人情況。
一番盤問檢查後,巴特爾成了先鋒軍在外蒙招收的第一批新兵。不過他沒有去遞過來的那張蓋了合格的表格,而是指著背後的大帳上方再次問道:「蘇魯錠?成吉思汗的蘇魯錠?」
他聽路過部落的一個晉商說起,先鋒軍中從蘇俄人手中奪下了據說是昔曰成吉思汗的蘇魯錠,成為了草原上新的霸主。所以被那些在各部落中遊說的晉商們口中所說的花花世界說動了心思,才根據晉商們的極力推薦,來參加先鋒軍。
「真正的蘇魯錠還留在成吉思汗的陵墓前。不過我們的勇氣激盪在哪裡,我們的新戰旗就飄揚在哪裡!」招兵處的一個內蒙士兵自豪的指了指身後正迎風飄揚的一面紅底黃色一大四小五星旗。
……「這是我們的新軍旗?有點像老毛子的旗子,不過這先鋒軍的人可比動不動就打罵欺負人的老毛子強多了。」巴特爾此時已經穿上了新軍服,在對著軍旗行軍禮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他本來是外蒙騎兵師的士兵,在圍困達爾汗戰役中,被蘇俄人驅趕著衝擊先鋒軍的機槍碉堡群的時候,他們營剩下的二百多人趁著夜色逃走了。後來聽聞臨陣起義的同僚們講起,先鋒軍的待遇好,甚至在經過自願選擇後,很多人可以直接領著先鋒軍分配的免稅牧場去當牧場主去了。留了下來繼續端軍隊飯碗的人也有令人羨慕的軍餉和待遇,於是他又跑了回來,參加先鋒軍。
「從今天起,記住這面軍旗,將它的樣子記在你們心中一輩子!因為它代表著榮譽和責任!」新兵教官的巨吼在他耳邊爆響,讓胡思亂想的他頓時鄭重了起來。